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戰台的大門突然打開,林雲抬頭望向虛空之中的玄苦,有所猜測。
“師伯,這是要讓我先行出去嗎?”林雲心中猜想,不過卻也沒有更多時間考慮。
而如今的他已經得證靈台,未來的路,他可以更好去探尋,故而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虛無縹緲的猜測之中。一切的一切,等日後玄苦出關,自然都能夠水落石出。
至於如今這戰台的大門打開,林雲不確定是不是玄苦的動作,隻是未能夠肯定的是,當自己在跨過戰台的一瞬間,分明感覺到了背後戰台之中,傳來了一道目光,隻是當他轉身,這大門卻是轟然之間再次緊閉。
林雲愣愣的望著眼前的大門,心中歎息一聲。剛想轉身回去澄光峰,稍作準備,就去向玄慈領取寺內任務,而後下山。
隻是抬頭之間,卻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順腳飄過。
“這是有人在接引靈台之光?看向方,應該是禪宗所在。隻是那道黑影,是什麽東西?”林雲心中想到,轉念間,他的臉色巨變。
“大膽狂徒,竟然妄圖幹擾我天龍寺弟子接引靈台,真是該死!”霎時,林雲便做出了自己的推斷。
天龍寺身為佛門聖地,若是真的有邪魅,也是斷然不敢靠近。而在這青天白日,卻要穿夜行衣來偽裝自己,那麽定然是有所圖謀。
而如今,又恰逢有人接引靈台,那麽答案,便已經昭然若揭。
下一刻,林雲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本著那靈台金光逸散的區域而去。
……
禪宗,法會的修行長地。
一座閉關長地內,普仁麵容嚴肅,如今已經道了突破的邊緣,靈台之光已經接引,靈台根基已經打好,隻待慢慢凝聚,靈台高鑄,他就是名副其實的靈台境。
“很快,很快就好了,隻要再堅持片刻,就能夠成功。”普仁興奮地說道。
盡管此刻,靈台之內,自己的意誌如同刀削,疼痛難忍,豆大的汗漬已經從普仁的頭層層密布。但普仁卻依舊還在咬牙堅持。
可正此時,一道聲音突兀出現:“要成功了嗎?可惜,你沒有這個命了!”
光芒之間,一道黑色的線條劃過。
這線條,如同一道黑色的刀芒直接,在普仁眼前閃過。
一瞬間,普仁心頭緊繃,隻是此刻一顆心神都沉浸在突破靈台之上,根本來不及反應。或者說,此刻他已經有心無力,縱然是想要出手,都已經不可能。
嘭!
金戈相接,碰撞之聲轟然爆發。
刹那之間,普仁的身前,凝聚出來一個光罩。這正是法會離去的時候,為普仁所留守護之力。
身為普仁的引路之人,自然清楚,想要晉升靈台,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保持心境通明,心神合一。
所謂氣與神和,才是晉升靈台的不二法門。
也就是說,在這以過程之中,絕對不能被打斷,一旦遭受外力,怕是不僅會晉升失敗,更是會落下禍根,日後想要再晉升,根本不可能。
而法會布置下這個光罩,初衷卻也是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怕不知道的弟子誤闖進來,耽擱了普仁的晉升。至於其它,倒是未曾想過。
不止是他,便是此時的普仁,也是一臉瞠目,他完全不曾想到,堂堂天龍內,佛門重地,竟然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進入賊人。
“你是誰?”
普仁說道,目光之中已經不能淡定,此刻不過是在強撐。
隻差一線,靈台之光,便能接引完畢,靈台高鑄,元神穩固,他就徹底晉升成功。
可偏偏,在這時,卻是出現了一個外來之人,而且此人,竟是要阻撓他的晉升。
“我是誰?哈哈,你覺得我會白癡到告訴你這個問題嗎?不過,我倒是樂意告訴你另一件事,今日,你不僅會晉升靈台失敗,甚至說,更會身死道消。”
黑衣人開口說道,語氣冷冽如星。
一瞬間,殺機彌漫,使得整個房間之內的溫度驟降。
感受到這淩厲的殺氣,普仁的臉色在此刻已經毫無血色,對方竟然是要殺自己。
“會是誰?我不過才來天龍寺兩個月,如今竟然招惹了殺身之禍?”
普仁心中沉思,思緒一瞬之間放飛,但思來想去,卻始終得不到一個結果。
但他心中,卻是有了一個方向。
那就是密宗。
如果說,這天龍寺內,真正有人不想讓自己晉升靈台,那麽唯一的存在,便是密宗。
一刹那之間,普仁心中想到了法清和法靜。
如今密宗一脈,人才凋零,更是成為一個短板,真正靈台境界的高手不過隻有法清和法靜二人。若是尋常一般的弟子,出手之間,斷然不可能進入自己這靈台之光彌漫的禪房之內,更不可能打破自己師尊法會留下的佛力護罩。
但猜測歸猜測,他不敢出聲。
有些時候,如果叫破,反而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一念及此,普仁心中便有了算計。那就是一字決……拖!
“閣下,我與你無冤無仇,何必要致人死地。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我想,以閣下這靈台境界的修為,小僧應該不會對閣下有任何的影響才是。”普仁說道。
眼下,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隻能說是寄托在出去法會身上。如果法會能夠盡快歸來,那麽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但普仁的套路似乎早被對方一眼看穿:“想要拖延時間嗎?徒勞無功!如今你的師尊被法智那廝召喚走,想要歸來,一時片刻怕是不能。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沒人能夠救你。”
那黑衣人,如同看小醜一般看著普仁,反倒是在此刻不急不躁,好像普仁的生死,隻在他一念之間。
而普仁的臉色在此刻再次變幻,自己的心思被對方一語道破。
更甚至是,對方竟然連自己的師尊被法智召喚,都一清二楚。要麽他在天龍寺內有內應,要麽……他本身就是天龍寺的人!
當心中出現這一個猜測之後,普仁的心中驚起一身冷汗。
甚至說,普仁心中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猜測太過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