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自然是極香的!

以至於,林舒雅睡到第二天中午方才醒來。

她醒來的時候,虞寧已經離開平陵山。

昨晚,折騰的實在是太累。林舒雅睡過頭了,當下趕緊起床洗漱。

看著淩亂的床鋪,桌椅,她臉色騰的一下就滾燙起來。

殿下他當真如狼似虎,想必,是因為這香皂的緣故吧?

可惜殿下已經隨運輸隊進城。

要不然,她今晚還可以試試香皂的效果。

不過,這種事情,殿下的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她可不是妲姬那個女人,隻會無盡的索取。

要懂得節製!

要懂得體貼殿下之艱辛!

~

平陵縣城!

府衙大殿上,官府輔政彭澤木,文書徐詩情,正向虞寧匯報修路的各項進度。

“殿下,平陵往西北的大道修建的慢些,而今已經修建了將近一半,再要兩個月可完成。

平陵至洛陽的道路要好修一些,我們墊上碎石和細沙,下雨天果然不積水。不過,也要一個多月後才能修好。”彭澤木說道。

“而今,攏共用了將近兩萬兩銀子。修好這兩條路,官府內庫中怕是又沒銀子了!”

虞寧神色沉吟,這縣府衙,免去了百姓的諸多賦稅,就直接等同於沒有了經濟來源。畢竟這縣內的商業,也收不上來幾個銀子。

如此到了年底,可能連朝廷要求的賦稅都交不出去!

朝廷對每個縣都有賦稅指標,以往縣當地的父母官,直接把指標下放分散到每個百姓頭上,如此百姓才舉步維艱。

今年必須要縣裏想辦法掙錢!

“這樣,詩情,咱們平陵是個好地方,到處都可以種麻。而且,縣內的製衣坊,還是挺多的!

你跟平陵山薑魚兒接洽一下,讓她派人,幫忙在縣城東麵的空地,建造幾間紡織廠。具體建造多少,你自己看著工人來辦。”

“第二,平陵山提供製肥皂的技術給縣裏,你同樣的建設幾個製作肥皂的工廠!”

“有了這兩門支柱產業,縣裏的內庫應當不會空虛。但有一點,技術方麵,定要想辦法保護,不要擴散出去!”

徐詩情眼前一亮,“我明白,殿下!”

“很好!”

“彭澤木,現在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殿下請吩咐!”

“從今日起,取消商人通行平陵縣城的關稅。所有商人貨物已經繳納過賦稅的,在交易之時不需要再繳納賦稅。開放商業,在平陵縣,商業自由。外麵的商人可以來平陵建設工坊,也可以來這裏做生意,不得設立障礙。”

“其二,在主要官道上,每隔十裏設立一個驛站。驛站派駐府兵,務必要保護過往商人以及貨物的安全。

另外你給我記住了,府兵手腳要幹淨。若是讓我發現哪個府兵為難過往商人,我治你的罪!”虞寧沉聲道。

彭澤木:“……”

他當下連忙點頭,殿下說了,府兵犯錯,直接往上麵抓。這已經不是單單懲戒一個府兵,這是上麵的人都要遭殃啊!

如此境況之下,彭澤木勢必會把壓力下放到府兵都尉。都尉,自然會壓府兵隊長等等。

“殿下,這開放商業?”

“這在虞朝,都是第一。會不會,遭到朝廷的反對?”

“畢竟,商人奸詐,地位低微。若是商人掙錢發家,勢必會造成混亂!”彭澤木說道。

“無妨,你照做!”

“朝廷怎麽做是朝廷的事情,這兒是平陵!”

虞寧背負雙手,脊梁挺直。他無比清晰的知道,商業對於一個地區,一個國家來說,是多麽的重要。

這是恢複經濟的關鍵啊!

士農工商?

商人已成世家,成了現在的大門閥。而門閥,又在朝中掌控政治,阻止別的商人發家,甚是可笑。

很快,一則開放商業的告示,震驚了整個平陵縣城!

“取消交易稅~”

“開放商業~”

“取消關稅~”

“蒼天有眼,殿下賢明啊~這年頭,做點小本生意已經很艱難,這裏扣稅,那裏扣稅,根本就難以糊口。”

“殿下,殿下他是來拯救咱們平陵百姓的活菩薩啊~”

平陵開放商業,往來的商賈,亦是奔走相告。於是乎,越來越多的人便是前往了平陵。

平陵,是京城和涿郡的必經之路啊!

商人們何其精明?他們在京城運輸貨物到平陵,然後在平陵直接銷售。而涿郡的商人,則在平陵買入,這樣不僅避免了關稅,還避免了交易賦稅。

商人們可以大賺一筆!

賺了銀子,自然是消費!

一時間,平陵縣的客棧,酒樓,甚至青樓的生意都極其紅火!

時光冉冉,歲月如梭!

半月之後。

“殿下當真是神了!”彭澤木驚喜的在大殿匯報,“而今咱們縣城內的人數,明顯比之前增加了三成。”

“而且,已經有二十多個商賈,要來咱們平陵縣投資建設工坊。等他們的工坊建設起來,又能招收咱們平陵的不少百姓。”

“而且,這月收上來的賦稅,竟然不減反增,比平時多了一成!”

徐詩情也是喜笑顏開,道:“殿下,一間紡織廠已經建成投入使用,另外三間還在建設當中。而肥皂廠,也建設好了一間。相信不久後,就可以出產肥皂了!”

虞寧點點頭,“好,都還算不錯!開放商業,不僅商人有的賺,咱們也有得賺,百姓還有事情做,多好?”

“今年繡花坊花魁盛會,準備的如何?”

每年,各地的青樓都會舉辦花魁盛會,挑選出最受歡迎的女子,成為當地青樓的花魁。

平陵縣也不例外。

青樓產業,還是地區的特色和亮點。官府的賦稅,有兩成都是青樓提供的。甚至生意好的,三成!

對於這個東西虞寧可不會去幹預,存在即是有它的道理。

他甚至還想要開多一點~

隻是很多青樓女子,都是被迫入的青樓。青樓開的越多,也就意味著有更多的女子受難。

這不好!

“已經提前準備好!”徐詩情笑道,“殿下,你猜今年會是誰成為繡花坊的花魁?”

虞寧笑了笑,道:“詩情,今年你會發現青樓的姑娘會很不一樣。至於誰當花魁,看我心情!”

徐詩情:“……”

~

當晚,紅香樓的老鴇,就帶著紅香樓頭牌柳瑩兒,來到虞寧居住的府衙。

然而,在這裏不隻是柳瑩兒,還有其他幾個青樓,都帶著她們精心培養了多年的頭牌等候。

這些美女,全都是要送給虞寧的!

柳瑩兒:“……”

虞公子他,怎麽可以?

他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