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冷冷一笑,涼薄的嘴唇微微翹起,有一種**不羈的風流味。

他對上麵前這位大明星的魅惑眼神,不由得捏緊她的下巴,嘴唇狠狠覆上她的櫻桃小嘴,然後再用力一咬。

“啊!”女明星吃痛一叫,伸手摸了摸嘴唇,發現已經出血了。

她慌忙地推開周梓,跑到酒店的鏡子裏看了又看:“你怎麽能隨便亂咬呢……萬一留下印子被狗仔拍到了照片,網友不知道會怎麽想我呢!”

她拿出lv包裏的護唇用品,仔細地對著鏡子擦了又擦,抱怨的聲音充滿了焦慮與擔憂。

周梓抱著頭,躺在**翹著二郎腿,邪邪一笑,眼底卻冷若冰霜:“那不最好。”

女明星看著鏡子裏周梓的臉,頓時有些心慌慌:“親愛的,你……你瞎說什麽呢。”

她的經紀人好不容易打探到周梓今晚的住宿酒店,於是便安排她早早來此等候“侍寢”。

經紀人千叮萬囑,周梓在娛樂圈除了有個爸,還結交了不少大製作人。

所以無論他如何“要求”,都隻能盡力滿足,萬萬不能得罪。

一想到這,女明星的牙齒都顫栗起來。

剛剛她居然為了一個咬痕而埋怨周梓,這不是自斷後路嗎!

女明星咽了咽口水,放下手中的東西,立馬換上一個諂媚的表情,重新爬回**,乖乖躺在周梓的懷裏。

“親愛的,你該不會生我氣了吧?”她用嬌嫩的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周梓的胸膛,軟語嬌呢道,“不要這麽小氣哦……”

忽然,周梓一個翻身,就把女明星壓在身下,動作粗暴而猛烈。

女明星嬌喘連連,以為自己成功勾引了他,所以雖然沒什麽快感,嘴上仍然配合地演戲。

看著女人諂笑的樣子,雖然臉盤濃豔而精致,可周梓總有種想吐的感覺。

為了發泄心中無名的烈火,他在女明星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幾口。

不知為何,他就是想要眾人都看清楚,所謂的女神,不過是裝模做樣、演技一流的女表子而已。

女明星瞥見自己傷痕累累的頸脖,心裏連連叫苦,可又不敢反抗,隻好在心裏默默盤算著明天如何戴圍脖才不會顯得突兀。

還沒等她想好,周梓忽然起身,麵無表情地說:“你可以走了。”

女明星一動不動地怔在原地,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周梓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可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黑暗的氣場:“還不滾?要我把你踢出去?”

“可是……”女明星匆匆穿上衣服,狼狽不堪,低聲下氣地問道,“角色的話……”

“哦,是嗎?”周梓的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透出一絲冷酷無情,“那你可能得去找周老頭子再試試‘**’。”

女明星著急地拉住他:“可是……我已經……把自己獻給你了!你怎麽可以翻臉不認賬呢!”

周梓溫柔一笑,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而後眼神裏忽然閃過一絲狠決,啪啪地拍打著她的臉。

他毫不客氣地說道:“獻給我?我可沒答應過你什麽,是你擅自闖入了我的酒店房間,而且還是**躺在**,滿臉寫著‘任君享用’的字樣。”

女明星聽著這些明顯侮辱的字樣,簡直恨得咬牙切齒,不過又無可奈何,隻能忍氣吞聲,當作自己夢遊一場算了。

“好吧,周少爺,算我白搭。”女明星聳了聳肩,很快又佯裝寬容地說道,“下次還想玩,找我。”

說罷,她便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房間。

偌大的總統套房裏,隻剩下周梓一人。

他靜靜地躺在淩亂的**,思緒飄渺而散亂。

他的母親在他6歲那年就去世了,雖然已經記不得她的樣子,可她那溫柔而純真的氣質,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

母親去世後,他父親又找了不少女人,不過都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

其實,父子兩都還在懷戀那個女人。所以,便以她的形象和生平作為藍本,籌備了一部新電影,叫做《夜色溫柔》。

由於格外地重視,現在正在全國海選挑女主角。外界不知道的是,《夜色溫柔》的導演其實是他,他父親這次隻是擔任製片人而已。

而令周梓頭疼的是,圈子裏本來符合“溫柔而堅強”的氣質的女藝人就不多,其中還有很多人都是演出來的人設,有一種做作的感覺。

也許是圈裏風氣不好,所以大多沾染了一點風塵氣,少了他母親身上那種“純淨”的氣質。所以海選進行了快半個月,麵試了近5000人,都沒有滿意的。

周梓煩悶地衝了個澡,圍上浴巾後,便叼著根煙,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蘇小安又開始了“針灸之旅”。

醫生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頗為心疼地說道:“你說你,明明都快痊愈了,結果昨晚那麽一跑,又腫起來了!就算是不怕疼,也不至於這麽折磨自己吧……”

蘇小安愧疚地吐了吐舌頭:“麻煩你啦醫生!”

醫生是個年近5旬的老頭子,長得麵目慈善,特別讓人想要親近。

“上次那個……怎麽不陪你來了?”醫生八卦地問了一句,“嫌你麻煩了?”

“怎麽會,您想多了!”蘇小安麵色一紅,垂眸輕語道,“他還不知道呢。他以為我已經好了……”

老頭子見她已經思緒飄遠,便淡定地從針夾裏取出針來,迅速而精準地紮了一針。

蘇小安驚呼一聲,一瞬間眼淚流下來。不過好的是,由於這次醫生的速戰速決,所以似乎比上次的疼痛時間短了些。

忽然,康複室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蘇小安和醫生聞聲回頭看,隻見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站在門口,插著褲兜,一臉的玩世不恭。

醫生見了他,隨意地擺了擺手:“先坐,我這給病人紮完針了再跟你聊。”

周梓漫不經心地大步走進來,毫不客氣地就在蘇小安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一臉專注地看著她。

蘇小安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便小聲跟醫生說道:“您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