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喪屍潮已經升級了!”
有悲觀心理者沉重的開口,淡淡道:“我們與喪屍的爭鬥,本身就是一場長期大麵積的爭鬥,本來就不該因為取得短期勝利,就掉以輕心!”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全麵回縮,繼續以剛開始喪屍潮,定點守衛,遠程聯係,逐個擊破的辦法!”
眾人聽到,都是蹙眉。
好不容易達成的場麵,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
這就意味著有無數人又要被拋棄,無數的資源被淪陷,一場巨大的人類損耗,又會降臨。
但就在快要拍板的時候,一個老者忽然淡淡道:“或許,另有原因。”
“副總,您有什麽話要說嗎?”
這老者冷冷一笑,淡淡道:“就在十幾天之前,我有一個學生,曾經被委任東北區域L市。他來找我,並向我提出,要東北區域和諧聯盟獨立,為此,願意上繳許多資源。這份案子,我交到會長的手上,但沒有回應。”
“和諧聯盟?”
“東北區域!東北區域被人類占領了?可是……”
眾人正說著,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他們可以和喪神達成協議,別的人類當然也能夠和喪神達成協議,如此看來,他們的協議,似乎比他們更堅定!
“開什麽玩笑,既然是人類,不回歸大龍聯盟,竟然想獨立形成聯盟?簡直是滑稽!”會長冷道:“這件事,堅決不能同意。再者說了,還無法確定喪屍潮是否與東北區域人類有關,立刻投入會戰!”
副總不說話了。
戰鬥繼續。
淪陷的消息仿佛流水一般,源源不斷的送到了南都理事會,這也代表著一個又一個的城市,已經完全和南都失去了聯係,大麵積屬於大龍聯盟的區域,將變得漆黑一片。
在深淵之地中,再也無法有信號的傳播。
這一切,還在擴張。
終於,大龍聯盟總部知道了這件事情。
挨罵之後,南都理事會的會長終於重新開啟了議會。很簡單,他們無法接受大片領土的失去,巨大資源的損耗,甚至會破壞整個大龍聯盟全盤的規劃。因為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從原來和喪屍的劃關而治,可能就變成新的劃江而治,南都以北的所有地域,都會淪陷。
“東北區域的聯絡者呢?”
酒店之內,聽聞這些消息的方天元震驚了。
他萬萬沒想到,常超越竟然如此果斷。回去不過幾天的時間,一場巨大的衝擊戰役,就這樣打響了!
對方可是強大的大龍聯盟啊!
一開始他還憂心忡忡,但等知道了常超越的攻擊方式之後,他笑了。
低階喪屍的損失,無論是對常超越還是喪神來說,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這給大龍聯盟造成的威脅,卻是摧毀性的。
這麽大麵積的區域,不管怎麽看,都是尾大不掉。十幾億人,對於如此巨大的地域來說,除了名義上的掌控,根本無法實現全麵掌控。就如同當年的東北區域一樣,聽上去是L市區統一管理,但是避難所被喪屍完全分割。
所以隻能成為淪陷區。
而且那時,還是沒有指揮,沒有素質,自然形成的喪屍而已。
東北區如何,顯而易見。
億萬級別的人類,隻餘千萬。
所以,大龍聯盟會不會放棄南方地帶呢?
他忽然發覺,常超越的想法,或許才是對的。他竟然天真的以為,人類地圖上所屬的地帶,真的就是屬於人類的。
其實若非因此,他也不會誕生聯合的想法了。
然而事實是,無論是公約還是律法,對於野獸和喪屍來說,都是不成立的,它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如果偏偏還擁有喪屍這麽強大的衍生能力,對於土地來說,就是無敵的存在!
自己的想法,太可笑了。
聯合?
他心情放鬆了起來,果然是開始擬定了全新的合作條例,不過隻是用筆在上麵胡亂的塗塗改改,就算了事。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方天元挑眉,接起,淡淡道:“你好,方天元!”
“方先生,你還在啊!”
是那個女秘書,她鬆了一口氣,隨後淡淡道:“方先生,你的事情出現轉機了。上頭已經答應可以考慮和諧聯盟的事情,不過既然作為獨立聯盟,你們是否要出兵,抗衡喪屍呢?”
聽著他依然篤定的口音,方天元嗬嗬一笑道:“抗衡?嗬嗬……”
“抱歉,這件事已經被首席全麵否決。”
“現在,我不提了!”
方天元直接掛了電話。
但是沒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
“方先生,你好。我是秘書台秘書長。我們這邊秘書對您的態度,我先表示道歉。現在同樣作為人類,我們很想了解,東北區域的現狀,不知道您……”
“抱歉,我說過了。首席已經否決了,我沒時間,再見。”
扯皮?
方天元麵帶冷笑。
在這一點上,他不會輸給任何人!
掛掉電話之後,方天元衝了一杯咖啡,不慌不忙。
窗外的南都,依舊繁華。
作為合格的談判家,方天元對於形勢,已經心中有數。
果然,時間不到晚上,第三波人就來了。
南都理事會會長,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手中夾著一根雪茄,在秘書敲開門之後,居高臨下般打量著方天元,淡淡道:“你就是方天元?”
方天元自然認識南都理事會的會長,當即驚訝道:“原來是王會長大駕光臨!”
驚訝過頭,他笑著平靜道:“有什麽事嗎?”
王會長微微蹙眉,審視方天元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些什麽。順手將雪茄投進垃圾桶,道:“能聊兩句嗎?”
“請進!”
王會長進入屋子,在小會客室坐了下來,**道:“喪屍大潮,是你們東北區域做的?”
方天元微微蹙眉,輕聲道:“王會長這話什麽意思?”
“同為人類,竟然集結喪屍,沆瀣一氣,對人類領地發起衝擊!”王會長陰沉道:“你們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我隻想問問,你們還打算在人類的土地上生存嗎?”
他帶著極強的壓迫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