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耐心解釋,畢竟她已經開始明白,陳曆言有時候就是會把事情想的那麽直,那麽不近人情,“你看白雲”

陳曆言剛上場一會,白雲流汗流的滿臉通紅。

“玩遊戲,為了高興才玩的,他那麽緊張兮兮的盯著你的發球,打的太努力了,一點都不高興了”

曾經再指著他們這邊的大仙,“你看看大仙,本來應該高高興興的墊球過網的,但是現在你在後麵,他想著反正對麵怎麽打你都能接住,打的都開始無聊了”

如果想要開心,所以努力去開心的話,是永遠不可能開心的。

同樣,如果想要贏,絲毫不付出努力,是永遠都不會贏的。

陳曆言停下發球的手,一陣思索,隨後將手裏的球扔到大仙的手裏。

陳曆言上場之後,就沒碰什麽球,突然接這個球,有點詫異,又有點高興,有種終於被自己BOSS記起來他還在賽場上的感覺。

比賽終於在曾經的勸說下變得正常化,陳曆言和她一樣開始劃水,偶爾還有意無意的墊丟掉一兩個球,引得旁邊的粉絲一陣陣歡呼,一陣歎氣···

大家都參與了進來,曾經看著又不好好站在自己位置,往她身後站的陳曆言,忽然有種孺子可教也的感覺···

這邊被陳曆言打的氣餒,被晉江和陳麗宇兩人擾的心煩意亂的林晨晨,躺在離那兩個人隔了三四個位置的躺椅上,從泡沫盒裏拿出一瓶冰啤酒,一個人悶悶的喝了起來。

若非她覺得晉江的心對她還有回轉的餘地,她才不會這麽死皮賴臉的看著這兩個人在她麵前低頭低語,癡笑連連。

若是晉江對她來說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她絕對看見這兩個人轉頭就走了,才給他們倆氣她的機會····

陳麗宇見林晨晨也躺了過來,她和晉江也聊完了,端著自己的果汁起身,準備走到林晨晨旁邊的躺椅去和她聊聊天。

晉江看出了她的意圖,“你幹什麽去?”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人湊到一起,莫名其妙就讓他有點緊張。

想想他流連花花草草中這麽些年,什麽場麵沒見過,但今天,還真是讓他有種緊張的咽口水的感覺。

“過去聊聊咱們倆之間的事”

陳麗宇看著一直猶豫不定的晉江,難道他還擔心自己和自己小嫂子一樣年紀的小姑娘放什麽狠話。

“能不去聊嗎?”

晉江有種麻煩即將到達的感覺,非常不妙。

陳麗宇雙手一攤,看著他,“That'my bussnisse”

關你屁事~~

她端著果汁,邁著白皙的腿走到林晨晨的旁邊。

“怎麽辦,我也還喜歡晉江”,她嘴角一勾。

不知道為什麽陳麗宇突然上前挑釁,林晨晨猛灌了一口啤酒,翻著眼皮子看著一眼陳麗宇。

所以剛剛這是她這個老姐姐的手段和宣告嗎?

讓她無條件退出她和晉江之間?

“我知道了”

林晨晨從躺椅上站起來,仰著頭一口氣把剩下的啤酒喝完,衝到晉江的躺椅麵前,一把扯過他架在眼睛上的墨鏡。

晉江沒反應過來,墨鏡被搶,他眯著眼睛看著盛氣淩人的林晨晨,她和當初在電梯見到的小鳥依人,溫柔又害羞讓他徹底心動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我和陳麗宇之間有讓你這麽難辦嗎?”

她想,是時候做個決定了,不管結果是好是壞,至少要讓她這顆一直懸著的心掉下來。

沙灘上的人的視線都被林晨晨這超大聲的質問給吸引了過來。

曾經轉頭緊張的盯著林晨晨,陳曆言一個伸手,擋住朝著她臉砸過來的排球,擰著眉看著那邊的三個人。

“你就這麽難以抉擇,你到底愛誰?”

晉江覺得自己心裏有有一座天平,他總是會按照在他心裏比較重的那方去選擇,生意場上,人情關係上,還有愛情上。

以往的他交過的女朋友,在他心裏都無法和陳麗宇比,因為陳麗宇在他心裏很重要,林晨晨的出現打破了這種這座不平衡的天平,去上海之後,他覺得林晨晨不止表明上的溫柔,和骨子裏帶著的優雅吸引著他,還有一種,堅韌的氣質讓他忍不住跟著她的想法和腳步,不斷妥協。

他常常想,她現在這樣,和家裏完全脫離關係,如果自己不管她,她會怎麽樣呢,這樣想後,會忍不住整夜整夜的擔心,接受她提出的一切要求,哪怕那是荒謬的,充滿著未知的,但還是深深吸引著他。

她像是厭倦生活的火把,點燃了他的生活。

晉江坐了起來。

“對···”

“不要說對不起”

林晨晨忍住自己翻騰的血液,看著讓她著迷,心癢難耐,想得到又得不到的男人。

“這句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她幹脆打斷他說道。

晉江歎了口氣,想要拉住林晨晨的垂下來的手,但是卻被她躲開了。

“我和陳····”

“你們之間的故事我也不關心”,她狠心說道。

她何時好晉江這麽嚴肅的說過話,她總是輕聲細語的,希望能用那些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動,感染到他,和他相融。

“我也知道初戀很難忘記,但那些記憶,我都不曾擁有,我也不好奇你們之間的故事又多曲折”

“你隻要告訴我,你的心能真正的,全心全意隻屬於我一個人嗎?”

是的,他能嗎?

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沒有其他,她沒有興趣聽那些會讓她嫉妒到死,泛著酸臭味的愛情故事,她想關心,晉江的回答,關心她最近日夜失眠的心情能不能平複。

要麽像是秋日後的草原,淒涼枯老悲涼切切,要麽像是夏日末端的青果,一夜之間結出甜美果實。

“我···”

晉江盯著那張泛著淡淡粉紅色的臉龐,口張了張卻沒能吐出一個字,他明白,陳麗宇也在等他的回答。

但是他沒有辦法給出答案,他的心就是無法分成,誰輕誰重,誰該舍棄,誰該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