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凱很快就安排了田玨和蔣榮光來到了新的地方,趙俊凱對於蔣榮耀的消息仍然守口如瓶,田玨也隱隱猜到了蔣榮耀出了事,幾天下來田玨的心情也十分焦躁,每天都是對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就在田玨日常發呆的時候,田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田玨無精打采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田玨秀眉微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這個電話:“喂?”
“田學姐,是我!”電話裏傳來的是孫涵的聲音。
“是你?有事嗎?”田玨沒有從孫涵的語氣裏聽出傷感的情緒,又隱隱覺得蔣榮耀沒有出事,於是充滿期待的等待孫涵的話。
“榮耀他……沒有出事!他還活著!”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田玨十分聰明,十分清楚孫涵說的“還活著”這三個字透露出來了太多的信息,蔣榮耀一定麵臨過生死危險,而且蔣榮耀現在肯定遭到重大創傷。
“他想見你,你自己來一個地方,我一會給你發個地址,他的消息不要和任何人說,哪怕是趙俊凱和他弟弟!”
“我知道了!”
很快田玨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田玨把自己枕頭下麵手槍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同時把自己頭上抹的一些藥膏也統統擦掉,打開自己的房門就往外麵走。
田玨走到過道口時,迎麵遇到了蔣榮光和趙俊凱。
蔣榮光看到田玨走了出來,詫異地問道:“玨姐,你要去哪?”
田玨瞥了一眼趙俊凱,淡淡的說道:“我出去透下氣。”
蔣榮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田玨也沒再說話了,沒有理會趙俊凱直接走了出去,蔣榮光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裏。
趙俊凱想起田玨的表情,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這女人……是知道榮耀出了事嗎?”
田玨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車上,稍微在郊區逛了幾圈確認沒有人跟蹤後直接趕往孫涵在木洲市的別墅。田玨幾乎是一路小跑進了別墅裏,很快田玨就看到了孫涵,孫涵身後跟著的是李慕白。
田玨警惕的看了一眼李慕白,沉聲問道:“榮耀呢?”
孫涵指了指樓上,沒有說話,田玨瞥了一眼樓上的窗戶,沒有說話,快步往樓梯口跑了過去。
田玨走了後,李慕白笑了起來:“有意思,玉麵羅刹田玨,這小子身邊的幫手越來越多了,也越來越強了!”
“她很厲害嗎?”孫涵疑惑的看著李慕白。
李慕白想了想,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怎麽說呢……這女人身上可是背上了上百條人命呢,以前一直聽人說她是個認錢不認人的殺手,現在看來……好啦,我們也上去吧!”
孫涵回頭看了一眼田玨消失的樓梯口,陷入了沉思中,也不知道孫涵在想什麽,隻是臉上流露出一絲擔憂。
田玨來到了蔣榮耀的房間,此時張羨黑正在給乖乖躺在**的蔣榮耀打針,蔣榮耀看到田玨後露出了一絲笑容,揮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嗨,玨姐!”
田玨看到渾身是傷的蔣榮耀,臉色十分難看,雙手別在身後緊緊的握成拳狀,低聲問道:“是誰幹的?”
蔣榮耀笑了起來:“已經被我幹掉了,怎麽樣,我厲害不?”
田玨沒好氣地瞪著蔣榮耀:“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是嬉皮笑臉的,看來傷的不夠重呢!”
張羨黑被田玨的話嚇了一跳,手裏的注射器都差點掉在地上:“我靠,還傷得不夠重?這家夥腦袋中了一槍大難不死,現在子彈都還在腦袋裏,要是加重一點的話,子彈直接會射穿腦袋了!”
田玨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努力消化著張羨黑的話。
蔣榮耀不以為然的笑道:“他們動手殺死了大小姐,我哪怕豁出這條命也要為大小姐報仇!”
“你要是死了那誰來向振興會報仇?”李慕白和孫涵緩緩地走了進來。
蔣榮耀一陣尷尬:“我不是還沒死嗎?我還是可以找他們報仇的!”
“嗬嗬。”田玨微微一笑,對於蔣榮耀的話不置可否,“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趙俊凱先觀察一陣子吧,如果值得信任再把他也拉進來,我要先把興武幫掌握在手裏才有資格向吞並了青雲幫的振興會報仇,對付振興會的話,我需要得到一個人的支持,玨姐,幫我一個忙,幫我調查一下陽和市公安局局長趙忠的資料,尤其是四年前他的妻子被人槍殺這件事!越詳細越好!”蔣榮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李慕白疑惑地問道:“難道這當中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
蔣榮耀點頭道:“這個趙忠,我總感覺他妻子的死有什麽隱情,之前他提及到他妻子的死時除了傷感還有憤怒,而且我感覺他在不停地試探我,既然他對我有什麽企圖,那就證明我和他有合作的機會,如果能把趙忠拉過來,那麽興武幫我有很大的信心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握住!”
“好!”田玨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蔣榮耀,“我回陽和市後立馬去辦!”
“麻煩了!”
……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個星期內時間裏,鍾柏濤在會議上提出向振興會投降的意見,在槍殺幾個反對異常激烈的人後,雖然大家都不再反對,但是很多人都在心裏對鍾柏濤和鍾慶有了濃濃的怨念,而鍾柏濤的這個行動也無疑是自掘墳墓。
晚上,趙忠如同平時一般下班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趙忠打開房門後,很快就在地板上發現了幾個腳印,趙忠臉色瞬間都變了,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了自己的手槍,貓著腰悄悄地往房間裏潛伏過去。
“趙局長,開門的聲音那麽大,就沒必要偷偷摸摸的進來了,畢竟……這可是你家啊!”房間裏傳來了蔣榮耀的聲音。
趙忠十分詫異的盯著傳來蔣榮耀聲音的那個房間,很快房間的門就打開了,張羨黑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蔣榮耀從房間裏來到了大廳。
趙忠把自己手中的手槍對準蔣榮耀,低聲喝道:“我兒子呢?”
趙忠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過,田玨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趙忠的左側,田玨右掌豎著劈在趙忠的雙臂上,趙忠猝不及防,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趙忠大驚,微微壓低著自己的身軀,左腿掃向田玨,田玨沒有閃躲,右腿往前挪了一步,也是壓低著自己的身軀,硬接下了趙忠的掃腿,很快趙忠的左腿就撞在田玨的右腿上,田玨如同一座大山紋絲不動,而趙忠已經痛的直冒冷汗。
蔣榮耀笑著說道:“欸,幹嘛呢,怎麽對趙局長動手呢,趙局長你也別激動嘛,你兒子睡著了呢!你兒子不就是我侄子嘛,我怎麽會對我的侄子不利呢,是吧?”
田玨一腳踢開了趙忠掉在地上的手槍,隨後往後退了幾步沒有說話,趙忠也知道田玨的身手十分了得,沒有追擊田玨,隻是瞪著蔣榮耀冷笑起來:“蔣先生,你可真會攀關係,我和你非親非故的,我兒子怎麽會是你的侄子呢?”
蔣榮耀笑意更濃,右手手指輕輕地在輪椅的扶手上輕輕的敲著:“我們可是經曆過生死的兄弟,不是嗎?”
趙忠放棄了跟蔣榮耀在這個問題上的糾纏,趙忠知道如果自己繼續和蔣榮耀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扯到明天也扯不出結果,趙忠冷冷的說道:“蔣先生來我家有何貴幹?是來逞威風彰顯你手下人打架有多厲害?還是來想來認親攀關係?”
蔣榮耀往自己剛剛出來的房間裏做了個請的手勢:“趙局長,能否進去詳談?”
趙忠猶豫了,趙忠知道蔣榮耀這次來自己家裏肯定有大事。
蔣榮耀一臉玩味的看著趙忠:“怎麽,堂堂陽和市公安局局長,怕我殺了你不成?”
“哼!別以為你的激將法有多大的用處!”趙忠冷哼一聲,昂首走進了房間內。
蔣榮耀朝張羨黑點了點頭,張羨黑把蔣榮耀推進了房間內,隨後關上門走了出去。
趙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蔣榮耀:“我的時間很寶貴,有話就直說!”
蔣榮耀歎了口氣,抬頭看著天花板,呆呆地說道:“趙局長,我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趙忠點了點頭,暗自稱奇道:“腦袋中了一槍,居然還活了下來,十來天就能坐在輪椅上外出了,你也真是命大,一般人身軀中了一槍都活不下去,你居然跟開掛了一樣,這次你大難不死不代表以後也可以,我要是你就會多做些造福社會的好事,替自己積一點德,而且趁早退出這條不歸路,我在公安局待了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哪個在地下混最終會有好下場的人!”
蔣榮耀聽到趙忠的話不禁嗤之以鼻,冷冷的說道:“趙局長,老實告訴你,我來這裏之前詳細的調查過你!”
趙忠的眉頭不由得抖了抖:“哦?你調查了我什麽?你又得出了什麽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