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讓他等太久,隻不過是喝了幾盞茶,主人家便前來見他們了。

葉昆侖眼見堂屋門口進來一麵容略顯滄桑的男子,輪廓分明,氣勢逼人,倒是跟葉昆侖想象中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葉昆侖此時是大帝巔峰,確實依然看不透他的實力,這說明至少也是飛仙之上了,而且比葉昆侖看到的那個換了他的雷劫,想要置他於死地的那個人還要強的多。

葉昆侖見到他才對齊盛感到驚訝,他哪來的這麽大的膽子,敢對這種明顯不是昆侖仙域的強者動手?

這不是才財帛動人心,而是傳說中的豬油蒙了心吧。

因為有公良信的筆記,他也算是對公良信有了一點點了解,他醉心於煉器,對於其他事情,不太喜歡計較,算得上是脾氣不錯的。

眼前的這個人,長得倒是有些凶悍,看著脾氣可不大好,但葉昆侖也沒有因為長相就定義人家的性格。

果然這人一開口,便是與長相截然不同的溫和,尤其是對著葉昆侖。

“抱歉,我手頭裏還有些事兒沒有做完,所以讓你等了一會。”

“沒有關係,讓我多等一會兒也更好,您這靈茶別處可喝不上。”

葉昆侖也沒有說謊,這靈茶確實不凡, 葉昆侖感覺喝下一盞,渾身都暖洋洋的,想必是極有好處的,隻不過是他體質已經極好,到底是對哪兒有好處,他還暫且感受不出來。

怪不得這靈茶崔紹不給郝仁他們喝呢,那靈食葉昆侖沒吃,可想來也不是普通的,怪不得鍾毓和混沌抱著吃個不停。

那個男人爽朗的大笑,倒是衝淡了他長相上的凶悍匪氣。

“小娃娃,你可知我是誰?今天來這裏又有什麽目的呢?”

葉昆侖站起身來對麵前的人行了一個晚輩禮,麵上都是認真。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前輩是煉器大師公良信,我今天來是因為以前與前輩有些淵源,知道您在此處,特來拜見。”

麵前的男子還未有反應,郝仁那邊已經一驚一乍了,他旁邊的崔紹顯然也不知情,一直麵無表情的臉也有了一絲驚訝。

“公良信?上古時期最厲害的那個煉器大師公良信?煉製神器無數件煉器大師?那豈不是活了幾十萬年了?”

並沒有人理會郝仁,葉昆侖也等著麵前的人說話,他其實也是猜測,但他沒有承認,葉昆侖也就不敢肯定。

麵前的男人麵色怔了一瞬,沒有想到葉昆侖還真知曉他的名字。

“你是如何知曉我就是公良信的?”

葉昆侖聽他承認,但笑不語。內心卻也是激**,沒有想到還真是公良信,他今天居然見著了上古時期的煉器大師。

“罷了,你不說我也不問了。我也能感覺的出來因為我有一些淵源,但卻不知曉為何,因為手裏有我一件煉製的法器?”

公良信對葉昆侖知道他感到有些好奇,但既然他不說,公良信自然也不強迫他。他更多的還是更想知道葉昆侖與他的淵源到底是什麽。

這淵源還並不淺,他覺得不可能是有一有幾件法器這麽簡單。可惜他看不出來。這也是為何他放葉昆侖他們進來的原因。

“晚輩機緣巧合之下得到前輩您之前的一個煉器筆記,並且在您的筆記的指導下,也練得幾件法器,這淵源就來自於此。”

葉昆侖隨即將係統空間中的煉器筆記拿在手中,遞給公良信。

公良信接過那本筆記,隨意翻看了幾下,目光有些奇怪的看成葉昆侖。

“你說你在看了這個筆記之後,學會的煉器?之前沒有學過?”

葉昆侖有些不解公良信為何要這麽問,但他很尊重公良信,便準備如實回答。

但沒想到那個郝仁卻是忍不住先開口了。齊盛是會占卜的,因此雖然琉璃仙境與昆侖仙域的時間流速不同,郝仁也知道外麵此時過去了多久的。

“帝子居然還會煉器?果真是妖孽呀。帝子之前肯定沒學過,他剛出生還不到一個月就進來了,來了這裏哪有人教他煉器的。”

公良信一聽果然驚訝,仔仔細細的又看了葉昆侖幾眼,還真歲數不大,這麽小這修為就這麽高了?

他原先還真沒有想過葉昆侖年齡的問題, 他看起來雖然小,但修煉之人本來就老的很慢,他已經是個大帝了,起碼不得幾百歲。

現在仔細一看確實也不過十八歲而已,不過十八歲就大帝巔峰了,就算是在上古時代,天才眾多,也沒有見過這樣的。

但是他是一個專注煉器的人,見葉昆侖點頭承認郝仁所說的話不假,便不再多追著修為的事兒不放,就算他十八歲就已經是大帝修為,那也與他沒什麽關係。他也頂多稱讚一句絕世天才而已。

但是這個煉器,他還是很在意的。

“你將你煉製的法器拿出來給我瞧瞧。”

葉昆侖有些臉紅害羞,在煉器大師麵前班門弄斧,實在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他也隱隱有一些後悔,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公良信會看他的煉製的法器,這幾年也沒有鑽研過煉器,公良信的筆記給了他還真是有些浪費。

“我這幾年專注於修煉,沒有怎麽鑽研煉器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煉製的法器,對於你來說,肯定很拙劣,您……”

公良信有些不耐煩的打斷葉昆侖的話,他急於看葉昆侖煉製的法器,不想聽他說這些廢話。

葉昆侖聽到公良信讓他趕緊拿出來,他也不再說其他的,無奈的將手中的兩把刀遞給他。

公良信其實在聽到葉昆侖說根據那個筆記煉製了法器,他就知道,他倆真正的淵源可能就在這裏了。

單單一個筆記不可能有那麽深的原因,這是注定的師徒緣分。這麽說的話,這小子是一個煉器天才,是還是讓他見一麵就起了收徒之心的人?

公良信的內心是有些懷疑的,這麽多年來想要做他徒弟的人太多了,但是沒有一個是他願意收下的,他醉心煉器,卻對教導別人沒什麽興趣。

他一想那些人什麽都不懂,還有什麽都來問他,他就覺得煩透了。因此他雖然是上古時期最厲害的煉器大師,確實沒有收過徒弟的。

今天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天才,能讓他起了收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