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方思宇狠狠的瞪著蘇啟月等人,他麵色憤怒的吼道:“你以為聯手梁家和肖家,就能嚇倒我們方家嗎?不可能的!”

“我說了,我方思宇要將梁家和肖家踩在腳底,難道你以為,蘇家就可以幸免了嗎?蘇啟月,你少做夢,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反正方家和蘇家的臉皮都撕破了,方思宇也不在乎,在這種時候對蘇家下戰書了。

蘇啟月聞言,平靜的麵色沒有絲毫波動,而是冷漠的反問道:“方思宇,你這個人很自信,但自信過頭了,就是自負!”

“那又怎麽樣?”

方思宇咬著牙,雙眼血紅的笑了起來:“我方思宇的自信,來自我對自己的了解,你早晚會知道,我是自信還是自負的!”

“不用等那麽長的時間,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蘇啟月勾起嘴角,那神秘的笑容讓人看不透,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方思宇一時間不由得愣了愣,他當然不能理解蘇啟月的話是什麽意思,但他同樣不想等那麽久,方家想要超越蘇家,還是需要很長的發展時間。

“你想幹什麽?”

“俄 羅斯輪盤的遊戲,你應該知道吧?”

蘇啟月說著,從懷裏拿出來了一把左輪,他晃動左輪,子彈便是被他一一取了出來,他冷笑著盯著方思宇道:“我留下一顆子彈,你敢跟我賭嗎?”

不隻是方思宇沒想到,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想到,蘇啟月竟然會直接拿出一把槍來。

方思宇的麵色驚疑,他猶疑之間,忍不住說道:“蘇啟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非法持槍,可是要坐牢的!”

“放心吧!”

蘇啟月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這隻是訓練左輪,沒那麽強的殺傷力,而且在Z國也算是合法的,不信,你就先派人去查查。”

方思宇沒有說話,按照蘇家的權勢,查了這種事也不可能得到什麽正麵回複的。

而且說不定,還會默許蘇啟月持有這把左輪,最後丟臉的人隻會是他方思宇自己。

方思宇盯著蘇啟月,思量再三,還是忍不下這口氣:“你想怎麽賭?如果是俄 羅斯輪盤的玩法,總有一個人要躺在這裏出去吧?”

“你怕了?”

蘇啟月微微側頭,眼神玩味。

方思宇被噎的一時間無話可說,他當然不想死,方家好不容易脫離蘇家,接下來才是方家步入正軌的時候,要是死在這裏,豈不是成為了全天下的笑話!

“我不是怕,是在為你著想,你好不容易才變成蘇家家主,難道……”

“這裏有空包彈!”

蘇啟月換了一顆子彈,外形與真的子彈無異,但顯然也有些異常的地方,他放入子彈,轉了一圈過後,嘴角上揚:“空包彈要不了你的命,怎麽樣,敢賭嗎?”

方思宇一愣,空包彈的威力不大,但龐大的聲音,可能會導致人的耳朵失聰。

再說了,空包彈也不是完全沒有傷害的。

隻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方思宇絕對不能讓蘇啟月給看扁了,他嘴角勾起瘋狂的笑色:“有什麽不敢賭的?我可以答應你,但賭約是什麽?如果沒有半點好處,我可不會和你玩這種遊戲!”

“就賭一根手指吧!”

蘇啟月的眼神從方思宇的手指上掃過,淡淡的笑道:“為了讓你今後還有行動的能力,一根手指應該最劃算不過了吧!”

手指?

方思宇的眼神微微變化,他的心底裏還是很害怕的,可他不明白,為什麽蘇啟月那麽泰然自若,平靜的表情上,完全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

他當然不能表現出露怯的樣子,索性咬了咬牙道:“好啊!蘇啟月,你剛才說過一句話,叫做自信過頭了就是自負,現在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待會兒你變成殘廢的時候,千萬不要哭著求我,讓我放過你,聽清楚了嗎?”

方誠聽到這話,連忙拽住方思宇,低聲道:“思宇,你是不是瘋了?怎麽能跟蘇啟月賭這種事?”

“爸,我不賭難道要讓蘇啟月把我們方家的麵子給損光嗎?”

方思宇眼神憤怒,儼然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笑著道:“你也看見了,肖家和梁家的出現,已經將我們方家徹底孤立了出來。”

“如果這個時候我不敢接蘇啟月給的賭局,那麽我們方家的股票,到了明天沒人會買賬的,他們會覺得,一周之內我們方家必亡!”

方誠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他覺得,用這種賭局來駁回麵子,還是太兒戲了。

“爸,你不用擔心!”

方思宇深吸了口氣,嘴角露出笑容來說道:“這種遊戲,也不一定就是完全靠運氣來行事的,你忘記了,我小時候的那段經曆了嗎?”

方誠愣了愣,轉瞬後,嘴角揚起了一抹笑色來。

“你說的也對,不過思宇,萬事都要小心!”

方思宇點了點腦袋,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色,這還多虧了他小時候跟方誠擺攤的經曆,當時在他們那條街上,就有著一個魔術師。

方思宇點了點頭,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不過你想想,如果我贏了,給我們方家帶來的好處卻是不可估量的,Z國第一大家族的家主,竟然落敗在我的手裏,這條新聞,足夠讓我們方家的身價漲上幾倍的了。”

方誠表示讚同的笑了笑:“你說的也沒錯,思宇,那接下來就要靠你好好表現了!”

方思宇看向蘇啟月,不由得問道:“俄 羅斯輪盤的遊戲,除此之外,你還有沒有別的附加條件?”

“沒了,按照俄 羅斯輪盤的方式來就好了!”

蘇啟月說完,黎明不由得低聲問道:“蘇先生,這個方思宇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啊,畢竟是斷一根手指,難道他就不在乎嗎?”

蘇啟月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是不在乎,而是他覺得自己很聰明,當然會想要耍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