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前麵的戰鬥,夜叉少說還僵持了一個小時。
全麵戰鬥展開,夜叉軍隊就像是遇到火焰的氣泡,兩者碰觸後,剩下就是機器人一邊倒的淹沒,瞬間功夫,實則也就幾分鍾,整個泰山夜叉軍,全麵陣亡!
屏幕前,蕭空塵麵無表情,隻有眉眼間的青筋暴閃,訴說著他心中的痛苦。
“戰……戰敗了!”
“他的這支隊伍,竟然……”
“我知道!”蕭空塵的聲音平淡,一邊走出指揮室,一邊無所謂道:“既然如此,那就兵對兵,將對將的好好戰一場吧,想要淪陷南都?”
“笑話!”
在場的人,都在失敗的荒涼之中,感受到了蕭空塵的憤怒。
苦心孤詣的泰山夜叉軍,出場第一戰,連個微塵都沒有激起。
但凡是殺死對方一個人,哪怕是機器人,這場戰鬥,都算是贏了。
這不是泰山夜叉軍差。
其實從出場來看,泰山夜叉軍便不簡單,隻可惜他的對手太強了。
“蕭先生……打算怎麽辦?”
羅刹盟盟主微微一笑,麵對十大強者當中一個人的疑問,輕輕笑道:“五十萬夜叉軍而已,算不了什麽。畢竟夜叉軍,隻是我們地下城最低等級的存在,像是這樣的隊伍,我們還有十多支,打碎一個,又怎樣呢?”
“羅刹軍和幽冥軍,可是全麵達到六階,與那些機器人,完全有一戰之力的。”
“隻不過這個常超越……”
他帶著溫和的笑意,呢喃道:“真的是變強太多了呢。”
記得不久之前,他還邀請常超越加入地下城。同樣,大龍聯盟的網絡密碼,也是他給常超越的。
某種角度,今天的這場戰爭,是他種下來的。
轉眼,數日。
幾天的功夫,蕭空塵下了三道戰爭命令。第一道,是讓所有隸屬難度十大高手之下的高階存在,立刻到南都指揮所報備。
第二道,是宣布地下城高階大軍全麵出動,將於常超越和諧聯盟一方,拉開全麵展現。
第三道,是讓整個南都進行軍事戒備。
這幾天,常超越這邊也沒有閑著。
與蕭空塵的命令全然相反。
常超越下的命令,是人類拯救計劃持續啟動,並啟動了在大龍聯盟網絡的和諧論壇,開始了對於和諧聯盟的傳播。
還有,就是喪屍潮水基本已經清除完畢,和諧軍團,將在長河沿線進行最後布局。同時宣布這場誅殺戰終止。
對於南都的戰鬥,常超越方的回複搞笑了。
“啥?南都進攻?不!我們從來沒有看到人類大軍的從在,我們和諧聯盟,一直都在執行滅殺怪物的任務!”
好家夥。
聽到和諧聯盟這些戰爭無關,裝傻充楞的話,蕭空塵簡直氣的肺都疼。他真的恨不得立刻孤身前往和諧聯盟,把常超越抓過來下油鍋。
不止是他。
其他人看到常超越的無賴舉動,同樣是被雷的不輕。
都打架打成這樣了,一開始還是和諧聯盟主動放話挑起的事端,打完了,你竟然一言不發,裝傻充愣?
這樣,世界人民都得出來指責你。
但沒有。
要說,群眾自發組織的事情,群眾的回響是很巨大的。幾乎在和諧聯盟給出這樣回複的時候,大龍國群眾自發的選擇了不回應,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偶爾有一兩個發言的,也意識到了古怪。
誇是不能誇,這種行為太無賴。
但我也不罵!
而這場戰鬥波及的區域,還完全在當年的大龍國範圍內。因此在討論上,更不會引起什麽大的波浪,來自於大龍聯盟各地的其他消息,根本引不起什麽什麽聲勢。
回到常超越。
還是一句話,愛怎麽說怎麽說,不重要。
此時此刻,他正在基地之心裏,和洛天恒兩個人扯皮。
“不能停啊,常老大!”
“計劃必須要繼續!現在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刻。隻要繼續發展,不要多久,我們就能完全拿下東北以外大片區域,與南都劃江而治,這絕對是個機會!”
常超越認真的看著洛天恒,歎息道:“我怎麽一直沒感覺到,你還是個權謀之人呢?”
洛天恒翻了個白眼,道:“常老大,別小看我啊,我可是創立過天衡的人!”
“不用顧慮,對麵根本不敢打的。到現在,大龍聯盟總部根本沒有回應,情況還不明確嗎?蕭空塵雖強,但他無法代表官方。現在的土地爭奪,依舊是人類與喪屍,沒有陣營區別,這樣的大好機會,不會有第二回了!”
“相當於我們的領地,擴大了三分之二,比當年的東北王還要王!”
其實洛天恒眼中的目光,燒著的就是對權勢的熱烈,對領地的期待。
常超越稍作思索。
這種想法,他不提倡,但也不反對。
“好吧,不管怎麽樣,我隻有一個核心的事項,你必須要注意。”常超越淡淡道:“你現在能指揮的軍隊,隻有飛燕號。對於外域六城的供給,也會僅限於物資和能量,不會再有意外的機器人供給了。”
洛天恒眼睛一亮,道:“完全夠了!”
常超越輕輕點頭,道:“總之局勢不明朗,還是減少窩裏鬥。現在各城都有飛燕號產出維護海沿岸,但你也不能拖延太多時間,最多一個月!全麵回歸!”
“無論成敗!”
洛天恒微微一愣,本來想要抵觸,但等看到常超越冷靜的表情,忽然苦笑了一聲,道:“好!”
他似乎有些理解,為什麽自己會敗給常超越了。
的確,就在剛剛,他已經被領地給迷惑了心智。
一個月,想到和南都扯皮,又得平事,實際上很難夠用。隻要有三個月,隻要有三個月……
三個月拿下東北區域三分之二大的麵積,還不算成就嗎?
放在那個時代都算。
可現在,不算。
距離末世爆發過去不到一年時間,世界已經被切割成什麽樣子了。還哪裏有什麽計劃性,規範性發展?
常超越的遠見就在於,他一直在迎接未知的發生!
在他的眼中,更多的東西,是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