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是站在逍遙風流的角度,他的視野裏,隻能看清楚一個人影在鬆樹林裏竄來竄去。
擊倒第一個木偶,當逍遙風流已經意識到新刀逃了的時候,新刀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了。
就在小賤一擊殺掉逍遙戰隊的九月的那一刻,逍遙的火力也隨之而至,戰場上沒有半刻的停歇,既然現在風華三人聚齊,對於本來就有比賽經驗和熟練的技術來說的逍遙戰隊,現在無疑是三對三的最好機會。
後上來的白雲還沒來得及躲避就吃了逍遙戰隊白月的一波子彈,血線直線下降,原本炸彈師的負重就要比其他角色的高,現在和白月形成鮮明對比的緩慢移速,可以看出明顯差距,那種躲子彈的微型操作,他也嚐試做出,但等他做出反應,子彈已經到了眼前了。
逍遙戰隊的的隊風本來就比較奔放自由,而且逍遙戰隊,在聯盟中是唯一一支多指揮官的戰隊,現在發號施令的正是逍遙的白月,白月這個人的指揮,沉著冷靜,善於觀察,十分注重細節,換句話說,槍法很準,不容易躲掉。
明白人一看就知道,這種人,正是風華的克星,如果風華要贏,硬碰硬肯定是沒有機會的,必須要巧贏,如何巧贏呢,抓住機會。
但他們現在麵對的是一個,不會給對手任何機會的指揮。
白雲已經被白月的夢神逼的與小賤他們的位置開始脫節了,白月一邊消耗他的血量,一邊逼趕他的走位。
白雲心裏急,卻沒有絲毫辦法,血量一直降,離隊友越來越遠,再這樣下去,他隻會這樣一對一,被對麵前鋒磨到陣亡。
白雲在一直退一直退,小賤和貓的境況同樣不容樂觀,逍遙的狙擊手吳如手中的【連夜雨】逼的他們不敢露頭,精神都處於高度警惕中,逍遙的後衛連清最不斷的試探他們的位置···
白雲的血線已經被壓的隻剩下三分之一了,雖然這一路上他也不斷試探用T9小型手雷拖緩白月的追擊速度,不過白月還是離他越來越近,而且掃在他身上的子彈也越來越多,讓人分不清,是他的動作變遲緩了,還是他的動作和操作還在加快,精準度還在提高!
又是一個手雷。
白月一閃,忽然跳躍自然落地的那一瞬間,操作著白月李日晞心裏一驚,他在耳麥裏聽到了地雷的聲音···
那一瞬間的思考,白月飛速跳開,腳下的雷瞬間爆炸,角色狼狽的落在地上,雷區!
他盯著自己周圍有些稍微鼓起的泥土,視野不斷的翻轉,白雲一片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裏了,緊接著,頭頂一暗,一張巨網從天而降。
網落在地上,沒被觸發的地雷紛紛爆炸,瞬間大屏幕上就是雷聲一片,等觀眾反應過來,白月的血量已經清零了。
第二次,居然還是這一招?
牛批!!!
台下看爽了的觀眾豎起了大拇指···
“這···怎麽會?···”,徐迅望著雷聲一片的大屏幕,這算是從初賽到半決賽之間,炸的最誇張的一次了。
在COS裏,地雷埋在土裏,都會留下痕跡,所以一般的炸彈師帶的手雷居多,以靈活的手雷和炸彈槍攻擊為主,地雷不過是個擺設,白月踩到的第一個地雷,他也躲開了···
而這個網···
坐在選手席裏的白月征征的看著自己死亡的畫麵,下一秒,他撥動著鼠標調整視野,本來應該長成蘑菇形狀的蒼樹樹枝,現在這幅地圖裏卻長成了半月形,剛好左右連接一張巨網,如果不是調整視野去看,都會落在地上的影子都會以為是蒼樹樹枝交錯的樹幹投下的影子。
這一切能聽到的聲音攻擊都能避開,但是像這種,獵人的捕獵網,在COS網遊裏的設定是,純物理攻擊和控製···
心裏像是五味成雜一般,白月的操作者李日晞用複雜的眼神隔著玻璃,望向風華的休息區,那個方向坐在那個男人吧,那個隻要一比賽,都不想碰上的戰神陳曆言。
這一次24顆地雷爆炸聲引起的動靜足以傳遍整個地圖,係統提示【逍遙】白月陣亡,讓所有逍遙戰隊的人都有片刻的恍惚。
此時,攻擊就來了,風華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貓的一子彈全都掃到了沒有防備的逍遙後衛楚山的身上,三分之一的血量就這樣沒了,楚山趕緊找了個蒼樹藏了下痕跡,現在逍遙也隻有狙擊手吳如操作的角色【連夜雨】和逍遙隊長青雲操作的角色逍遙風流沒有掉血。
新刀趕到戰場,首先碰到了白雲,先進行了一波彈藥補給,白雲的背包格和彈夾都已經空了,如果現在再來一個人,他都沒有回手的能力,但借助著地圖優勢,他們現在稍微占了點上風。
兩分鍾的交接,白雲從新刀的背匣裏取了五顆手雷,還想再取一點,一顆日元彈,直接打穿了他的胸口···
新刀驚詫的一個閃躲,先找了顆樹隱藏,原本還有三分之一血量的白雲,血量瞬間清零了,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這高的傷害,這完全出乎了意料,甚至都沒讓人看清楚,白雲是怎麽死的!
現在逍遙風流距離他還有些距離,不過那一槍,確實是日元彈,但這火光,是主攻手的彈藥,這是逍遙的極限距離了,800米開外,用機槍,裝備的一個二倍鏡,擊中白雲一片的心髒,造成暴擊加成,帶走三分之一血量的白雲一片。
這不是誰都能做到,大家都明白,隻是沒想到,在半決賽上,也能看到逍遙戰隊的逍遙少爺認真起來。
新刀心裏打了個冷顫,他明明甩開了逍遙風流,現在,逍遙風流追了上來,不再是剛剛那個在世界頻道裏嬉皮笑臉的人了,他變成了魔鬼···
不過現在不是恐懼的時候,新刀拚命在心裏喊自己冷靜,冷靜,腦子裏靈光一現,連忙操作著角色拚命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