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兵王那?”

“不知道!”

“兵王不會出事吧?”

“當然!”

深夜裏,血玫瑰梁靜和一個十分英俊的帥哥兩個的後背緊緊的靠在了一起,血玫瑰梁靜雙手握著沙漠之鷹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周圍的動靜。而那英俊的帥哥手中則是握著一柄軍刺同樣麵無表情的盯著周圍的情況,隻是他的眼神之中不斷的閃爍著。

正在這時,周圍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聲音由遠及近朝著梁靜和英俊的帥哥不斷的靠近著。

英俊的帥哥身子動了動,似乎是想要逃離這壓抑的環境。

梁靜皺了皺眉,她不知道自己身後的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麽。這個時候是不能亂動的,誰要是動了,他背後的那個人很可能會受到生命的威脅。

隨著聲音的靠近,梁靜明顯感覺到緊貼自己後背的男人的後背離開了自己的後背。梁靜猛然一轉身,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你要幹什麽?”

這時,梁靜明顯感覺到背後有暗器朝著自己的後背飛了過來。英俊的帥哥也看到梁靜的背後有一把飛刀飛了過來,猛然一用力將梁靜的身體推開了。

梁靜瞳孔一陣收縮,她知道英俊帥哥的這一把不是救自己,而是要拿自己的身體做擋箭牌。

憑著感覺,梁靜反手一槍朝著身後開了一槍,也幸好梁靜的感覺比較準一槍打掉了飛來的匕首。

接著梁靜的身體就仰麵朝天的倒在了地上,倒地後梁靜就勢一滾接著連續幾個翻滾躲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麵。

這時梁靜看到英俊的帥哥拔腿就跑,“小心!”梁靜低吼一聲。但是還是晚了,隻見又一把飛來的匕首朝著英俊帥哥的後心髒飛了過去。

接著,英俊帥哥後背中刀,向前撲了過去,然後就沒了聲息。

……

此時,魂塚基地。

華夏兵王,龍魂戰神胡東和血玫瑰梁靜兩個人表情嚴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齊漢東,胡東實在無法將眼前的這個人的麵孔和自己的好兄弟聯係在一起。

“你確定他就是漢東?”胡東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他真的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好兄弟竟然在戰場上做了逃兵。

“你可以看看他的紋身。”梁靜淡淡的說道。

胡東似乎並不相信梁靜,走到齊漢東的身邊,將齊漢東的身體翻了個個,然後一把將齊漢東的衣服撕扯開了。

當看到齊漢東背後的上山虎紋身的時候,胡東的瞳孔一陣收縮,將齊漢東的身體放平後起身朝著自己的帳篷走了去。

梁靜看著躺在地上齊漢東,眼角不禁留下了委屈的淚水。就是因為這個男人,胡東一直把他當做好兄弟的齊漢東,就是他,因為他在戰場上臨陣脫逃,害的胡東對梁靜的誤會很深。

當時執行任務的隻有梁靜胡東和齊漢東三個人,但是回來的時候卻隻有梁靜和胡東兩個人。而當時隻有梁靜和齊漢東兩個人在一切,雖然梁靜將當時的情況如實的敘述了出來,但是胡東卻不認為自己的好兄弟齊漢東竟然會臨陣脫逃,這是他絕對不信的。

胡東是一個對自己兄弟對自己的兵絕對相信的一個人,但是他不相信女人,因為他認為女人是善變的,女人的心思他搞不懂,所以他寧願相信自己的兄弟也不會去相信一個女人。

但是現在齊漢東的屍體就擺在眼前,也不由得胡東不相信了。

梁靜擦幹淨眼角委屈的淚水,轉身也朝著胡東的帳篷走了去。

來到胡東的帳篷,梁靜發現從不抽煙的胡東竟也點了一根煙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你還不走,還在這裏幹什麽?”不知道是胡東眼中的淚水是被煙嗆得,還是被齊漢東傷的。

梁靜走到胡東的跟前,“我要求歸隊!”

“從來沒有人離開龍魂之後能夠再回到龍魂的,除了特殊任務以外!”胡東說道。

梁靜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胡東。這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可是他太大男子主義了,連句道歉的話都不肯說,而且還駁回了自己請求。

“我恨你!”

梁靜的眼淚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帶著傷心的淚水梁靜跑出了胡東的帳篷,然後坐車離開了魂塚基地。

胡東吸掉了最後一口煙,任由煙嗆得自己的流眼淚,咳嗽,但是他絲毫沒有停下來。靜兒,我是華夏的兵王,是龍魂的戰神,我已經將自己的一生獻給了國家和龍魂,所以不能有更多的愛給你了。

當晚王小二統一東城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燕京城,王小二的名字再次在燕京的黑道盛傳,甚至王小二這個名字也被一些高層聽到了。

此時燕京軍區大院的一棟小樓,在二樓把角的一間書房裏有一位已過半百的老者,一身白色的太極服,一頭的白發,正帶著老花鏡看著文件。

“當當當——”

書房的門被敲響了,聲音很輕,似乎怕是驚嚇到書房內的老者一樣。

“進來!”半百老者的聲音如洪鍾一般,十分的陳鍾洪亮。

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二十四五上下上的年輕人,年輕人一身的軍裝,手上還拿著文件夾。進來後直接走到了半百老者的跟前,啪的敬了一個禮。

“首長,時間不早了,您該休息了!”年輕軍人十分恭敬的說道。

“知道了!”半百老者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過了會兒,半百老者抬起了頭十分詫異的看著年輕軍人,往常年輕軍人提醒過他後都會離開,但是今天卻有點反常。

“有事?”半百老者問道。

“王小二行動了!”年輕軍人沉吟了一下說道,“血玫瑰也在場,她了齊漢東。王小二還收了曾經的洗成老大王紅如,並且讓王紅如親手殺了雷老虎和黑豹的叛徒周大明。”

聽完年輕軍人的匯報,半百老者微微笑了笑。看到半百老者笑了,年輕軍人愣住了。

自從年輕軍人當了眼前這位軍部大佬的貼身警衛後,從來就沒見他笑過。但是今天他卻笑了,沒想到他笑起來是那麽的慈祥。

“這小子正在慢慢的成長!”半百老者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啊!從王小二來了京城後,正在一步步的成長,他似乎能讀懂每一個人一樣,所以他才會成長的這麽快!”年輕軍人說道。

半百老者笑了笑,合上手中的文件站了起來,“小高啊,多多關注關注這孩子,今天先到這裏吧,我去休息了。”

小高更加驚訝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首長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不但笑了,而且還很準時的去休息了。他不知道這個叫王小二的跟首長到底是什麽關係,他隻是接到首長的命令密切注意王小二的動向。

小高將首長送到首長的臥室後,關了燈後輕輕的帶上門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西城一棟別墅裏。

一頭烏黑的秀發,上麵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頭發很隨意的垂在後背和胸前,偶爾會有水珠輕輕滑過,落進了胸前飽滿的ru溝內。一條雪白的越緊緊緊的纏繞在女人的苗條的身上,露出來兩條刺眼的大白腿。

女人很隨意的窩在沙發裏,臉上還扶著麵膜,前麵恭恭敬敬的站著一個一身中山裝的男人。

男人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一頭微卷的大背頭。男人微微欠著身子,眼睛時不時的瞟一下女人的胸前的飽滿和那兩條白花花的大白腿,喉嚨處微微蠕動了一下。

“聽說那個絲收拾了小九,還打傷了咱們幾十個弟兄,這小子夠狂的,在咱們西城的地盤上竟然還敢動手了。”女人整理一下麵膜隨口說道。

“是!”男人再次欠了欠身,“剛剛傳來的消息,那小子今晚血洗了基佬的基情酒吧,今晚過後東城隻有黑豹。”

“喲嗬,還真沒看出來啊,這小子挺有魄力的。剛才咱們西城搞完,就跑回到東城滅了基佬。”女人說道。

“這不是最重要的,”男人說道,“據說還出現了龍魂戰士。”

聽到龍魂戰士幾個字,女人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去查,徹底的查一下這個絲到底是什麽來路,竟然還有龍魂戰士在場幫忙。”

“夫人,你可能不知道,就連基佬也是龍魂戰士,而且據說是龍魂的逃兵,這可真是龍魂的恥辱啊!”男人像是在講笑話一樣,“而且王紅如還跟了王小二,還親自動手殺了雷老虎和黑豹的叛徒周大明。”

“我總感覺這小子來者不善,你盡快查清楚這個王小二的底細。”女人說道。

“是!”男人欠了欠身然後了出去。

這個該死的王小二,王青山和基佬倆人鬥了這麽多年都沒說動手,你一來就統一了東城,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還想統一整個燕京不成?

女人思索著,然後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麵膜。

直到此時方才看清楚女人的麵龐,一雙單眼皮的眼睛,不大也不小,看上去十分的有神,雖然是單眼皮但是很有女人單眼皮也會這麽漂亮的。精致的五官勻稱的擺放在白皙的麵龐上,整張麵龐看上去不是很漂亮但是絕對說不上厭惡。

她就是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