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為?”,顧雨真的是要笑死了,這陳曆言的心思這麽好猜,她還猜不到。
“我不知道耶”,曾經笑著回答,她怎麽會知道聯盟還有這規矩。
再看看顧雨那明知故問的表情,她驚訝的反問:
“不會讓你過來找我喝酒都是他?”
那她隻有四個字可以說了,不敢置信,所以陳曆言會是這樣的人,貼體入微?
“噗”,顧雨搖了搖頭,“我是懶得被他罵所以才溜出來”
“比賽期間又沒什麽地方去,想起來這兩天你都沒來看比賽,估計是在忙活宣傳和采訪的事情”
“嗬嗬”,猜錯了,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種事我還是能對付的了”
“你們比賽怎麽樣了?”
她在手機COS遊戲助手關注了比賽的進程,今天下午應該是對陣【靈夕雨閣】,不是說靈夕雨閣的選手的女選手嗎?
顧雨擰著眉,歎氣的喝了口紅酒,“打不過”
曾經:“···”
“女人的心思你永遠都別猜,這句話真有魔性,陳曆言這次的戰術完完全全讓風華沒施展開手腳”
也是,之前兩次的勝利,可以說是一半是戰術的功勞,但目前的情況就是,大仙和白雲他們這幾場下來,都太相信陳曆言了,現在遇到的隊伍風格是之前沒遇見過的,攻不出去,又防不下來,還沒來得及思考怎麽反應,就已經被人家拿了三個人頭了,一局恍恍惚惚的過來,一分都沒撈到。
曾經點開今天的聯盟快報的比賽內容,現在新聞頭條都是風華戰敗的消息,再配上大仙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看上去確實有點喪啊···
“你出來的時候陳曆言罵的很凶?”,曾經有點擔憂。
“那可不,正罵他們沒帶腦子上場的時候我就出來了”,顧雨倒是雲淡風輕,積分賽嘛,輸十幾分也沒什麽不好,先體驗體驗在成人賽裏輸的感覺,別等下到了半決賽,剛開始就亂了陣腳。
曾經起身,準備去會議室門口看看,陳曆言應該不會伸手打人吧···
“哎,別去”
顧雨拉著她坐下,“別去,比賽上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這一次對風華來說本來就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挑戰,陳曆言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顧雨都覺得是個笑話,當COS聯盟成人賽是什麽地方?她一個退役過氣狙擊手這群孩子二打一才勉強打過,現在能撐到半決賽,風華靠的都是陳曆言那些鬼戰術,以後還會出現一個、兩個三個,像【靈夕雨閣】這樣,抓住風華這群小孩子們沒有成人賽經驗,一上來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的戰隊,不記住這一次的失敗,不從這一次失敗中汲取到營養,那以後更加不會成長。
“那他們在隔壁挨罵,我坐在這裏喝酒我難受啊”,她左右都是不舒服,還不如去門口蹲著,聽聽陳曆言罵什麽。
顧雨一口喝掉杯子裏的酒,“你首先是風華的經理人,風華的策劃,後麵才是陳曆言的女朋友,那群孩子們的師娘,過分的寵溺隻會讓他們放棄思考”
“呃···”,她征征的看著顧雨,這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上一次是陳曆言,他說他首先是風華的戰神,其次才是她的男朋友。
現在顧雨的這句話,她突然清醒了過來。
她確實代入了太多的私人感情到工作裏麵了,從一開始,陳曆言給她發邀請函,她主動和他在一起,她就變成了他們,風華的每一個成員在她心中也不再是單單的工作和同事,她把工作融入了生活,讓生活中的情感進入到了工作當中。
“你們說的對”
顧雨察覺到她明顯的失落,有些疑惑,“你們?”
顧雨問:“還有誰說過這句話?”
“陳曆言說過”,她答道,“當時我還十分生氣來著”
想明白了,忽然心情又變好了,原本這句話成了她心裏一直不能磨平的疙瘩,現在能輕鬆的麵對,還說出了口,“覺得自己不是他心裏的第一位”
“噗,“顧雨笑道:”所以他說遊戲才是他心裏的第一順位?”
“嗯”,曾經學著陳曆言當時冷漠又認真的樣子對顧雨說了一遍原話,顧雨笑的捂著肚子打滾了。
“這也太直了,陳曆言真的不適合談戀愛,哈哈”
“我也覺得”,她表示讚同,你說當著女人的麵,就不能好好哄一哄騙一騙?
非的把話說那麽明白,惹她生氣。
“他說的也是實話”,笑完顧雨惋惜的說:“要不你換個男朋友吧,我聽之前說陳曆言說自己明年還要打比賽,那時候你可能要獨守空房一整年了”
沒想顧雨會這麽說,曾經還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麽?”
“你看見這幾天連著打積分賽了?他都是住訓練室的,吃住都在訓練室,這就是戰神的比賽期間的日常行程”
“我想看他打比賽,我感覺能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想要上場的欲-望”
在沒有遇見他的時間裏,她錯過了他最為輝煌的時候,如果才能攀登到頂峰,希望這次能站在他旁邊看著他。
顧雨羨慕的看著曾經閃爍著的目光,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遇到這樣的事,讓她明知不可為欲為之的人和事。
在上海市中心,居然也能聽到外麵一兩棵樹上的蟬鳴,這種伴隨著夏天而生,跟著秋天離去的小動物,叫起來總給人帶來一種和悅之感。
顧雨走後,她又想了很多遍陳曆言說的那句話。
“我首先是風華的戰神”
如果他不是陳曆言,不是戰神,世界上也沒有風華工作室,那麽也沒有相遇,沒有後麵更多更多的故事。
一想到沒有遇見,她都覺得傷心,他首先是風華的戰神,所以她們才能遇到,他是這個意思嗎?
陳曆言擰開門,把隊服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曾經裹著浴袍從臥室衝了出來抱住了他的腰。
把頭放在她薄薄的,雪白的肩膀上,三天的疲勞像是消失了一大半。
麵對如此‘熱情’的歡迎儀式,他輕聲問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