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落差和初賽還有半決賽的時候太大了，曾經有點懷疑···
“比賽還沒開始嗎？”
“怎麽沒人看？”
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曾經首先發出疑問。
“這是小聯賽，剛開始一般大家都去看那些主播的比賽，又有意思，有能學學技術”。早有經驗的陳塵說給對COS的小聯賽還不太了解的曾經聽。
更何況，哪有什麽職業選手來打小聯賽的，陳曆言也沒認真說過這事，隻是把它當做訓練項目，雖然陳塵他沒看出來，這有什麽意義。
“那看風華學不到技術嗎？”
“看陳曆言不比主播好看？”
說實話，她這一秒，看著隻有他們幾個人在觀戰，心裏有點方，這是不是她宣傳不到位的原因？
話說，她最近除了在官博上發了幾張海景圖，還真沒幹點什麽。
總感覺她這個職業經理人，虛有其名···
晉江好死不死，拿了瓶啤酒，也跟著他們湊熱鬧，他補了一句，“哈哈哈，陳曆言是不是過氣了”
他最近在醉生夢死的逃避現實，每次見他不是嘴裏有一口酒氣，就是手裏剛好拿著一瓶酒，嘴裏還要嚷嚷著，一個人喝寂寞···
曾經不想鳥他。
難不成還想讓她陪酒？
“都沒人看”，晉江補刀。
眾人：“···”
他們不是人麽···
“別擔心，現在我們就進粉絲群喊一聲，讓大家都進688”，千鹿伊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來，她這個會長當的也不走心，這麽大的事居然忘了告訴他們了，不過手機裏已經拍下戰神N張私照，一定可以彌補住這點不稱職···
可是千鹿伊還沒發消息，粉絲群已經聊炸了，全在刷屏，她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什麽！”
“怎麽了？”
莫漾湊到她屏幕上麵，看清楚了刷屏的那些字眼，“什麽？！”
晉江聽的都不耐煩了，開始調笑小朋友，“你倆要什麽到什麽時候去？”
“戰神要在春季賽複出”
時間啪嗒一聲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誰說的？”，陳塵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激動，像是聽到了什麽驚天大消息。
“真的嗎？”
“假的吧”
畢竟這句話的主角，天天和自己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都沒聽他提起過。
“現在已經是熱搜榜第一條了，而且，天呐，好多人轉發，轉發量超過兩千萬次了”，莫漾拿出自己的手機狂刷微博，從第一條到第十條熱搜，都由戰神包了。
比賽裏，我是風華戰神剛好擊飛了一個主攻手，黑色炮槍的槍口冒著白煙，風將他的鬥篷吹起，那個站在頂峰的男人，要回來了。
這個熱搜把好多人都炸懵了，有人歡呼，有人厭惡，這個人到底有完沒完了？
欣喜若狂的陳塵一遍一遍的刷著消息，一時激動，還拉住了曾經的手，“真的嗎？曾經姐？真的？”
曾經看著那泛著光澤的小麥膚色和露出來的兩顆小虎牙，在陳塵的身上，她真的看到了一種叫做信仰的東西，他信仰的那個人，叫做陳曆言。
陳曆言在他們眼中，就是人生的導向牌，是青春中最強烈的一抹顏色。
已經結束一局，等待著進入其他比賽場決出勝者進入第二局的陳曆言出來抽了跟煙，旁邊的會議室傳來一片歡聲笑語，他從門縫裏，瞧見陳塵握著曾經的手。
“你們在幹什麽”，會議室的門被他推開了。
所有正在高興中的人，被這句冰冷又帶著一絲怒意的話給鎮住了。
每個人都察覺出來了陳曆言的脾氣，陳曆言也意識到自己的脾氣在爆發的邊緣了。
曾經感覺自己被他炙熱而憤怒的眼神盯著，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陳塵已經鬆開了自己的手。
但是陳曆言的眼神太過於明顯了，而且有些嚇到千鹿伊她們了。
“我們出去聊”
她讓自己盡量不要在這個時候生氣，不過這個男人真的有點太小肚雞腸，不可理喻了。
她還沒來得及靠近，陳曆言已經轉身走了，剛剛熱烈的氣氛，像是灌進了一股涼風，大家不安的坐了下來，氣氛也降到了冰點。
曾經低著眸子盯著地上白色的瓷磚一兩秒，轉頭忍著要決堤的眼淚衝了出去。
陳曆言再次進了訓練室，第二把比賽結束的更快，風華所有人都察覺出了問題，那就是boss似乎在毫不顧忌的殺人。
可以說是見人殺人，見佛殺佛。
不一會，比賽房間裏就擠滿了人，因為聽說有個特牛逼的人，一打五。
顧雨想勸陳曆言低調點，不然還沒進前五百強，他們的身份就要被發現了，倒是打六對六的時候，要吃虧。
但是陳曆言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樣，沒人敢上前，一行人跟在一個炸彈師的後麵跑，像是在地圖裏旅遊···
白雲也玩的炸彈師，小號的名字叫，天使的翅膀，陳塵哥搞來的小號，這名字雖然非主流了點，但是級數是滿的，但是相比起boss開著這個【我是風華戰神】還隻有45級的小號，突然有種，自己玩的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他從來沒見過，見人殺人見佛殺佛，在地圖裏遊走的這麽自由，這麽靈活的炸彈師。
他有點震撼，意識到了差距。
也許不是差距，是天差地別。
這一局結束的很快，下一局也是，一天三局，這才一個半小時他們就打完了。
風華其他人在地圖裏周遊了一群，看了看不同地圖的風景，比賽就結束了。
陳曆言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誰說了句，這有什麽意義？
“打這些普通玩家有什麽意思？”
“我們能變強嗎？”
“削腦袋跟切菜一樣，有什麽意思”，唐安退出角色，把身份證往旁邊桌子上一扔，手指捏搓著自己的小胡子，眼神裏閃著不可言的光芒。
“確實沒有意義”，於北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眾人的背後。
剛剛的風華看上去就像是一盤散沙，別說明年打春季聯賽了，打小聯賽的決賽也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