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晨這次客氣的和陳厲言打了個招呼,這大哥換了個發型,精神多了,然後跟著曾經坐到陳厲言旁邊的旁邊。

“會開完了嗎?”

曾經剛剛坐下就問,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到達上海的那一天開始,她就越來越緊張,陳厲言的複出,在她看來,是背負著很多很多人的期望的。

她剛一坐下,陳厲言就握住了她的手,將軟軟鬆鬆的小手拉到自己腿上,曾經因為這一拉,身子也不得不朝他靠近。

隻聽見他用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嗯,準備好了,不要緊張,我一定把冠軍杯拿回來給你當嫁妝”

曾經臉一紅,連忙捂住他的嘴。

林晨晨就在她旁邊呢,他們兩結婚這事,她還沒告訴她呢,這要是被發現,她現在,立馬就要完了。

陳厲言嘴角掛著淺笑,今天曾經給他紮了個小辮子,長長的劉海被規規矩矩的綁到了頭頂編成了一個小辮子,所以這一聲輕笑,在他無表情變化的臉上特別明顯。

林晨晨朝兩人看來一眼就酸了,這兩個人越來越相處越來越如魚得水,你儂我儂,簡直就是行走的狗糧機。

她再轉頭看了一眼已經習以為常的風華其他人,嗯,轉頭找起顧雨聊起了法國的天氣。

“什麽意思?”反應慢了半拍的曾經現在聽什麽都很緊張。

“我媽讓你拿冠軍當聘禮?”

現在她仍然覺得,陳厲言能成功從她媽那把戶口本拿來,裏麵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又想不到是什麽,能讓曾女士放手。

“不是”,討到便宜的戰神乖乖回話。

“那你幹嘛對自己說這麽有壓力的話,不要說不要說”

曾經心裏緊張到炸裂,生怕風華有人頂不住陳厲言這張口閉口就是冠軍的壓力,出現不適的反應。

“是你給了我再次參賽的勇氣,不拿冠軍,風華就沒有靈魂,我也對不起你”

陳厲言深情款款,自從上次坦白,很多年以前就喜歡曾經之後,他真的什麽肉麻的話都能說出來了。

不再是那個隻能在房產證上填上自己喜歡的人的名字,以此來表達對她的喜愛的鋼鐵直男了。

曾經左右瞧了一下,沒人偷聽,臉又悄悄紅了個度,“這些話**說就行了,比賽呢```”

“**說了你也聽不見,你一直在哼哼哼”**說了你也聽不見,你一直在哼哼哼”

陳厲言坦言,兩人一做,第一遍身下的人還願意出點力,配合配合,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時候,就隻剩下哼哼了,一會兒哼哼,一會兒求饒,他幾次不忍心,就這麽硬著退出去,**個沒良心的,用手摸了兩下眼睛就閉了。

曾經假笑,她又想捂住他的嘴了,大庭廣眾,開車,而且一點開車覺悟都沒有。

“那你別一上來就開始啊,先聊聊天,不就能**聊了!”

陳厲言有苦難言,也不知道誰等他一上床,小嘴吐出一句,我沒穿**,這誰能忍住不脫褲子,他心一橫,“那你別撩撥”

曾經一聽氣了“誰撩撥你了?”

好氣,她等他等到深更半夜,求個歡,居然變成撩撥人?那也不是某些個人,經不住撩撥,一句話就硬了,哼。

“行了啊,還有孩子呢”

顧雨出於人道主義提醒,喊了一句。

聽得見的,聽不見的,都一邊聊天一邊聽boss八卦呢,這話題聊的越來越不正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今天來郊遊了。

COS官方的工作人員拿著工作牌請風華的人去賽場的時候,就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一群人浩浩****的從休息室出來,穿過正門的時候保安趕緊手拉手組成一道人牆。

陳厲言大步闊開,麵無表情的走在前麵,對這些個小姑娘表達的愛意毫無觸動。

曾經心裏覺得高興,但表麵上不說,等風華的人都走進了賽場,借著大家落坐準備的時間,她湊到陳厲言麵前。

“老男人還挺受歡迎”

陳厲言沒想到曾經這種時候還跟他開玩笑,習慣性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準說我老,隻能說,我男人”

他這一笑,不得了,剛好打到了大屏幕上,現場忽然沸騰了起來,還沒準備好解說的解說席的幾位都懵了,咋了啊?

或許是戰神露出了笑容,旁邊工作人員都放鬆了許多,有一個還拉住了風華的人聊了起來。

“這一場輕鬆打吧,對麵鳳鳴之城都是些花架子,沒兩下就結束了”

說話的小哥是個不磕顏理智粉,對鳳鳴這種一個初賽,幾萬個人來看有點不能理解,這有啥好看的,風華不吊打對麵?

“說誰花架子呢?”

忽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帶著衛衣連帽上還帶這個鴨舌帽,再來一個口罩加墨鏡,遮的什麽都看不見的人。

口氣不小,“鳳鳴之城的人就不是選手了?你就這麽小看?”

說話的工作人員以為遇到腦殘粉了,晦氣的笑了一下沒說話走開了。

曾經見過陳厲言帶口罩帶鴨舌帽遮自己,他已經算是喜歡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人了,眼前這幾個人,更恐怖啊。

忽然來的人把自己眼鏡摘了,接著口罩,帽子全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精致帥氣的麵孔,微微挑起的眼角帶著笑意,看著曾經。

曾經感覺自己被這個小奶狗一樣的笑迷暈了。

“曾經小姐姐是嗎?”

那聲音帶著磁性,確認過眼神,是小哥哥啊~~

“不好意思顧二這段時間總是打擾你吧”

曾經被這聲音撩的雲裏霧裏,根本沒想顧二是誰,帶著秀色的笑容搖了搖頭。

“沒~~~”

她還沒說完,啪的一堵牆擋在了她與小哥哥之間。

“有什麽事嗎?”

陳厲言這一開口,旁邊白雲搓了搓胳膊,怎麽這麽冷?

“戰神久仰了”,喬問之並不知道他頂著這張帥臉,分分鍾都在給戰神添堵。

曾經被擋了,隻好挪了個位置,從陳厲言背後伸出一顆小小的頭顱來。

曾經發現,自己這花癡的毛病好像沒變,看見真正長的帥的,真是沒抵抗力了。

“什麽事?”

戰神又是一句冷的能讓人牙齒打顫的冷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