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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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式玦安分了沒一會兒,胳膊便大喇喇地橫腰搭過來。我本來就不困,身邊再安放個這般居心叵測的家夥,今夜恐怕就要和周公說拜拜了。
“施施,你說我們以後每日都這樣可好?”
“不好。”每天都這樣,我遲早神經衰弱。
“為何不好?”他下巴貼過來,硌得我的肩膀生疼。
我翻翻白眼,“那你說有什麽好?每天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也叫好?”
“我有個想法。”他半起身,頭探到了我麵前。
我扯扯被子,“躺好,冷風都灌進來了。”
他一笑,又躺下把我抱緊,良久才開口,“我們一起走吧。”
我渾身一僵,注意,這一僵不是因為他說的話,而是因為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爬到了我的腹部,而且還做著某些小動作。
“你搞……”我捉住他的手,“你剛才說什麽?要我和你一起私奔?”
“是啊。”他的手指在我手心一撓,“你我一起離開這八王府,天地之大,咱們找一個世外桃源,做一對神仙眷侶,好不好?”
“去你的神仙眷侶!你那望潮宮怎麽辦?”
“望潮宮?”他的聲音貼到耳邊,溫柔又堅定,似是山盟海誓一般了,“能同你在一起,還管他望潮宮幹什麽。”
我沉默不語,他的話聽起來有幾分誘人,若是偷偷放下這一切,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隱居,也許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幸運吧。
可是……
耳背上傳來濕※熱的感覺,有又軟又膩的東西一寸一寸,向前滑動,最後伸進了耳朵裏麵。那細微的觸動和舔※舐,慢慢蠶食著我的理智。
“好不好?”
“好!”我從喉嚨深處發出這樣一個音節,搭上了所有的勇氣。
滑※膩的舌頭似乎收到了鼓舞,從耳朵裏退出來,滑下了脖子,一隻手從褻衣下擺裏伸了進去,捏上我的乳※首。
脖頸的皮膚被重重※吮※吸,他的舌頭和嘴唇蠕動的聲音,都從這靜謐的夜幕中掙脫出來,聲聲可聞。我大口喘※息著,他的唇舌每到一處,必定將我那裏熏得滾燙,而這滾燙蔓延開來,我整張臉肯定像被煮熟的蝦子。
好在無月無燈,我雖看不到他的臉,他亦看不到我的。隻剩下兩個人渾濁而急促的呼吸,混合糾纏在一起。而他的手不停頓,在我一邊的乳※尖上來回揉捏,直到它同我下※半身的那個東西一樣已經硬※挺※聳※起,他的手才挪到乳※暈之上,一點一點,輕重不一地畫著圈。
那一處的乳※尖簡直要充血,而另一邊的,卻遲遲得不到愛※撫,又癢又麻,我隻恨不得自己去套※弄一番,好紓解那難耐的渴望。
“怎樣?”他舌頭順著我的脊柱舔下來,已經滑到了背上。我扭動著身體,可卻怎樣也逃脫不了濕潤柔軟的吮※噬,背部那根主要的骨頭在他的舌尖來回之下,竟有一種要從這皮膚裏滑出來的感覺。而被這種感覺刺激著,全身都輕輕戰栗,那胸前渴望的感覺愈發強烈。
“嗚……另一邊。”我低聲向他要求著,“摸我胸的另一邊。”
他卻是埋頭依舊,隻聽見從我背後傳來低悶含糊的聲音,“施施,你自己來。”
“開玩笑……嗯……”
自己摸自己,怎樣想都太□了吧。
我正猶豫,他居然貼緊了上來,我整個人幾乎有一大半被他壓在身下,一般身體都貼在了床鋪之上。全身沒有一處是舒坦的,我扭動著身體,企圖用被單的摩擦來減輕胸前的焦渴,但是下※半身也蹭在床鋪之上,稍一顫動,便同床鋪輕輕摩擦,非但不能緩解下※身的腫※脹,反而有越發刺激的作用。
我大口吞咽著唾沫,簡直要被這種腹背受敵的困境弄得發瘋。他卻把停在我胸前的那隻手挪到了腿部,在大腿內部輕輕撫摸。那裏本來就沒怎麽受過刺激,被他手指一摩挲,幾乎是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一麵夾住那□的陰※莖,一麵又試圖擺脫那撩※撥的搔※摸,我整個人都躬成了一個半圓,背緊貼著他的胸脯,而下麵——
他把他的滾燙擠進了我的腿間,竟然就這樣輕輕摩擦起來。
“別動了……式玦……唔嗯……”
他那□我腿間東西又長又硬,每幾次摩擦之間便有一兩次頂到了我的陰※囊之上,本來就不堪一擊的下※體哪受得住這般挑釁,我甚至可以感覺那其中的**迅速往出口湧去。終於忍不住伸手要去套※弄自己的下麵,可才觸到那已經濡濕的毛發,就被捉住。
“不可以,我還沒……”他粗※重的喘※息落到了我的脖頸間,“我還沒釋放呢,施施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呢?”
“好……好漲,好難受,你讓我※射※了吧。”我小聲哀求他,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乳※首,用指頭重重按壓,刺痛之中卻是解脫的快※感。
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怎樣都好,隻要能夠釋放,隻要能夠射※精。
“啊哼……”我一邊喘※息,一邊撫摸自己的身體,那下半※身即將沸騰的感覺越發明顯。
“居然……居然又勾引我。”插※入腿間的灼熱明顯又大了幾分,林式玦的聲音裏也包含著急不可耐的欲望。
突然間,下※體被握住,他隻不過在陰※莖頂端的凹孔處搔刮了幾下,我便有如**一般,渾身顫動不止著噴射出熱※液,那身體彈動地一瞬間,他那隱隱跳動的欲望被我的不受控製的腿夾住。
他低哼了一聲,立刻抽離出去,聲音低啞不堪,“你身子虛,我可不想像你那樣早※泄。”
我眯著眼張嘴喘氣,暫時沒有力氣同他頂嘴。須臾之後,股※間的穴口感覺到他的手指。先前的精※液大部分都噴在了他手上,他手指之上還裹著粘稠※之物,慢慢探進那軒口之中。
一根,兩根……填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可也許是這身體習慣,也許是那精※液的濕滑,痛感並不強烈,隻是內※壁被異物摩擦後,留下絲絲焦灼的感覺。
他並不是純粹的伸入手指,而像是在試探什麽似的。手指不安分地動作,遇到柔軟的部分,居然還輕輕撩※撥幾下。那手指越※插※越深,當到了某個部位後,有些許奇怪的快感遍布全身,我那才射完的前麵居然又開始興奮了。
前幾次也是這樣,被插的時候竟然也覺得有些爽。隻是當時沒有留意這個過程,現在被他這樣放慢鏡頭,這種感覺便清晰強烈起來。
“停手。”我顫抖著出聲。
“好。”他低啞的聲音裏夾雜一絲蠱惑的笑意。
身體裏的手指抽了出去,但隨即而來的是更粗※大的異物,他一手固定我的腿,一手摟緊我的腰,猛地挺※入,我被半壓在**,隻覺得胸口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上一次的進入很慢,這次卻帶著些粗暴和迫不及待,雖然有些痛,可是居然更有快※感。從後背進入的方式沒有了腰部的負擔,於是所有敏※感都聚集在那被侵入的穴※口和內部。
他一進入後便開始動作起來,每撞擊一次,我都可以感覺到身上那隻手勒緊一分,因為幅度太大,木板床也發出“吱吱”的響聲,配合著他的節奏,好似**※靡之音。
“唔……啊……”被動承受著他的力量,咬住牙關,才勉強隻泄露了幾句呻※吟。可是身體的感覺太過激烈,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人簡直要沉迷其中,失去理智。
黑暗之中,我們倆有如發※情的公犬,肆無忌憚地交※歡。
就好像這便是人生的全部意義一樣。
“呼……”他突然撤離出去,我的身體也止不住顫抖。
前方和後麵,同時有灼熱的**※射※出。他記得我不讓他射在裏麵,可動作還是慢了些,我的腿間,盡是他的精※液,粘膩一片。
射了兩次,身體簡直要虛脫一般,我大口喘著氣,一動也不想動。
他的胳膊摟了過來,我任由他將我翻了方向,擁入懷中,然後他的唇落了下來,溫柔地吮※吸我口中的**,在親吻之間,我們分享了高※潮的餘韻。
“看你生病了,就饒你一次吧。”他的聲音裏有著濃濃的性感。
我半閉著眼睛,“老大,你這也叫饒了我,我可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誰叫你不聽話,非要先射一次的。”他說這話,一點兒也不覺得拘謹。
“哼。”我不想說話,隻感覺他的手在我腰間慢慢撫摸,差點兒就要睡過去。
“施施。”
“嗯?”
“等我們在一起了,你說我們靠什麽營生好呢?”
“飯館。”
“你會做飯嗎?”
“啊?難道不是你養我?”
“你的算盤打得可挺精的啊。不過養你就養你吧,養成豬了可別怪我。”
“嗯,我睡了。”
“喂,還沒說完呢。”
“那就做大夫唄,傻瓜!”
“誒,不錯。”
他還在我耳邊絮絮叨叨什麽,我想打起精神,可怎樣都受不了周公微笑的**。打個哈欠,真的支持不住了,睡吧。
不想寫H了,改敏感詞太特麽痛苦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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