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阿諛之詞。

一張張諂媚嘴臉。

李白忽略眾人,打量著四周。

此刻不再是雲端之上,而是一座奢華的府邸。

周圍侍女陪伴,桌上群臣為伍。

“這不是大唐。”

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麵孔,李白蹙了蹙眉。

“李大人,你這是怎麽了?”

“李大人莫非是身體有恙?我府中有上好的人參,靈芝,我這就命人送來,為大人補補身子。”

緊靠李白而坐的一名肥胖男子,一臉堆笑,盡顯諂媚之色。

“撒兄弟,你這是把我送到哪裏來了。”

李白沒有搭理對方,而是起身在府宅中尋找撒西寧。

移步院外,李白瞬間愣住了。

隻見碩大的匾額之上,寫著“李府”二字。

麵對陌生的環境,李白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而這一幕同樣引起了億萬觀眾的好奇心。

對李白身處的環境猜測不斷。

“從官服來看,這好像是明朝服飾。”

“臥槽,李白該不會變成胡惟庸了吧。”

“很有可能,所有宰相之中,胡惟庸野心最大,也是死的最慘的一個。”

“嘖嘖嘖,不知道李白是否能出淤泥而不染,避免胡惟庸的後塵。”

“朱元璋最痛恨貪官汙吏,李白要是被拖下水,也就完蛋了。”

“麵對阿諛之詞,李白麵不改色,我感覺這次他能贏。”

總局會議室。

麵對眾人怪異的目光,劉剛心中直發毛。

“你們想幹嘛?”

“全場就屬你精通曆史,你說我們想幹嘛?”張老翻了個白眼道。

“劉館長,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跟我們說說吧!”於長春附和道。

劉剛咧嘴一笑,瞬間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要打我呢。”

“李白身處的朝代真是朱元璋所在的洪武年。”

“至於那個大胖子,乃是陳寧。”

劉剛揚了揚下巴,一臉的得意的看著兩人。

“至於此時的李白,扮演的則是奸相胡惟庸。”

“不錯,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張老開口道。

“得了吧你,事後諸葛亮的本事你是愈發的爐火純青了。”

於長春絲毫不放過任何一次打擊張老的機會。

“嗬嗬!”

張老尷尬一笑,無恥道。

“我這不是給劉館長一次表現的機會嘛!”

“就像小撒,不也是給李白出演胡……”

話到此處,張老猛然間想到了什麽,於長春也是如此。

“你說李白演繹的是胡惟庸?”

兩人看著劉剛,一臉的震驚。

“沒錯,就是胡惟庸!”

聞言,於長春猛然站起,在屏幕前來回踱著步子。

“奇才,小撒當真是奇才啊!”

“這個選擇當真是完美無瑕!”

“胡惟庸起初也是公正廉潔,一身坦**,朱元璋也是希望他這份正直,能感染百官,震懾百官,到最後還是被拉下了水。”

“哈哈哈,選擇的好,選的好啊!”

在確定李白演繹的角色之後,億萬觀眾瞬間變得沸騰。

這兩個極端的代表,不知將會擦除怎麽樣的火花。

“劉館長說了,李白演繹的是奸相胡惟庸。”

“我的天,小撒也太敢玩了吧,一黑一白,一善一惡,角色大反轉啊!”

“希望李白能堅守本心,要不然可就生不如死了。”

“小撒說的沒錯,宰相之職的險惡不必沙場差,李白這次可有的玩了。”

因為第六期存在一些遺憾,觀眾續集的渴望十分的強烈。

如今朱元璋再次登場,讓他們感到無比的興奮。

尤其是李白與朱元璋的同台,更是激發了觀眾們的好奇心。

“你們說朱元璋會不會把上一期的最後一問給問出來。”

“問不問我不知道,但李白碰上朱元璋,這戲有看頭。”

“也就小撒敢這麽玩,佩服,佩服啊!”

庭院中。

李白苦澀一笑,轉身返回了屋內。

看著一臉諂媚的眾人,李白端起酒杯,淡淡一笑:“各位,從今之後,讓我們共同努力,為皇上分憂,為社稷奉獻微薄之力。”

李白的這番話出發點是好的,也是他內心的真實表達。

隻不過,在做的眾人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眾人相互觀望,嘴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邪笑。

此時,肥胖官員緩緩站起身:“李大人說了,從今之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以後我們定以李大人馬首是瞻,他讓我們哭,我們就不能笑,他們我們站,我們就不能坐,總之一句話,李大人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就幹什麽。”

“我們唯李大人馬首是瞻,誓死效忠!”

眾人舉杯敬酒,笑聲充斥整個府宅。

宴席之後。

送走所有賓客之後,李白徑直走進了書房。

通過翻閱文獻,他知道此時乃是距離唐朝百年的明朝。

而他真是宰相胡惟庸。

深夜。

精神亢奮的李白端坐書案前。

如今已是當朝宰相,他定要為大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要這大明,走向繁榮,走向富強,打造成一個理想的國度。

次日清晨。

李白身著相服,早早來到應天府外。

在得知當代帝皇的情況之後,連夜寫下了建言之策。

是要為君分憂,為社稷添力。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過半月。

李白身心俱疲,以生病為由,在家休息。

期間,朱元璋多次差人問候,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更是被百姓口口相傳。

六月後。

夜色下,幾名黑色的身影急匆匆的走進了李府。

其中一位真是當日的肥胖男子,陳寧。

“李大人為過日夜操勞,真是我輩楷模啊!”

尚未入座,陳寧對著李白就是一陣阿諛奉承。

“今天我偶的一宅院,院內環境優雅,古樸又不是華麗,夫人想讓我搬進去,被我訓斥了一頓,大人可知道我此舉為何?”

李白皺了皺眉,疑惑道:“莫非,此宅不吉利?”

“並非如此,而是下官之人不配。”

“李大人位居百官之首,府宅尚且如此破舊,下官若是身居豪宅,豈不是重逆無道。”

“你們……”

明白這些人的意圖之後,立馬勃然大怒。

對著麵前幾人就是一陣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