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回頭我就和娘說說。”莫蕭淮看著這狡黠的小狐狸。
他又如何不知她的小算盤,不由得一陣輕笑。
岑封天在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沒有了那些禮儀,瞬間霸氣一揮,感覺都鬆了一口氣。
“南羿楓那邊的消息怎麽說?”
之前南羿楓在龍城那邊,暗中的勢力已經全部準備好了,不過,出了一點小麻煩。
莫蕭淮這一去,就是一個月,才剛剛回來。
“我們回去再說,最好把辰雲他們幾個叫來。”莫蕭淮的臉色多了一抹凝重。
岑封天知道事情可能有點棘手,很快,他們兩個回去後,把辰雲他們幾個快速的聚集在了一起。
……
“小舒,你傷好沒好,別走太快。”
岑封天和莫蕭淮已經在大廳等著了,不一會兒就聽到唐寺那聒噪的聲音傳來。
唐寺,自從三年前進了莊園過後,是徹底把這裏當家裏。
他“離家出走”的那段時間,是家族裏因為內鬥,被陰了一把,差點掉了性命。
那時候,南羿楓又在龍城裏被禁足,沒辦法和他聯係,於是,誤打誤撞的來到了莊園。
在後來,他們幾個知道唐寺那些悲劇的故事過後,準備伸出援手。
連舒可是毫不客氣的打探消息,把唐寺家族裏麵的間諜以及臥底就糾了出來。
當時,唐寺大家族還有一些暗殺的人物,通通都被他們幾個給處理了。
他們家族也被徹底的整頓了,唐寺本來是下一代的繼承人的,然而……
因為連舒,他就是不走了。
說決定以後就留在莊園。
唐寺他爺爺那個氣的無語,然而,還是沒有辦法,唐寺說,不追到連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連舒麵無表情一腳踏入門檻,然後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以前,和岑封天差不多一樣高的連舒,如今也是一個容顏姿色的女子。
岑封天的美,就像是寒冬裏一支傲然綻放寒梅,那骨子裏的傲氣,不懼風霜雨雪,不管是誰靠近她,都會感受到一抹壓力。
連舒的美,就像是開在懸崖上的淒豔嗜血的花朵,美麗,而讓人難以靠近。
唐寺似乎已經習慣了連舒的這個性子,沒有生氣,隻是皺了皺眉:“下次慢點走。”
連舒之前在訓練的時候,不小心被武器傷到了腿。
連舒都沒有當做是什麽大事,就唐寺天天緊張的就像是老母雞保護雞崽一樣。
“你很聒噪。”連舒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
之前,耐不住那家夥的軟磨[應]泡,答應收他為徒,然而,卻沒有想到,這家夥卻說這輩子非她不娶了。
她鬱悶了。
天天跟她身邊,感覺耳朵都起了繭子。
“那我閉嘴。”唐寺很是識時務,立馬笑嘻嘻的坐到連舒的旁邊,給她倒了一杯茶。
岑封天吃笑的看著著兩個人相處的畫麵。
這三年,唐寺就這樣屁顛屁顛的跟在了連舒身後三年,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們兩個這樣的方式。
她發誓,要不是唐寺打不過連舒,力道比連舒差一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