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龍魂一把扶住精神極度虛弱的寧雨辰,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臉色也是異常蒼白,看來正像龍魂猜測的那樣,敵人發動了一次有計劃的大規模圍剿,寧雨辰精神力已盡崩潰,可見他們那邊戰況的慘烈成度。

寧雨辰tian了tian幹裂的嘴唇道:“開始——一切都——非常順利——一連攻下了——敵人三座——城池——可是——攻進——第四座——城池時——卻中了——敵人的——埋伏——被近十萬——敵軍——給困住了——”

龍魂大腦嗡一下,“那傷亡情況怎麽樣?”

“傷忙——目前還——不大——恐怕也——頂不了——多久了——如果是——空軍——突圍——應該——沒多大——問題——可是——一千多——地麵軍隊——恐怕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龍魂猛然抬起頭,現在是多耽誤一分鍾恐怕都會給惡夢軍團帶來巨大損失,惡夢軍團所剩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樣的損失可是損失不起。

“鄭月月聽令,帶領禿頂鷲大隊隨我出發——”

眾將士頓時又振作起精神,把剛才籠罩在心中那層血腥帶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必竟這些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此時對敵仁慈也就是對自己的犯罪。

惜柔能感覺到龍魂身上那騰騰殺氣,不敢怠慢,直接化為本體帶著龍魂衝了出去,一刹那,已把鄭月月帶領的禿頂鷲大隊遠遠拋在後麵,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不管惜柔平時傲氣也好,顯得高貴也罷,在關鍵時刻從來不猶豫,從來不矯情,絕對不會違背龍魂的命令,做為女孩子,這一點是非常可貴的。

己飛出好遠,龍魂才想起身邊還帶著雪姬,這樣的情況本來是應該讓她留下的,可是現在已沒時間再安頓她了,讓她自己回去又不放心。

雪姬也發現了龍魂看自己猶豫的眼神,知道自己這次跟龍魂來實在是太草率了。輕輕的抱住龍魂的臂胳,給了龍魂一個安慰和抱歉的笑容,“少爺,你不用擔心雪姬,雪姬會照顧好自己的。”

龍魂點點頭,“一會你——”

“雪姬,一會你就跟著我吧,有我在,沒人會傷到你的。”還沒等龍魂說完,惜柔已把話接了過去,惜柔知道龍魂的為難,如果一會打起來,還要照顧雪姬,一定忙不過來。

“謝謝你惜柔。”龍魂拍了拍惜柔的背很感動的說道。

“惜柔,雪姬也謝謝你。”

“好了,你倆就別和夥欺負我了,好像拿我當外人似的。”

雪姬卻笑了,“惜柔,說句實話,你才是龍魂的正室,你倆是有父母之命的,而我再怎麽著,也是——”說到這裏不好意思的看了龍魂一眼,“以後還得全憑你照顧呢!”

“行了雪姬,你就別給我帶高帽子了,我是不是龍魂的未婚妻還有待確定,哼哼,沒準我未婚夫會突然冒出來,龍魂你記住,我會讓你好看,你要賠償我的青春損失費。”

龍魂又顯出霸道:“惜柔,你也給我記住,不管你是不是我未婚妻,我是要定了,就算你真有未婚夫又怎樣,那我就與他決鬥,一定要把你搶到手。”

“哼,美的你——”惜柔雖然嘴上不服氣,但是她的心裏卻是美滋滋的,就算她真有未婚夫,恐怕她也不會再離開龍魂了。

龍魂一隻胳臂摟著雪姬,別一隻手卻撫著惜柔背部的羽毛,心裏有種心慰感,雖然現在心裏還有很多無奈的事,但是看到自己的女人之間能夠和睦相處也是一種安慰。

……重南山、武宗勝、齊秦爾、和明、蘇裕、幾乎盡數都掛了彩,由其是重南山,肩部,胸部,胳膊,五六處都在往外冒血,但依然堅持站在城牆上指揮著,戰士也有近半受了傷,但是,隻要能站著的沒有一個下城牆的,所有的空軍也都放棄的坐騎,以城牆作掩護,利用遠程打擊敵人,在麵對絕對的優勢下,而且都是善於遠程攻擊的敵人,空軍已沒了優勢,再從空中對敵人進行打擊,隻能變成敵人的活耙子,何況敵人的二百多架射天弩在虎視眈眈的盯著。

城牆上三百餘門大炮已打得通紅,戰士不斷用水給火炮降著溫,降完溫立馬投入戰鬥。梅惹離一條腿也受了傷,獨自一人靠在城牆下一處殘破的建築物下休息,她的臉色也是蒼白蒼白的,顯然也是耗費了極大的精神力。

突然間,牆城上的火炮啞了大一半,一群戰士也都禿堂的坐在了地上,像是認命了一樣。

“怎麽回事,為什麽不開炮?”重南山大喊大叫的奔了過去。

幾個戰士精神萎靡的站起身,向重南山一抱拳,沙啞著嗓子道:“重將軍,彈藥已經用完了。”

“什麽?”重南山的眼睛瞪得血紅,看著城外鋪天蓋地的敵軍,看著敵人還有二百餘門火炮向自方怒吼,心裏的戰意一下低降到極點。要不是開始有寧雨辰調動的魔獸,要不是靠著這城牆上三百餘門火炮,哪能堅持到現在。

武宗勝、齊秦爾、和明、蘇裕,冷嘯天也跑過來,顯然也知道了情況。

“怎麽辦?”重南山向幾人怒吼著。

齊秦爾看著城下的敵軍道:“不行就殺出去,來個魚死網破。”

目光都看向了武宗勝,隻等著他的主意了,以目前的形勢也隻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諸位將軍。”冷嘯天向幾位將軍一抱,道:“我倒有一主意,就看各位將軍舍不舍得?”

“還有什麽舍不得的,有主意快說。”重南山依然扯著大嗓門喊著,當然,在這麽密集的槍炮聲中,想不喊也不行。

冷嘯天剛要開口,外麵的槍炮聲突然間也嘎然而止。

“怎麽回事?”重南山看了幾人一眼,忙跑到城牆的護圍牆上趴著向外看去,幾個將軍也疑惑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