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已經等了老半天。
羅刹已經有點不耐煩,仍然保持著自己的溫潤笑容,遞給和諧聯盟那邊一個請教的表情。
“老大不會真的完了吧?”洛天恒古怪道。
“師傅,放開我,我要撕了他!”傻翠低沉吼道。
就在這時,長河浪潮中,卷起一層巨大的水波紋。
圓圓**開!
見此,所有人麵色都是微微一變,就連羅刹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眉頭也是不可查覺的一蹙。
“什麽情況,常超越活了?”
“我就說嘛,堂堂聯盟首座,怎麽可能隻有那兩下子!”
“看來這下是要動真格了!”
隻有水下微弱的波紋,又是好幾分鍾,沒有任何異樣。羅刹盟主的眼睛左右搖擺,在尋找什麽。
蕭空塵也古怪。
忽然,蕭空塵麵色一變。
羅刹盟主的表情隨後就變了。
一道紫色光芒聚集,常超越的身子瞬間聚集在了羅刹身後,一拳打了過來。
羅刹連忙閃身避開,與此同時甩手,手中能量一聚,猶如靈蛇出洞一般,再次打在常超越身上。
就這?
常超越再次倒飛,眾人麵露奇怪。
這身子化作紫色飛煙。
就在羅刹盟主麵上出現異變之時,又一個常超越,在他身後聚集。
“這是什麽?”洛天恒驚訝了。
以他的眼睛,竟然沒能分析出常超越的真身所在。
見他們都驚訝,傻翠露出笑容,道:“大哥哥好聰明!”
吳天傲蹙眉,這才出聲解釋道:“毒元素。”
“毒元素本就是無形無相的存在,不似雷動如虎,水遊如蛇,風行如龍。在看不見之地,領域之力早就遍布,他身合以毒,存領域之中,無形無相。”
“沒有假身,每一個,都是真身。”
吳天傲不屑的望著幾個九階覺醒者,淡淡道:“與常小子一比,你們的愚笨,也是鮮見的。所謂元素,本就是自然表現之力,從始至終,洛天恒都在強擊對敵,你就不能學習常小子,隱與暗中?”
“返璞歸真,豈能是讓你們完全拋棄領域?”
“眼前叫羅刹這小子,也笨。隻要此刻開啟領域,九階之力,便可以抵消領域之力。仍是回返全身之力應付,他能應付到幾時?”
眾人表情雖然不好看,但都是震驚。
常超越的做法很簡單,隻不過是身合元素而已。
但這點小聰明,這些一拳一腳打出來,一點一滴修煉出來的強者,還真的很難理解。這麽做不是浪費嗎?
九階又不是能量無限,速戰速決才是王道,怎麽能叫浪費!
就在吳天傲點評完畢之後,他嘴角一抽道:“這小子……典型騷包!”
話音剛落,倉促抵禦的場中,又片刻沒有常超越的影子。
羅刹額頭已經冒著冷汗。
忽然,這個總是溫潤如玉的男子,眼睛睜大,露出十足驚訝的表情,竟然顯得有幾分猙獰。
“羅刹盟主,驚喜嗎?”
一聲巨大的回響,似乎千千萬萬人同時出聲。
場中紫光一閃,無邊無際的常超越的影子出現,少說也有好幾萬,而且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短暫準備後,無數常超越發動一擊。
羅刹盟主護盾被擊潰。
直到落水的前一刻,他才睜大了眼睛,順勢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最終帶上了溫潤如玉的笑意,看著常超越道:“原來……是這樣。真是個神奇的想法啊!不過……輸的也不冤。”
“原來,常先生……竟然掌控了九階中位的喪神晶核!”
他的呢喃低語,沒有第二個人聽到。
他還沒有達到九階中位。
一個小等級的差距,意味著常超越哪怕從一開始,就直接選擇對轟。最後落敗的也會是他,他還見識到了常超越的全麵表現,最重要的是,悟到了常超越最後出人意料一擊的規律。
不算虧。
至於長河以北。
與他何幹?
常超越帶著十分自信的笑容,雙指在水中一挑。紫色的繩索勾起,落水的羅刹被提了起來,在空中穩住身子,虛弱的樣貌,證明他再也不能戰鬥了。
“謝謝你,常先生……”羅刹盟盟主溫潤苦笑,道:“輸了呢……”
“沒事,回去繼續努力。下次再打!”
常超越打的,真的很開心。
羅刹盟盟主看到常超越天真的笑容,不免眼中微微一晃,而後輕輕點頭道:“一定,那我就先退下了。”
“好!”
…………。
“瞧瞧,瞧瞧!”
“常首座多有禮貌!”
“羅刹先生也很溫和啊!”
“就是啊,這那裏是戰鬥,簡直就是一場感官的享受。我以後表示要粉常首座和羅刹先生了!”
“誰先誰後?”
“啊這……”
觀眾們對於聯誼賽的輸贏,並不是很在意。一方麵是看看九階強者的實力,另一方麵是聯誼和開心,裏麵究竟隱藏什麽內容,大多數人還是不會去猜測的。
蕭空塵的臉已經烏青了。
決策長河以北的歸屬,總共三場戰鬥,三局兩勝。
現如今,他已經失去了。
洛天恒很開心。
看著對方的樣子,蕭空塵氣的渾身發抖,終於緩緩的脫離座次,輕身飛到了長河之上,盡量保持平靜,溫和道:“既然常首座也出場了,那麽這最後一場聯誼,不如就由我親自出場,好好聯誼一下吧!”
他的最後一個字眼,咬的有些重。
既然輸都輸了,那就收一條九階高手的命!做補償。
在場山呼,無盡高聲。
他們都希望看到蕭空塵出手。
這時,常超越剛剛回到座次之上,聞言轉身,等到如山呼聲停下來,才隨意道:“不用了,蕭先生,最後一場我們認輸。”
輕描淡寫。
下麵的觀眾也開始一陣陣低語。
蕭空塵剛準備勸,常超越等人紛紛起身。
“走吧走吧……這回打舒服了。要說脊梁斷了的感覺,真疼!”
“啊?那你沒事把常哥哥,讓我看看!”
眾人嬉笑打鬧著,儼然一副退場準備。
留下蕭空塵一人,在長河上空的風中瑟瑟發抖,張開嘴巴,竟然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