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

劉姓修士怒吼一聲,速度更快。

這一聲怒吼嚇了眾人一跳,尤其是夏大宇,剛剛吸進嘴裏一口火焰,被嚇了一大跳後,條件反射般的向著劉姓修士一口噴出。

那火焰化作一條火龍將兩個太恒境包裹在內。

當然了,這種程度的火焰還不足以將二人燒傷,但也足夠讓他們疼了。

在二人疼得哇哇亂叫,怒不可遏地時候,小道頭也燙地張著嘴喘著粗氣,手還在嘴邊一直煽動著,韓小風見狀,立馬凝聚出一塊冰塊塞進了夏大宇的嘴裏,夏大宇嘴裏地灼痛感這才減輕了許多。

“你們亂叫什麽,燙死我了。”

夏大宇怒視著二人,因為嘴裏嚼著冰塊,所以說話時有些囫圇不清。

“臭小子,竟然敢燒老子,今日非拔了你們地皮不可。”

那劉姓修士怒聲說道。

“等一下,先告訴我們,你們是來幹嘛地?“

夏大宇伸手說道。

眾人聽了一陣翻白眼,人家剛才都說了是打劫的,這種送上門的好事,幹嘛還要多問一句。

“打劫,老子剛才說了,打劫,把你們身上的寶物火靈和那能夠吸收火焰的寶物統統交出來。”

劉姓修士耐著性子再次說道。

“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你再說一遍。”

夏大宇雙眼放光,露出喜色,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們特麽的在耍老子,找死!”

劉姓修士覺得自己被耍了,怒氣值更加暴漲。

“喲嗬嗬,你們都聽到了嗎?他們是壞人,要打劫我們,可不是我們主動找事啊,這種送上門的好事啊,真是想啥來啥。”

夏大宇美滋滋的看向其他人說道。

“對對對,你們這群偽善的人終於有借口出手了。”

王小航鄙視的看著夏大宇說道。

“兩個太恒境修士,進來這裏時間應該不短了,身上寶物肯定不少,火靈也不少,得到這些火靈,我們的進度能夠縮短很多。”

萬一也摸著下巴說道。

“也是啊,他們肯定對這裏了解很多,我們也可以趁機打探很多情報。”

韓小雨說道。

鬆鼠在一旁急忙說道:“先說好啊,戰利品平均分,平均分,不能再把我隔過去,要有我的一份才行。”

“給你十分之一。夏大宇說道。

“不行,七個人,我要七分之一。”

鬆鼠不服氣的說道。

“那你也得出力才行。”

王小航說道。

“你們也得給我機會啊,哪次不是一上去就幹翻對手了,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鬆鼠已經拿出了他的雷錘。

“那你先上。”

佘雨看向鬆鼠說道。

“兩個太恒境啊,我一個人怎麽打的過,不行,大家一起上。”

鬆鼠說道。

那兩個太恒境修士先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夏大宇幾人,但很快便覺得不對勁,聽著他們的話語,怎麽覺得自己已經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這種被無視的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讓二人怒火衝天,怒吼一聲欺人太甚,便向著幾人猛衝過去。

夏大宇幾人嚇了一跳,立刻做出了反應,尤其是韓小風和佘雨,有心想試一下自己的新法寶威力如何,於是一個取出天水刀弓,一個取出建木天棍,向著二人便殺了過去。

其他幾人也衝了過去,尤其是鬆鼠,更加賣力,生怕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戰利品跑掉,手中雷錘舞的虎虎生風,雷電交錯,劈向二人。

一時間,慘叫之聲響起,場麵過於血腥殘暴,簡直無法用文字形容。

五分鍾過後……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萬一攔住了其他幾人。

而此時的那兩個太恒境修士,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渾身焦黑,手腳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很明顯,那是被電的。

“太殘暴了,鬆鼠,都怪你,快把他們電死了。”

王小航敲著鬆鼠的腦袋說道。

“喲,照你這麽說,是我出力最大咯,吧戰利品嗯要兩成。”

鬆鼠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呃……當我沒說。”

王小航揉了揉鼻子說道。

“喂,你們兩個……”

鬆鼠走到二人麵前準備說話,但話還沒說完,那兩個修士便驚恐的慘叫一聲,手腳並用的向後挪動著,一邊挪動還一邊說道:“啊,你不要過來啊,求求你們,讓它離我們遠點,它不是人,太殘暴了,你們要什麽我們都給,想知道什麽我們都說,讓它離我們遠點就行,它太殘暴了……”

眾人聞言一怔,接著便全部捧腹大笑。

“鬆鼠,你看你,給這兩個可憐的小家夥留下了多麽嚴重的心理陰影啊。”

王小航揪著鬆鼠的耳朵說道。

“不要怕,我們都是好人。”

夏大宇露出自認為最和煦的微笑,蹲在地上對二人說道。

然而,這種惡魔一樣的微笑,讓二人更加心驚膽戰,覺得對方肯定有很大的陰謀,搞不好還是個變態。

“道友……有話請直說。”

劉姓修士顫巍巍的說道。

“那個,先把你們儲物袋拿過來,解除神識控製啊。”

夏大宇很是和善的說道。

二人心中咯噔一下,皆是一喜,連忙拿出儲物袋抹去印記,交給了夏大宇。

他們心中之所以喜悅,是因為對方既然在這個時候要去儲物袋,而不是在問完話之後,選擇殺掉他們直接拿走儲物袋,就說明對方沒有殺他們之心,這也使得他們放下心來。

“呀,這麽配合啊,真是善良的好人啊,知道我們缺啥就送啥,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種好人了。”

夏大宇接過儲物袋,遞給鬆鼠說道:“把裏麵的東西平分一下,除了火靈啊,火靈要集中放,那是大家共有的財產。”

那是我們的財產……

劉孫二人心頭滴血,卻又不敢言語。

鬆鼠連忙點頭,仔細清點物品。

“那個,兩位善良的道友啊,你給我們說說,這裏怎麽獲取火靈,又是怎麽搜集,怎麽獻祭火靈抽取紫陌紅塵氣呢?”

夏大宇笑嘻嘻的問道。

“道友第一次進來嗎?這火靈隻有在等同於超凡境火獸的身上才有幾率會出現一絲,仙境火獸必出火靈,越是強大出現的火靈也就越強,至於收集火靈,則需要專門的器皿才行,就是那位……鬆鼠道友手裏拿著的那個紅色瓶子。”

劉姓修士指著鬆鼠顫巍巍的說道。

鬆鼠聞言一怔,拿著手裏的瓶子左看右看,又打開看了看,不滿的說道:“你們也太窮了吧,這連個瓶底都沒裝滿,你們這效率不行啊。”

聞聽此言,劉姓修士欲哭無淚的說道:“我們已經在這裏五年了,殺死了數百頭超凡境火獸,數十頭仙境火獸,兩個人的加起來也不足十分之一瓶,可是獻祭一次至少需要一整瓶才行。”

“啊?五年?!你們兩個人才弄了這麽點?”

幾人驚聲呼道。

“對啊,幾位道友,真的就這麽點了,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做惡事了。”

劉姓修士說道。

“那好吧,獻祭幾次能夠出紫陌紅塵氣?”

夏大宇問道。

“這個就要看運氣了,有的人一次就能成功,有的人在這裏數百年,獻祭十次以上,也抽取不到一絲。”

劉姓修士說道。

“那好吧,地圖有沒有?中心祭壇在哪裏?”

夏大宇問道。

“都在儲物袋裏了,就在一個玉簡裏,你們找找看。”

劉姓修士看著興奮的翻著自己儲物袋的鬆鼠說道。

“那好吧,看你們也不算太壞,我就好心給你們一些曠古爍今整個鬼界都稀有的療傷丹給你們療傷吧。我們打劫別人的火靈去,不然靠自己搜集太慢了。”

說完話,夏大宇扔出幾個丹藥給他們。

兩個修士連忙道謝的接過,拿過一看傻眼了,心裏鄙視不已,這就是幾個最常見最低級的療傷丹,恐怕連他們傷勢的百分之一都療傷不了。

“好了,快走吧,要做個好人啊。”

夏大宇說道。

兩名修士忙不迭的道謝,起身連滾帶爬的走了,他們此時的傷勢,連飛都很難,但還是爆發出最快的速度,要遠離這幾個惡霸。

“看著他們知錯就改,洗心革麵做好人,我心裏很欣慰啊。”

夏大宇滿意的點著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而他身後的幾人,全然不顧他在那裏自得自滿,開心的瓜分起了這次得到的東西。

這兩個儲物袋內鬼晶法寶丹藥眾多,這可是兩個太恒境強者幾千年來甚至幾萬年來的積累啊,雖然不如他們幾個天天發橫財的人富,但也差不到哪去,最重要的是,他們如今雖然靈石很多,但是這鬼界用不了啊,他們鬼晶不多,也就幾億罷了,如今這上百億鬼晶方收獲,即便是分成七分,也是一份不錯的收入。

他們七人瓜分了鬼晶和丹藥,至於法寶他們都看不上,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本命法寶,隨便一件都會讓金仙境強者紅眼搏命,才不會稀罕那些破爛呢。

最後那些破爛都被萬一笑嗬嗬的在眾人鄙視的眼神中笑納了,他還是那句話,指不定哪天用的上,拿去賣掉也是好的,雖然他啥都沒賣過。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隨著這兩個太恒境修士的遠去,紫陌禁地出現了七個惡霸的事情,也隨著傳播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