大殿之上一股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死寂!
久久的死寂!
薛定山一把劍,震懾全場。
然而,秦鎮山可不是嚇大的。你薛定山跟著老皇帝征戰的時候,他秦鎮山也沒有閑著。
“看來你們都不願換太子啊!”
“那好,那本侯,就要匡扶正統!”
“秦成虎!”秦鎮山怒吼一聲。
緊接著,眾人紛紛往大殿之外看去~
轟!轟!轟!
兩隊整齊劃一的,身穿黑色甲胄,腰間配備長刀,手裏握著長槍的禁軍將士,迅速入場。
上千禁軍,將整個宣儀宮都包圍起來。一丈一人,迅速將文武百官,都控製起來。
秦成虎立即帶禁軍上了大殿,現場,殺氣騰騰!
蕭婕臉色低沉無比,她掃了一眼左右禁軍將士,冷冷道:“秦鎮山,你秦家是要造反嗎?”
場中形勢大變!
禁軍都掌控在秦成虎手中,在場之人,全部都成了秦家的籌碼!
薛定山咬牙切齒,禁軍的刀,直接就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薛家在宮內沒有自己的勢力,宮內,隻有一支禁軍。而今,這支禁軍被秦家所控製。
“臣,對虞朝忠心耿耿!”
“臣這是在匡扶正道!”秦鎮山冷聲道。
薛定山心想,你秦家是扶你媽的正道,你就是在給譽王鋪路。
趁現在!
趁太子虞寧不在場!
“好一個匡扶正道!”
“能把造反逼宮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恐怕你秦鎮山是頭一個吧?”
眾人紛紛抬眼看去!
但見,秦成虎的禁軍,緩緩從宣儀宮的後方退了出來。再之後,是一隊數百人的重甲鏢師,碾壓而來!
重甲鏢師!
轟!
眾人腦子嗡的一聲,紛紛大驚失色。
在虞朝,也隻有重甲鏢師,會穿這種武裝到牙齒的甲胄。這特殊甲胄,也隻有平陵山能打造出來。
秦成虎被一步步逼退,他的禁軍,退回了大殿。緊接著,不再退讓,大有以現場官員以及皇後蕭婕為要挾的意思。
震驚!
眾人目光中,那重甲鏢師之中,走出來一位青衫男子。
不是虞寧還有誰?
虞寧沒死,看起來,也不像是重傷,氣勢淩然!
“你~你!”
秦鎮山臉色一變再變!
“怎麽?侯爺在太極殿,沒找到我父皇?”虞寧笑道,“你扭頭看看,那是誰!”
秦鎮山:“……”
轟!轟!轟!
不光秦鎮山,刹那間,場中文武百官,均是大驚失色,心頭狂跳!
譽王虞安道,在那一瞬間心跳都停滯了下來。
靜!
空氣,近乎凝固!
但見,老皇帝虞問天,身穿五爪金龍袍,一步一步,踏上宣儀殿。
老皇帝!
虞問天!!!
大驚!!!
寧王在一瞬間也放下了酒杯,心頭狂跳,微不可察的,顫抖起來。
“陛下,是陛下!”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壽無疆!!!”
“臣等,參見陛下!!!”
眾臣子,還以為看錯。直到,一路的臣子,一路跪拜。
老皇帝虞問天不是昏迷多年了麽?可,可今日,他卻如此精神的走上大殿,這簡直匪夷所思。
場中,唯有皇後蕭婕,以及丞相張忠良,虞寧三人,神色如常。
虞寧是早就猜出,虞問天這廝很可能在裝病!
於是乎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沒有回太子府,而是秘密入宮。
走密道!
在太極殿,他見到了虞問天,並且虞問天坐直了身體,跟他促膝長談,整整一夜!
而後,虞寧帶走了虞問天。並且,讓城外早已準備好的鏢師,通過密道迅速入宮。
直到現在這一刻!
鏢師與禁軍對峙!
直到現在,虞問天踏上大殿,群臣膽顫心驚!
縱然虞問天已經是多年不曾打理朝政,也沒有出現在眾人麵前。可,他畢竟是皇帝,他的威嚴,無人可比。
就連虞寧也比不了!
這群老臣子,心中何等懼怕虞問天?仿佛,見到是活閻王一般。
虞問天臉色鐵青的踏上大殿!
他直接無視了所有人,坐在了那張金燦燦充滿威嚴的龍椅上。
虞安道哆哆嗦嗦的,砰的就跪在地上,渾身已然被冷汗給沾濕,“兒臣,參見父皇!”
咚~
虞安道重重的磕頭~
眾人:“……”
虞問天的目光,落到秦鎮山身上,淡淡開口道:“鎮山!你也有許久,沒有來探望過朕了吧?”
秦鎮山一言不發!
“以前啊,你和定山,是朕身邊的兩座大山,左膀右臂!
你們跟朕抵禦外敵,常年征戰,也有將近二十年時間!
你們,怎麽就不懂朕的良苦用心呢?”
虞問天長歎一聲,道:“你們一個是國公,一個是武侯,都是虞朝的棟梁之人!”
“這些年,朕是病了,但,朕的眼睛可不瞎!”
嘶~
不少人,暗中在倒吸涼氣。畢竟皇帝撒手朝堂這麽些年,朝堂之上該貪的貪,買官賣官,已經成了常態!
陛下這一招裝病昏迷騙過了太醫,騙過了那麽多的探子,騙過了滿堂朝臣!
關鍵是陛下真有病!
“鎮山,退吧!”虞問天歎息一聲,“朕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你們給朕祝壽,朕心甚慰!”
秦鎮山思索再三,依舊是,一動不動!
轟!
這時候,京城卻忽然傳來陣陣火光。緊接著,是喊打喊殺之聲!
文武百官,皆是神情大變!
此間,斥候是出不去也進不來的,眾人一頭霧水啊!
片刻之後,葉南星匆匆飛來,上了大殿,轟的跪在大殿之上。
“參見陛下!”
“啟稟陛下,京城西門忽然出現大量黑衣死士,將近有十萬之多。黑衣死士攻城,極其猛烈!
東門,秦家秦景恒,率領十萬皇城守軍,正在進攻東城門。”葉南星快速的說道。
唰~
所有人當場色變!
這些他們明白了,今天晚上,可不隻是逼宮,不止是廢黜太子。還是,謀權篡位!
謀反!!!
“鎮山,朕給過你機會!”虞問天冷聲道。
秦鎮山忽然露出一抹苦笑,道:“虞問天,我替你打天下,也替你守天下!這把龍椅,我也想坐坐,你可讓我一天?”
到底是,造反!
虞問天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