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已經把錢有才等人打倒了,但她仍然處在剛剛的恐懼中,一時擺脫不了。
“黃小姐你別害怕,有我在了……其實我非常強,所以你不用擔心。”
“劉先生……”
“所以你盡管來依靠我吧,隻要有我在,你什麽危險都遇不上。”劉陽憨厚地說著。
雖然他說話有點蹩腳,但他的話宛若是一道溫暖的陽光照落在深淵之中,處在深淵中的她能感受到陽光的暖意,心裏似乎是被什麽填充了,那樣有安全感。
“謝謝你,劉先生。”
“嗯。”
約十秒的時間,劉陽帶著黃菲菲回到了現場了,此時的狀況果然變得十分嚴峻。
錢有才的兩個保鏢正圍著陳司機進行毆打,兩保鏢都非常厲害,而且仗著年輕有力,令得陳司機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關鍵是劉陽還發現路邊有不少行人,或許是因為事情鬧得太大,很多行人都圍過來看了,但那些行人十分冷漠,拿著手機拍照,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世態炎涼,想不到這些路人居然這麽淡漠,不過沒關係,劉陽出現了!
撲了上去揮著拳頭,發揮著【戰勝附體】的力量,劉陽衝著兩個保鏢各來了一拳。
這兩個保鏢也是大意了,即便他們看著劉陽撲過來也沒有想過要躲閃,反而打算使用“擒拿術”的方式來接住他的拳頭。殊不知劉陽的拳頭哪是這麽好接的,他可是使用了十成的力量啊,那可是項羽力能扛大鼎的力量,遠不是普通人可以接的。
當兩保鏢接住劉陽的拳頭並打算要歪曲拳頭的力量時,強大的力量凶猛爆開,就像是一股奔騰的大河,憑著兩保鏢那卑微弱小的力量根本扭轉不了大河的湍流!
瞬間拳頭破開了兩保鏢的防禦,直直就擊打在兩人的腹部中。
如同原子彈爆開,強大的力量把兩個保鏢給擊飛出去,伴隨著“砰”的一聲兩人倒在遠遠的街道上,飛出四米撞在垃圾箱中。這一撞,垃圾箱整個都被掀開了,一大堆惡臭的垃圾掩蓋在兩保鏢身上,飛蟲遍地,惡心之極。
保鏢不愧是保鏢,身體力量遠不是常人可以對比,兩人就算挨了拳頭後居然還沒有暈倒。隻不過兩人努力地掙紮想要站起時,卻也站不了!他們挨了劉陽的拳力後,整個胸膛骨頭呈現出粉碎性破裂,肺部功能受損,別說要動了,現在他們兩人哪怕是要呼吸都感覺到十分疼痛。
很好!看見兩保鏢徹底失去戰鬥力後,劉陽不由拍拍掌心,其後上前把陳司機給攙扶起來:“你沒事吧……”
陳司機受了重傷,血液斑斑、骨頭受創,此時他想要開口說話稱著自己沒有事情,但連說話都那樣廢力氣,根本說不出啊。
就在這時,警車和救護車都過來了,熙熙攘攘,一下子湧來了一大堆人。
首先是警察,撲了上來就把現場所有人控製住了,似乎他們還把劉陽當作是罪犯,上來就把他給按倒並帶上手銬。
“警察同誌,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是受害者。”
“你別動來動去的!根據現場市民舉報你打人了!你有什麽話都留到警察局再說!”一個大腹便便的胖警察如此地說著。
這可就令人委屈了,什麽叫作他打人了?明明他就是受害者。
肯定是街上某個人不明所以,看見劉陽出手傷人了,所以就以為他是犯人。後來黃菲菲見得情況不好也過來一同解釋了,她想著警察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隻不過警察並沒有認可,他們稱著需要把所有人帶回去好好審查。
於是劉陽、黃菲菲等人一一全部都被帶回去了,而像陳司機、保鏢、小眼男這些打鬥受了重傷的人則率先被送進醫院進行治療。
時間流轉,第二天清晨星星小區的公寓臥房。
一陣吵雜的手機鈴聲把洪小月給叫醒了,待得她清醒以後神態還有些恍惚。
“老公……怎麽還沒有回來啊。”她發現床邊上空空如也,暗暗想著老公肯定太忙了,居然忙到現在還沒回家。
然而手機的鈴聲仍然不斷地響著,這才令得她回過神來。
“你好,我是洪小月。”她接過電話聲音溫柔地說著。
“這裏是燕京警察局,你是劉陽的妻子對嗎?”
“是的。”
“你丈夫劉陽昨天晚上涉嫌防衛過度,目前他人正被我們進行刑事拘留,作為家屬我們有義務通知你這件事,同時你也有探視的權力。”
聽著電話中那冰冷的聲音,不由令得洪小月心髒“咯噔”響了一下。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劉陽防衛過度傷人呢?不可能,他昨天晚上不是去工作了嗎?
在洪小月腦子裏滿滿都是不解,後來還是電話裏那警察的聲音叫醒了她:“喂喂,洪女士你有沒有聽到?都知道這消息了吧?”
“是……是的,我老公現在怎麽樣?他沒事吧。”
“他受了點皮外傷並沒有什麽事,有事的也是他打傷的那些人。”
“那我可以去看他嗎?我現在就過去!”洪小月心裏十分擔心,問清楚了警察局的地址後,這就趕了過去。
二個小時後,警察局審問室,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周圍單調什麽東西都沒有,就擺了一張桌子兩椅子。
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正在微微動著調整著焦距,可以看出是有人正在監視著審問室的一舉一動。
在這裏洪小月成功看見劉陽了,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大礙,穿著深藍色的拘留服,蓬頭垢發,麵容憔悴。
看見自己老公這個模樣,瞬間洪小月就落淚了,淚水大滴大滴掉落,梨花帶雨,明明昨天他出門時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被警察局抓了。
看見洪小月哭了,引得劉陽心裏隱隱揪著,驀然間想起結婚時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他曾說過這一輩子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讓老婆傷心難過的,結果她落淚了,嚶嚶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