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知道?”
張誌成吃驚地看著他,黃子義則朝蘇逸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可不等這個幫眾動手。
蘇逸卻直接將對方撂倒,雙手抹了一把,他扭頭看向黃子義:“金龍幫就幹這種背後偷襲的事嗎?”
“你……”
“哦哦,也對,大韓國的這些人也被你這麽擺的一道吧?”
蘇逸說著走到窗前,看著已經和數百人打在一起的樸盛泰和崔宇等人,他冷笑一聲:“樸盛泰一定猜到是你出賣的,可他一定不會明白,神醫令隻是一個誘餌,金龍幫的目的其實還有蘇逸?”
“你,你到底是誰?”
蘇逸目光盯住張誌成:“身為太守你和江湖勢力勾結……看來你和三王是脫不了幹係了?”
“你說什麽!”
張誌成吃驚地從桌子前站起,他指著蘇逸:“你不要亂說……我隻是在這裏抓拿大韓國的人,金龍幫也是幫我而已,至於你說的那個蘇逸……身為我大周官員,我,我怎麽可能會對他不利呢?”
“是嗎?”
蘇逸這時將臉上的胡須扯了下去,跟著露出本來的模樣,張誌成嚇得“啊”了一聲:“蘇,蘇逸!?”
黃子義同樣麵露殺意地站起身:“姓蘇的,你竟然送上門,那就……”
不等黃子義說完,蘇逸卻動了手,一枚飛針直接射中了黃子義的脖子,他捂著傷口:“啊啊啊啊……”
嘴裏發出一串痛苦的聲音,跟著慢慢地坐在了地上,不過,傷口小的緣故,並未要了他的命。
但顯然是被封住了經脈穴位,他的腿腳和說話的功能喪失。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張誌成沒有什麽能耐,隻能躲在了桌子後麵,蘇逸卻笑了笑:“張大人,我不會殺你的……不過,這金龍幫和你不清不楚的事,我會帶你回京城向陛下說明。”
“你要我去進京?”
“怎麽,不敢啊?”
蘇逸走上前,隔著桌子道:“如果這樣……那你就乖乖的讓你的人,現在抓了大韓國的人,記住啊,這算是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但也隻是補過而已……棄暗投明,還是冥頑不靈那就是你下麵自己選了。”
“我……”
張誌成猶豫了下,跟著像是明白蘇逸的話,他忙拱手道:“我,我願意棄暗投明……蘇,蘇大人,隻求你留我一條性命。”
“好。”
蘇逸笑著點頭:“這才是聰明人。”
而此時的囚龍渡鎮上。
宋九看了眼混戰的碼頭道:“樸盛泰這次估計要飲恨於此了,神醫令……兩位神女我們不如趁此機會,把這件東西拿了,也許這東西還能幫我們殺了那個姓蘇的。”
“蘇逸為什麽沒出現呢?”
從車簾瞧了眼外麵的古娜紮眉頭微皺:“這個蘇逸不可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沒錯,這個人我多少了解,他一定就在附近,但我們現在出現隻怕會被他發現”彭若晴說著瞧了眼宋九:“九爺,我看你不如去附近看看,一定能發現蘇逸的蹤跡。”
“什麽意思?”宋九不解。
古娜紮卻淡淡一笑:“你啊,當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咱們還是等那個姓蘇的出現再出手。”
“好!”
宋九這邊剛剛跳下車,卻看到空****的街道上,一襲白裙的秦夢瑤正站在馬車十幾米開外。
“你?”
“怎麽了?”
古娜紮聽到宋九的聲音,她掀開車簾,順著目光看去:“秦夢瑤?”
“這一路上你們讓我好追啊!”
秦夢瑤笑著走上前,好像是多年朋友似的,她看了眼宋九:“宋家的事如今也算是驚動長安城,我要是拿了你,是不是能在大理寺領賞啊?”
“哈!”
宋九冷笑,卻身子朝後退了下,然後目光冰冷地瞧著她:“秦夢瑤,別以為你是慈航齋的我就怕你……我宋家可不是那些江湖小門派……這兒也不是長安城,老子今天不介意……”
他在秦夢瑤的曼妙身姿上掃了下,**笑了聲:“我不介意抓了你,嚐嚐這慈航齋第一女醫者的滋味,哈哈哈……”
但他笑聲還不等落下,秦夢瑤卻長劍刺向了宋九,見狀,宋九也隻能上前和秦夢瑤打在一起。
可三兩下的功夫,宋九身上就被割出了一道口子,好在他躲得及時,要不然此刻已經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幫我啊!”
宋九朝古娜紮一喊,這位神女卻淡淡道:“秦夢瑤,我們沒空和你在這裏浪費時間。”
拉起韁繩的古娜紮,瞥了眼宋九:“你拖住她,我們去奪了神醫令再來找你。”
馬車快速衝向了碼頭,宋九見狀“啊”的一聲大叫:“你們……”
可秦夢瑤的劍卻沒有對他說話的機會,又是一道口子,疼的他“啊啊”地叫了幾聲,隻能使出全部的力量,和秦夢瑤拚了命。
再說碼頭這邊。
崔宇可以說大開殺戒,萬花神功碰到的都是一個死,數百的醫者和武者都被他轉眼放倒了大半。
有些見狀隻能逃向了碼頭外麵,比起神醫令,這活命還是重要的。
“上船!”
見控製了局麵,崔宇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帶著幾人朝河邊的大船跑去。
他們已經不能再等金龍幫的安排,準備劫持一艘船逃走再說。
可不等他們這邊離開,碼頭四周出現了千餘名府兵,將他們團團圍住。
樸川宇見狀,失望地道:“完了!這回真的完了!這些人是,是蘇逸的人吧?”
崔宇氣的給了這三皇子一巴掌:“你哪裏像是大韓國皇室的人,廢物!真的廢物!師尊竟然要我幫你這種人上位……哼!大韓國要是落到你的手裏,豈不是要亡國的!”
被打的樸川宇瞪了眼他:“崔宇,你,你憑什麽這麽跟我說話?你,你是什麽身份?”
就在此時,府兵外傳來一聲冷笑:“沒錯,崔宇你算是什麽身份,敢和大韓國三皇子這麽說話?”
“蘇逸?!”
樸盛泰等人都吃驚地看向走來的蘇逸,在他身旁是低著頭的張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