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翔一路小跑著終於追上了季瑤月,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連忙說道:“月月,你別生氣,我之所以對蘇成河那麽多怨氣,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

季瑤月頓住腳步,滿臉嘲諷的盯著王天翔問道:“你說這是為了我,那我怎麽看不出來?”

她不禁有些惱怒,王天翔這次回來,有太多地方差強人意了,明明就是嫉妒蘇成河,竟然還編出這麽拙劣的借口來。

真是把她當成傻子看待了嗎?

王天翔點點頭,苦口婆心的解釋道:“月月,你好好想想,你和蘇成河還沒辦理離婚手續,他就和別的女人一起出來吃飯,調情。”

“要是被外界的人知道了,那他們會怎麽看待你,肯定會把髒水潑在你身上的。到時候,鬼知道他們會造出什麽樣謠言來!”

季瑤月皺皺柳眉,王天翔的話不無道理,狗仔一輩子都想抓住她們這些人的汙點,會造謠是不假,但責任還是在蘇成河身上。

她隻要問心無愧,那麽肯定不怕外界的誣陷的。

她不知道王天翔是故意這麽說的,還是真的有什麽擔心,索性咽下這口氣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們都好好冷靜一下!”

“另外,天翔,你沒事不要到公司裏來找我。”

王天翔當即愣住了,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為什麽?月月,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這樣做就好了,我……”

“我說了,我們之間需要冷靜一段時間,況且公司裏也會傳出閑言碎語,你不是也說了,我和蘇成河還麽辦離婚手續,你這麽追求我,對你我的名譽都不好。”

王天翔一時語塞,心已經沉到了穀底。

“月月,你什麽時候和蘇成河辦離婚手續?”

他有些焦急的催促道:“我回來已經這麽長時間了,我們兩的關係應該盡快公布出去才好,難道你不愛……”

“給我點時間吧,天翔,離婚手續辦了,我也不會立馬公布和你的關係的。”

季瑤月的話音有些冷淡,她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在乎外界對我的評價,也該知道,我剛離婚就和你在一起,那別人會以為我是早有預謀的無縫銜接。”

王天翔能感受到季瑤月話中的疏遠,他咬了咬牙,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好,月月,我什麽都聽你的。”

“你隻要記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就好,蘇成河那個家夥,在你身邊隻是為了錢而已,你沒看見,他剛被開除,就又找上了別的女人,這家夥靠不住的。”

季瑤月突然察覺到了異常,她急忙追問道:“開除?你說他被開除了,這是怎麽回事?”

王天翔一愣,沒想到嘴瓢說的太快露餡了,他眼珠子轉了轉:“你也知道,我現在和一家野火娛樂公司簽約了,蘇成河就是其中的一個小職員。”

“昨天我去公司,聽說蘇成河調戲女同事,手腳還不幹淨,偷了別人的東西。我本來不想和他扯上關係的,誰知道他看見我,就求我幫幫他。”

“我答應了,幫他說了兩句話,可公司裏的人哪裏會聽我的,最後還是把蘇成河給開了,他也因此記恨上我了,唉,好人難做啊!”

季瑤月聞言,眼裏哪有半點信任度?

蘇成河的手腳不幹淨,那他昨天離開的時候,為什麽不順手偷幾件東西拿走?季瑤月家裏的古董也不少,隨便一件都能賣上天價。

再說了,剛才和蘇成河一起吃飯的女人就是他的同事,如果蘇成河的口碑不好,那女人有必要和他一起吃飯嗎?

季瑤月眼神裏透露著懷疑和猜測,她越來越是覺得,王天翔已經不是她印象中的那個初戀了。

現在的王天翔,善妒,詭辯,甚至崇洋媚外,沒有一點骨氣。

季瑤月不再去多想,她擺了擺手,懶得多說:“就這樣吧,我處理好了一切,會來找你的,我先回去了!”

王天翔點點頭,不等他和季瑤月道別,後者已經離開了去。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憤恨,這一切都是蘇成河的錯,隻要撞見蘇成河,那就準沒好事。

……

醫院。

“蘇先生,你母親的手術非常成功,我們已經抑製住了癌細胞的擴散,接下來就等她慢慢康複就好了!”

譚醫生如釋重負,他算是鬆了口氣,畢竟蘇成河這個年輕人,他是真的很欣賞,能幫到蘇成河,是最好的。

蘇成河笑的很是燦爛,他最擔心的就是林玉,如今手術成功,他也可以盡量鬆了口氣了。

“謝謝譚醫生,我先去看看我媽!”

蘇成河來到病房裏,林玉還在沉睡當中,可能是麻醉劑的效果還沒結束,他坐在林玉身邊,握住林玉的手。

“媽,你沒事了,你會好起來的!”

蘇成河在醫院裏待了一會兒,他請的有護工,倒是不擔心林玉醒來後的吃喝問題。

他回到了租住的家中,好歹今後的一個月都要住在這裏,他索性把家裏好好收拾了一番,他坐在院子外,夏風吹過他的鬢角,十分的愜意。

滴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看,是肖蕾發來的消息:蘇哥哥,你唱的歌火了,不,你也火了!

後麵是一條鏈接,蘇成河半信半疑的點了進去。

畫麵上是他坐在雲上海餐廳中央唱歌的影像,這一條短視頻不足兩分鍾,卻有著幾千萬的點讚。

蘇成河一時間有些訝異,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出名,當初他選擇演藝學院,就是打算朝著這個方麵進發的。

隻可惜,天不遂人意。

蘇成河翻看著評論,心裏同樣美滋滋的,臨死前能有過這樣的作品,倒是也不錯了。

要不再唱一首歌吧!

蘇成河這般想著,索性就拿出了他的吉他,這吉他有些曆史了,他沒有多想,用攝像頭對準自己,可考慮了一下,他還是選擇背對著鏡頭。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聽見遠方下課鍾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