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昆侖的紫色眼睛不過存在了那麽一會兒而已,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黑色的眼睛看不出冷漠的模樣,他又變回了那個溫潤如玉的帝子。

葉昆侖嘴角含笑向葉青瑤他們走去,他跟白洹水神其實還話還沒說完,就因為修煉,而不得不終止。

現在修煉這個事兒解決了,還有了他意想不到的收獲,自然也要重新說回原來的事情了。

畢竟葉昆侖可不覺得,他離開這裏以後還會再回來。雖說他從短暫的被白洹水神驚豔過,但不知道是不是後來聽說的事情都太過驚訝了,這會兒他見到白洹水神已經沒有了什麽特殊的感覺。

所以有些話必須得一次性說完,說完之後就可以帶著葉青焱回仙宮了,不管怎麽說,還是家裏更自在一些。

葉青瑤並沒有怎麽接觸過神力,所以並沒有看出來葉昆侖有什麽不對,她隻是感覺出來也可能實力又更進了一步。但這也沒有什麽好驚訝的,因為葉昆侖本來就是剛剛修煉結束的,實力提升是正常的。

在場的唯一感覺出來葉昆侖不對的,也隻有從前是神的白洹水神,她對於神力的敏銳是葉昆侖都不能比的。

在葉昆侖剛剛進入那個屋子的時候,白洹水神便知道了,當然也是因為葉昆侖也沒有刻意瞞著。

白洹水神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溫柔的笑也不見了,看著反而有些天真可愛。

“昆侖,這是發生了什麽?你這成長的速度也太快了。”

她不得不驚訝,原先葉昆侖擁有的神力在她眼裏確實有些不值得一提,她是白洹天河的水神,之前神格和神軀在的時候,擁有的神力是葉昆侖之前那點神力的幾萬倍。

雖然說白洹水神現在的神力都沒了,但在她眼裏,葉昆侖那點兒神力確實不頂什麽用。

但現在就不同了,現在葉昆侖體內的神力已經與她從前手下的那種那些小水神差不多了。當然對於白洹水神的曾經來說,依舊算是很少的。

但是要知道他神力變化不過剛剛過去十天而已,主要是他沒有神格,怎麽會突然增加這麽多神力呢? 葉昆侖的進步,足以讓白洹水神不由的大吃一驚了。

葉昆侖是一個凡人,雖然有些特殊的境遇,讓他能夠擁有了神力,但是依舊沒有擺脫凡胎,與他們原先這種天生有神軀神格的人不同。

白洹水神,因為天生便是白洹天河的水神,她修煉有天河作靠山,自然是事半功倍,修煉的速度絕對不會是凡人能比的。

一個肉體凡胎有這樣快的修煉速度,怎麽能不讓她吃驚呢?

葉昆侖笑而不語,沒有管白洹水神的問話,這當然是他的秘密,就算白洹水神沒有壞心,他也不可能就這麽毫不設防的將這麽大的秘密告訴她。

兩個珠子能產生那麽多的神力,他要是說出來,白洹水神都絕對會動心,最好的結果就是她比較有道德,不會與葉昆侖搶。

但萬一她起了壞心,葉昆侖還帶著母親和舅舅,不是自己一個人,總是會有些掣肘,還真有可能會被一網打盡。

葉昆侖完全沒有必要有自己與母親舅舅的生命,去測試別人的道德和良心,有時候就是一念之差,誰也不敢肯定。

“對了,之前命運說過,那個東西非常能夠蠱惑人心,就連神都不能完全信任,他隻說隻有你能信任,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但我相信他,也相信你。你如果見到了別的神的話,希望你能夠警惕一點,不要被騙了。”

葉昆侖比較直接的轉移了話題,白洹水神看起來也不在意,沒有拋根問底的想法,更沒有因為葉昆侖不回答而生氣。

這也讓葉昆侖鬆了一口氣,能不交惡最好,他自然也希望能多個朋友,而不是敵人。

“好的,我知道了。我能夠信任是因為白洹天河比較特殊,任何蠱惑的手段對於我來說都不會起作用,在那個東西沒出來之前,也會有很多人跑來我這裏求白洹天河水,就是為了解除魔族的蠱惑。”

白洹水神看起來好像因為葉昆侖的信任而感覺到很感動,比之前更加熱情了一些,還主動回答了命運之神信任他的緣由。

葉昆侖聽到這話,心也是微微一動。既然白洹天河的水有這種效果,那麽要是遇到別的神的話,給他喝上一杯白洹天河的水,就算被蠱惑也可以救醒,那豈不就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給神用也是可以的嗎?如果有神被那個東西蠱惑了,喝了白洹天河的水,能不能清醒過來?”

白洹水神很是抱歉的搖了搖頭,都有一些不敢看葉昆侖了。

“原先的白洹天河自然可以,但現在你還在這裏看到白洹天河了嗎?”

葉昆侖皺了皺眉頭,確實沒有在這個空間發現除了熱水之外的其他的水流。

“白洹天河已經全部幹涸了?”

“還剩了那麽一點兒,但有什麽用呢?我都不是水神了,白洹天河也沒有那種效果了。”

白洹水神指了指他們前麵自己的雕像,因為白洹水神從裏麵出來了,雕像也失去了靈魂,顯得僵硬,與旁邊那個火神雕像沒什麽區別了。

葉昆侖順著白洹水神指的方向看去,那裏稱得上水流的,隻有白洹水神雕像上,像是絲帶一樣的一小股水流。

葉昆侖驚訝又不確定的看向了白洹水神,雖然他沒有開口,但他的神色非常好懂,白洹水神一下子便看懂了。

她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向葉昆侖所說的表示肯定。

“不用懷疑了,白洹天河就剩那麽一點了,這些年,我沒有了神格和神軀,白洹天河消散的非常的快,就怕過不了多久,最後的這點白洹天河的水都要徹底消失了。那時候,我也就沒了吧。”

葉昆侖看著白洹水神苦笑的臉,有些沉默。他當然能感受的出來,她說的都是真的。白洹水神本來是白洹天河的水神。白洹天河沒了,那麽作為水神的她,作為白洹天河中的那一尾小魚,又怎麽能夠存活下來呢。

白洹水神是大美人,就連這副苦笑的模樣,也依舊漂亮極了。但葉昆侖還是不想看到白洹水神這麽頹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