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克裏斯不怒反笑,差點眼淚都被笑出來了,“很好,後輩,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宮本惠子輕蔑的看了一眼克裏斯:“那我隻能說你是一個玻璃心!一碰就碎,你的心境還需要修行曆練一番!”

宮本惠子的話說的十分老氣橫秋,不過宮本惠子卻絲毫不敢大意,雖然宮本惠子剛剛勉強和克裏斯對轟一拳平分秋色,但是宮本惠子心裏清楚得很,剛剛那一拳,自己是全力而出,雖然是左拳不是右拳,但是也算是代表著自己極高的水準了,反觀克裏斯,克裏斯那一拳或許是因為目標是蔣榮耀,並沒有盡全力,拳勢懶散和遲緩。

可是即便是這樣,宮本惠子依然隻是和克裏斯打了個平手,甚至是宮本惠子落了下風,因為克裏斯把拳頭縮回去的時候十分的輕鬆,而宮本惠子眉宇之間隱隱帶著一絲痛苦的神色,甚至左臂也因為拳頭上傳來的疼痛感而微微顫抖著。

克裏斯聽到了宮本惠子無情的嘲諷,臉上開始露出一絲猙獰:“狂妄的後輩,找死!”

克裏斯說完高高的揚起自己的右拳砸向宮本惠子的後腦勺。

宮本惠子對於克裏斯的發難早就做好了準備,幾乎是在克裏斯出拳的一瞬間就彎腰低下了頭,克裏斯迅速止住拳勢,右拳筆直的從宮本惠子的頭部的上空高高的砸了下來。

宮本惠子迅速鬆開了係上的安全帶,身子斜著堪堪避開克裏斯這誌在必得的一拳。

“嗚嗚”

由於宮本惠子全身心的和克裏斯纏鬥著,無人操控的車子似乎是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尋找一下存在感,車子往左抖了一下又往右偏移了一點。

克裏斯這才收回了自己的右拳,兩隻眼睛略微忌憚的看了一眼車窗外麵。

宮本惠子如臨大赦,趕緊雙手穩住方向盤,同時右腳愈發瘋狂的踩在了油門上,在宮本惠子的加速下,車子的時速很快就飆到了100。

蔣榮耀瞥了一眼車子的時速顯示屏,回過頭瞥了一眼克裏斯:“我警告你,別衝動!現在的時速已經是一百了,如果宮本惠子出了什麽意外,車子很有可能會側翻,到時候我們幾個很有可能會受重傷或者當場斃命,你要知道這裏可是陽和市,是我的地盤,你要是受了重傷,和死了就沒什麽區別!你確定要這麽幹嗎?”

克裏斯聽到蔣榮耀的話之後不由得感到一陣遲疑,雙方如果正麵交手,克裏斯占據著絕對的上風,克裏斯自然不願意對宮本惠子和蔣榮耀采取這種極端的措施!

似乎是為了驗證蔣榮耀的話,宮本惠子將方向盤猛地往右偏移了一個小角度,車子很快就劇烈的抖動起來。

克裏斯趕緊伸手扶住車門,就在剛剛這一瞬間,雖然克裏斯知道宮本惠子是為了嚇自己,但是克裏斯不得不承認,剛剛那一刻自己真的被小小的嚇了一跳!

蔣榮耀看到變得安分起來的克裏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宮本惠子,用夏國語問道:“怎麽樣?搞的定嗎?”

宮本惠子看了一眼克裏斯,雙眼之中滿是無奈的神情:“他太強了,我絕對不是對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等車子燃油耗盡之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死路一條了!”

蔣榮耀忽然深深地看了一眼宮本惠子,輕聲用夏國語問道:“去湖畔別墅的路上,我記得要經過一條山路!”

“你的意思是?”

“那條山路就在我們的正前方,一會兒讓車子一頭往懸崖下紮進去,那個懸崖說深不深,說淺不淺,但是摔死一個人是綽綽有餘的了!到時候我們提前跳車,摔死這個沙碧!”

“好!”

宮本惠子點了點頭,開始繼續加大馬力朝蔣榮耀所說的懸崖疾馳而去。

蔣榮耀回過頭看了一眼克裏斯,臉上露出一陣古怪的笑容,蔣榮耀用吉利語朝克裏斯笑道:“嗬嗬……克裏斯先生,我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不如這樣,我把車速降下來,你跳車,今天的事大家就當沒有發生過,怎麽樣?”

克裏斯也是回以一個笑容,說話的聲音極其平靜:“你把車停下來,我就離開,不然免談!”

蔣榮耀不由得在內心裏把克裏斯祖宗十八代都有好的問候了一遍,你丫的當我是傻子?把車子停下來了我們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到時候你恐怕離開確實會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一定會先把自己和宮本惠子解決吧!

蔣榮耀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起來:“克裏斯,你這樣就沒有誠意了,你是想大家一起死嗎?老實跟你說吧,現在車子正在急速朝一個懸崖衝過去,如果你不提前跳車,大家同歸於盡算了!”

克裏斯的眉頭不自覺的抖了抖,不過克裏斯並沒有被蔣榮耀的話嚇到,隻是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右臉的絡腮胡:“是嗎?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吧,你別看我了,直接朝懸崖裏紮進去吧!”

“已經快到懸崖邊了!”宮本惠子焦急的用夏國語提醒著蔣榮耀。

蔣榮耀故作憤怒的用吉利語吼了起來:“快到懸崖了又怎麽樣?克裏斯都這樣說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過很快蔣榮耀就用夏國語沉聲說道:“一會我從五數到一,一旦數到一,你把車速降下來,然後我們兩個人跳車,讓這沙碧和這輛車子一起去懸崖下見鬼去吧!”

克裏斯聽著蔣榮耀所說的夏國語,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神情變化,隻是左手輕輕地搭在了車門上。

蔣榮耀睜大眼睛看著幾百米外出現在視野之中的懸崖,說話的語氣也開始顫抖起來,蔣榮耀開始用夏國語倒計時了:“準備好了,五……四……一!”

“嗚”

宮本惠子一腳重重的踩在了刹車上,車子的時速開始急速降了下來,與此同時兩人都迅速將手伸到了車門上,不過兩人卻沒有將車門打開。

“嘭”

雖然兩人沒有打開車門,但是克裏斯卻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去,雖然宮本惠子已經減速了,但是在巨大的慣性下,克裏斯依然十分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宮本惠子迅速一腳踩在油門上,雙手重新掌控著方向盤,車子在懸崖邊來了一個十分帥氣的漂移,擦著懸崖邊重新拐進了山路上。

等到克裏斯灰頭土臉的站起來之後,克裏斯隻能看到越來越遠的車尾,蔣榮耀和宮本惠子已經一騎絕塵開溜了!

“法克!”克裏斯此時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一腳踢在一塊石頭上懊惱的破口大罵起來。

“喲謔!”蔣榮耀得意的叫了起來。

宮本惠子好奇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蔣榮耀:“你怎麽知道他會夏國語?”

蔣榮耀得意的雙臂抱胸:“很簡單,因為我之前一直在試探他能不能聽懂夏國語!”

“可是……你那樣罵他,他也沒有任何反常的反應呀!”宮本惠子依然不知道克裏斯究竟哪裏露出馬腳了。

蔣榮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沒錯,他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但是……他露出的最大的馬腳就是他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宮本惠子聽到蔣榮耀如同繞口令一般的話,不禁有點懵:“沒懂……”

“你想想!那個時候他已經很清楚的告訴我他不懂夏國語了,我還在他麵前不停地說夏國語,他可是全球高手排行榜榜首耶!他難道沒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嗎?我不停的在跟他說夏國語,就相當於不斷地褻瀆他榜首的尊嚴和驕傲,這樣一個強者難道不應該表現出不爽嗎?哪怕隻是一絲絲的提醒也可以呀!而他呢?他的眼神……”

蔣榮耀仔細回想了一下:“太平靜了,就如同知道我在試探他一樣!不對……即便是知道我在試探他,至少也會表現出不爽吧?就如同……如同知道我故意用罵人的夏國語逼他露出馬腳,所以他越是平靜,我就越是懷疑他在演我!換做是你,如果你不懂夏國語,而且又十分明確的跟我說了,我依然在你麵前用夏國語喋喋不休,你會怎麽辦?”

宮本惠子仔細想了想,隨後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我一定會一刀把你給劈了!”

“那不就成了嗎?”蔣榮耀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要是……我是說萬一……萬一他要是一個有禮貌的人呢?實際上他是真的聽不懂夏國語,但是他是一個有禮貌有涵養的紳士呢?”

蔣榮耀看著好奇的眨著眼睛的宮本惠子,無奈的攤了攤手:“很簡單啊,那我們就死翹翹了咯!”

“……”

“對全世界宣布隻愛你一個人……”

此時蔣榮耀手機的來電鈴聲響了起來,蔣榮耀隨手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蔣榮耀沒有遲疑,接聽了電話。

手機的聽筒裏傳來了克裏斯冷冰冰的聲音:“很好!你們真的激怒我了!”

蔣榮耀笑了起來:“是嗎?那我還真是感到抱歉啊!我現在說對不起,你會好受一點嗎?如果會的話……那我絕對不會說了,沙碧,去死吧,哈哈哈!”

克裏斯被蔣榮耀的話氣得不淺,不住地喘著氣:“很好,但是,蔣榮耀,我要提醒你一句!夏國有句話說得很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我躲不躲得了十五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絕對活不過初三!好戲還在後頭呢,你去死吧,沙碧!”

蔣榮耀說完也不理會克裏斯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宮本惠子驚訝的看著蔣榮耀:“你剛剛說的話……意思是……你有辦法除掉克裏斯了?”

蔣榮耀微微一怔,隨後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靠……吹牛誰不會啊?全球高手排行榜榜首又如何?論吹牛,我還沒怕過誰呢!你現在給我一瓶酒,我分分鍾能夠吹到他懷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