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嫂就做好了早餐,宋知言則主動請纓,上樓去叫安淩希起床吃早飯。

她敲響安淩希臥室的門後,又匆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擺出一個自以為最甜美的笑容,準備迎接安淩希。

不料,門打開後,逐漸露出的居然是蘇小安的臉!

“你怎麽在這?”宋知言不覺捏緊了拳頭,一臉嫉妒。

蘇小安被她惡狠狠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便回頭對還躺在**的安淩希喊了一聲:“我先下去吃飯了啊。”

說罷,蘇小安經過宋知言身旁,走出了房間。

宋知言看著她瀟灑的背影,不由得咬緊了牙關,憤憤不平。

昨天晚上,他們倆會不會……如果蘇小安又懷上一個小孩,那她豈不是前功盡棄?

想到這,宋知言恨不得能把蘇小安趕出別墅,徹底把她與安淩希隔絕開。

“淩希……”她走進房間,自然而然地坐在床邊上,含情脈脈地看著安淩希,“穩穩現在有我照顧著,他似乎不願意看著你和小安在一起呢……”

“不要在我麵前耍花樣。”安淩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其中蘊含的不滿與冷酷不言而喻,“出去。”

宋知言咬了咬唇,不甘地站起身,準備離開。

安淩希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要照顧就好好照顧,要是傷到他一根汗毛,你,就給我徹底消失。”

他明顯話中有話,擺明了懷疑她有傷害蘇靳樑的心思。

“淩希,我不是那樣的人……”

“行了。”安淩希臉色嚴峻,語氣中透出一絲不耐煩,“出去。”

宋知言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房間,怨恨的情緒越加濃重。

蘇靳樑都已經傻了,安淩希居然還這麽看重他!很好,不能傷害蘇靳樑,可沒說不能對蘇小安下手啊。

蘇小安這個女人,孩子都不要她了,還一直死皮賴臉地待在安宅,如果不給她點教訓,她還真把這當做自己家呢!

想到這,宋知言冷笑一聲,眼神閃過一道幽怨而狠毒的光。

吃早餐時,蘇靳樑和宋知言坐在一邊,蘇小安和安淩希坐在一邊。

宋知言時而給蘇靳樑夾菜,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氣氛活躍。

反觀蘇小安,垂頭喪氣,食欲不振,強忍著悲傷喝了兩口粥後,便放下筷子:“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說罷,蘇小安便站起身來,提著包,準備去公司上班。

“等我。”安淩希用餐布擦了擦嘴,也跟著起身,提著公文包走到蘇小安身邊,“一起走。”

蘇小安點點頭。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兩個人的身影顯得格外柔和而登對。

宋知言拿著勺子的手不禁用力握緊。

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她忽然拉著蘇靳樑:“寶貝,你今天不是要提前去學校嗎?坐爹地的車去吧!”

說完,宋知言就拉著蘇靳樑站起身來,快步跟在安淩希身後:“淩希,把穩穩順路捎到學校去吧。”

蘇靳樑並沒有要提前上學,可他瞬間就明白了宋知言的想法,為了阻攔爹地和那個第三者的共處,他要攪攪局才行。

安淩希彎下腰,單手抱起蘇靳樑,又自然而然地牽起蘇小安的小手,三個人靠攏在一起,走向車庫。

宋知言還在後邊不甘心地說:“淩希,穩穩,等你們回來哦!”

說罷,她便心煩意亂地扔下勺子,來到客廳看電視,拿著遙控器隨意換台,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陳嫂,給我榨杯蘋果汁來。”

陳嫂正在收拾餐桌,見宋知言趾高氣揚的姿態,知道她不好惹,便暫且放下手中的事,去廚房給她榨果汁。

宋知言不耐煩地等了半響,麵色不悅,朝廚房大喊:“陳嫂!怎麽還沒好?”

“來了來了!”陳嫂急匆匆地端來果汁,雙手遞給宋知言。

不料,宋知言剛接過果汁,由於杯身較滑,她沒有拿穩,果汁全灑在了地上,杯子的玻璃碎了一地。

其中一塊玻璃濺了起來,剛好紮在宋知言**肌膚的小腿上。

“啊!”宋知言吃痛一叫,條件反射地抱著腿坐在沙發上,“好疼!”

她小腿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噌噌往外冒,傷口處還插著明顯的玻璃渣。

“宋小姐!”陳嫂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不過還好她迅速反應過來,“您別急,我馬上去叫醫生!”

醫生趕到後,專業地用鑷子夾出了玻璃渣,又用消毒液清理傷口,最後纏上了一圈繃帶。

整個過程,宋知言痛得連聲大叫,眼淚都冒出來了。

“沒什麽大礙了。”醫生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囑咐道,“記得傷口不能碰水,暫時不要做劇烈運動了。正常行走的話,應該還是沒什麽大問題的。”

“好的,謝謝醫生啊!”陳嫂恭敬地送走醫生後,一回到客廳,就看到宋知言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都是因為你!”宋知言指著陳嫂,怒火衝衝,“你知道我一天光是為了保養這條小腿就花了多少錢嗎!現在好了,要是傷口留了疤,你傾家**產也賠不起!”

陳嫂捏著圍裙,麵色頗為委屈:“宋小姐……剛剛明明是您自己沒有拿穩,怎麽還血口噴人呢……”

“你閉嘴!”宋知言氣憤地大喊道,“你一個下人,還敢跟我頂嘴,是不是不想幹了!”

陳嫂原本心中就鬱結,被她這麽一激,頓時也來氣了。

“宋小姐,我反正早就不想伺候您了!她匆匆解下圍腰,啪地扔在客廳的地毯上,義正言辭地說,“有了你,安宅怕是永無安寧之日了!現在辭退,我倒求之不得呢!”

宋知言一時愣在原地,被她氣地說不出話來。

陳嫂直麵宋知言惡狠狠的一雙眼,無所畏懼地繼續說道:“我伺候安總這麽多年,稱得上算是了解他。我就跟您直說了吧,安總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這種蛇蠍心腸的惡女人,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

“滾!”宋知言火冒三丈,忍不住抄起茶幾上的茶杯就往陳嫂身上砸,“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茶杯砸到陳嫂的腿上,痛得她不覺皺起眉頭,她略帶可悲地看了宋知言一眼,便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