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先生,情況危急,孟德不的不先行離開。”

“孟德在銅雀台,等候先生大駕。”

說完,曹操朝著撒西寧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撒西寧站立船尾,望著曹操離去的背影。

此時,一名士兵從船艙中跑了出來:“丞相,孫劉聯軍即將殺到,我們必須趕緊離去,今日之恥,隻能他日在報。”

曹操眼角抖動,雖然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但麵對下屬的請求,心中仍感覺一絲不甘。

良久。

曹操哀歎一聲,點了點頭。

“通知下去,立馬後退。”

“記住,臨走之前將戰船都毀了,決不能便宜了孫劉聯軍。”

“丞相,毀了實在可惜啊!”

“我心意已決,違令者斬。”

曹操厲聲怒喝,語氣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

跟航母,戰艦相比,這些東西已經沒什麽可留戀的了。

“去傳令吧。”

“毀了,可以為我們爭取撤兵時間。”

“反之,隻能便宜了孫劉聯軍。”

“屬下領命。”

話畢。

曹操跟隨士兵,轉眼消失在觀眾的視線。

船尾之上,撒西寧負手而立,眺望著不遠處的火海。

與此同時,億萬觀眾也在凝視著撒西寧。

不知道小撒心中在想著什麽。

赤壁之上,撒西寧目睹了曹操的潰敗。

他內心的情緒比屏幕前的觀眾更加的複雜。

火海無情。

二十萬生命瞬間而逝。

整個江麵之上充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撒西寧躍下船尾,漫步在江麵之上。

每一步的踏出,都在身後留下層層漣漪。

距離岸邊百米處,撒西寧停下了腳步。

目光落在船頭一男子身上。

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火光搖曳,映射在周瑜的臉龐。

隨著鏡頭的轉動,屏幕前觀眾也看清了男子的麵貌。

男子立於船頭之上。

身高七尺,麵如冠玉。

手持一把鵝毛扇子,麵向江麵。

看著這滿江大火。

“乖乖,這周瑜太帥了吧,怪不能的娶到小喬。”

“無美顏,無濾鏡,男人怎麽能帥到這種地步。”

“問一下,周瑜手裏的扇子是不是偷諸葛亮的。”

“一邊玩去,周瑜又不是買不起,你純屬是在嫉妒他比你帥。”

三國頗受大家的喜愛,裏麵的英雄豪傑更是大家心中的偶像。

如今周瑜就在眼前,撒西寧自然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望著船頭之上那俊美的男子,撒西寧也是一臉吃驚。

不愧是能把小喬拿下的男人。

這顏值在後世也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由於時間原因,撒西寧並未在周瑜的身上過多地停留。

曹操還在銅雀台等著他。

這一刻,撒西寧卻發覺兩個小時太短了。

短到讓他無法好好的跟曹操暢聊。

撒西寧緩緩轉過身,不舍的看了周瑜一眼。

多年之後,周瑜已經隕落,這般風華已無法看到。

此時,屏幕中的觀眾有些動容。

或許是天妒英才,他們相比這流光歲月的流逝,還要快上一點。

“大都督,我們會永遠記得你。”

“大都督,此一別在無緣相見,珍重。”

“謝謝你,讓華夏曆史變的多姿多彩。”

江麵之上,撒西寧邁入火海之中。

身後的廝殺聲,哀嚎聲,漸漸消散。

周瑜俊美的臉龐也隨著戰船淹沒。

山間叢林內。

撒西寧行走在密林百花之間。

腳下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山路。

半山腰處,撒西寧駐足瞭望。

山腳下是一片恢宏的亭台樓閣。

中央乃是銅雀台,左邊名為玉龍台,右邊則為金鳳台。

台高十丈,三者橋體串聯,千房百戶,頗為壯觀。

見狀,屏幕中的觀眾不由得一愣。

畫麵的變化的太快,以至於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

“我去,這麽快就變了,我還沉浸在赤壁呢。”

“不愧是小撒,這畫麵的無縫連接真是完美無瑕。”

“太速度了,差點把我整懵逼了。”

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總局接待室的張老,更是震驚萬分。

不過他不是震驚畫麵的轉換,而是屏幕中的恢宏場景。

“小撒這家夥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把畫麵弄的如此精致,恢宏。”

“那些行走的百姓,士兵,並不像在演戲,而是真的在農作,巡邏。”

“不管是選角,還是場景,小撒都遠勝於我啊!”

看著屏幕中的場景,張老的內心久久不能平息。

小撒再一次震撼了他,也震撼了世界影視圈。

半山腰處。

撒西寧望著夕陽下的銅雀台。

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輝煌。

這輝煌的建築,也預示著此時曹操的人生走向了更高的輝煌。

當年的曹丞相,不久之後變回成為魏王。

“不知道曹丞相現在在幹嗎?”

撒西寧心念一動,來到了銅雀台上。

順著台階,一步步往上走。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女子的憤恨的哭聲。

“曹操,你殺了我,就不怕被天下人唾罵嗎?”

“我乃是漢室皇後,你卻這般對我,你眼裏還有這漢室,還有皇上嗎。”

女子神情狼狽,一臉怨毒的看著曹操,言辭頗為刺耳。

大殿之上。

漢獻帝坐在龍椅上,瑟瑟發抖,不敢言語半句。

而讓他恐懼的正是他身邊的男子。

男子雙鬢斑白,一臉褶皺,雖已年邁,渾身卻散發著無尚威嚴。

男子望著大殿中央喋喋不休的女子,臉上毫無波瀾。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平靜遠比憤怒還要可怕。

看著一臉平靜的男子,漢獻帝臉色煞白,身上的龍袍更是被冷汗沁個通透。

女子乃是他的妻子。

他怕曹操為此而傷害他。

天子又如何,在曹操眼裏不過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斬殺的傀儡罷了。

而這一切的原因,皆因女子暗殺曹操失敗。

看著神情狼狽,衣衫淩亂的女子,漢獻帝心痛不已。

妻子被臣子如此踐踏,這無疑是莫大的羞辱。

更痛的則是女子,她所做一切都是為漢獻帝。

而漢獻帝卻視她為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