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功法就是在這裏麵得到的?”

葉昆侖簽到係統的事兒是絕對不能說的,原本他還在想,找什麽樣的借口得來的這個功法,沒想到舅舅自己就給圓回來了。

他也是鬆了一口氣,便點頭承認了,既然是上古時期存在的界,有神階功法也不算是突兀。

他原來找的借口,其實根本不值得推敲,他想的是說要不是天道給的,要麽就是找到一部偽裝功法,自己改良的,第三個就是在藏書閣機緣巧合下找到的。

天道不可能在他出生之後無緣無故還給他功法,在懷胎期間,這樣的說法還能站得住,出生之後就有點兒扯了。再是天道之子,也不能直接不停的給他最好的。

第二個也有一點兒扯,自己隨便一改,改出來一部神階功法,那他得天才成什麽樣呀。

第三個還稍微好一點,但是也怕刨根問底,仙宮之內的藏書閣裏麵有什麽,朝廷的人絕對比他清楚。

要是問的話,他本來是想說這個功法是隱藏在某個書的夾層裏麵。要是繼續刨根問底,他他也不知道上哪兒找一個有夾層書。

現在有了這個說法,比那三個聽起來都要靠譜點。

葉青焱當然也沒有懷疑,隨後他沉浸在功法的學習當中。葉昆侖依舊保持著那個樣子,也是想要測試一下,他能夠使用這個功法,隱藏自己多久。

過了一會兒,葉青焱睜開眼睛,有些恍惚的盯著葉昆侖。

“你是什麽時候找到這個功法的。”

葉昆侖不明所以,以為這個功法修煉之後有問題,便直接回答了他。

“就今天上午才找到,是有什麽問題嗎?”

葉青焱心裏有所準備,畢竟葉昆侖能夠短短時間學會了葉青瑤的流雲劍法,修煉的快,也是正常。

但他還是被這個答案驚到了,這是一部神階功法啊,他有些複雜的看著葉昆侖說。

“我要想修煉這個功法,短則兩個月長則一年半載。你居然一會兒就修煉成功了,還使用的這麽完美,到底是哪來的妖孽。”

葉青焱一邊為葉昆侖的天資而感到自豪,一邊又不免產生疑問,他是否太過於愚鈍。

葉昆侖也有些驚訝,現在的他沒有對比,對於自己修煉功法的速度,以及自己的悟性在常人中處於什麽水平沒有太大的概念。

他隻是覺得知道自己定然是屬於比較快的那一類,他的舅舅曾經能夠讓任文昊嫉妒,說明天資也是相當厲害的,與葉青焱對比,才知道他的悟性不是一般的快呀。

能夠讓舅舅直呼妖孽,那必然是相當厲害了。

“他們居然說我是妖孽,我哪裏配得上,你這種的才能被稱為妖孽吧?”

葉青焱還是有些神思不屬,確實有些被打擊到了。

葉昆侖有些害羞靦腆的笑了笑,雖然心裏還是比較自得的,但刻在DNA裏的謙虛本能支配了他。

“要是等我學會,魔族大概率早就恢複了,魔族大舉進攻,到時你想混進去就不容易了。”

葉青焱皺著眉頭說道,他停頓了一瞬,有些煩躁的樣子。

“那就隻能我去了,魔族很快要進攻,應該不會過於的混亂。危險性可能不算太大。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葉青焱有些擔憂,實在是葉昆侖太小了,他的戰鬥經驗太少了,雖然聰明,實力也不錯,但很難讓他放下心來。

葉昆侖看著葉青焱擔心的神色,沒有多勸,接著又說道。

“現在重要的是去了母地之後,要如何才能摧毀他創造魔族的關鍵。”

葉青焱沒有繼續在這裏談論這個事情,而是和他一起回到了瑤光殿,叫上了丞相康安和李恪。

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瑤光殿要比藏書閣安全的多。

帶丞相康安和李恪來到瑤光殿,見到眼前有個魔族,麵色竟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葉昆侖有些歎服,見到奇怪的事,也能麵不改色,心不跳,完全不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這也是他要學習的事情。

葉昆侖就在他們麵前表演了一下魔族大變活人。成功的從他們臉上,看出了一絲絲的驚訝,心裏居然有些開心。

隨機他們又解釋了一番,葉昆侖要去臥底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他們雖然都很擔心,但這麽想想,確實也隻有他能做到。

事有輕重緩急,他們自然還是以大局為重。

“我們都不知道母地到底是什麽情況,也不確定魔族再創造的規則是什麽。我估計能夠創造那麽多大帝,甚至在上古時期,可能還創造過實力更強的魔族,摧毀估計是很難。”

“尤其帝子現在是大聖修為,摧毀的目標實在太遠,我覺得可能封印更靠譜一些。”

“以什麽封印陣法嗎?估計是不行吧,隻有帝子一個人去,封印也很困難。”

“我們有封印至寶,帝子拿著那個過去,輔助陣法,未嚐不可。”

聽了李恪的話,他們兩個也有些讚同的樣子。

“封印至寶又是何物?對它這般有信心,是神階的?”

聽了葉昆侖的問話,他們麵色有些奇怪,葉昆侖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麽情緒。

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還是李恪回答了他。

“不是神階的,準確來說,沒有既定的品階。”

葉昆侖有些奇怪,沒有品階的法器怎麽能被稱為是封印至寶呢?而且他們還對他特別有信心的樣子。

葉昆侖也沒有再問,葉青焱已經去藏寶閣中取去了,再拿過來他一看就知道了。

很快葉青焱便已經取過來了,將一個盒子放在桌上,直接打開,並拉著他遠遠躲在了角落。

丞相康安也早早早躲在了遠處,隻有李恪修為最低,還停留在原處,離著那個盒子最近。

葉昆侖目瞪口呆的看看著從盒中飛出來一個四方的玉石一樣的東西,瘋狂的往李恪臉上和身上戳著。

李恪早就預想到這個畫麵,沒有嚐試掙紮,閉著眼睛,任由它蓋章戳著,葉昆侖竟從他臉上看出生無可戀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