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國際一線影星傑克來海城宣傳新電影,全海城為之轟動不已。
而蘇靳樑從小就是傑克的狂熱粉絲,所以蘇小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托朋友搞到兩張首映禮電影票,傑克將會親自出席。
首映禮就在明天的周日,蘇小安想要給蘇靳樑一個驚喜,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他,直到今天中午提前下班,她才回到家,打算告訴穩穩這個好消息。
周末的安宅一般都很寂靜,很多傭人會趁這個時候回趟家,所以別墅裏來往的人變得很少。
蘇小安回到客廳時,並沒有看見穩穩。她歪著頭東張西望,忽然一聲響傳來,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廚房傳來的聲音。蘇小安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卻發現宋知言的背影。
她似乎在捯飭著什麽,出於直覺,蘇小安沒有輕舉亂動,而是悄無聲息地靠在門屏後,疑惑地看著她的動作。
宋知言全然沒有發現蘇小安的存在,她哼著小曲,神色暢快。
今天陳嫂回家了,所以她剛剛點了外賣,現在正趁機在蘇靳樑的那盒外賣的飯菜裏撒安眠藥粉。
蘇小安看見了白色的粉末,頓時心裏一驚。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迅速離開,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假裝自己沒有回來過。
但她時刻注意著外麵的動靜,以此來看看宋知言到底想要幹什麽。
果然,不一會,隔壁不遠的地方就響起宋知言溫柔的聲音:“穩穩,來吃飯啦。”
蘇小安霎那間奪門而出,飛快地跑到穩穩的房間,一把奪過宋知言手上端的那盒飯。
“你,你怎麽在這?”宋知言大驚失色,但迅速恢複了正常,假裝疑惑而委屈地問道,“小安,你這是幹什麽呢?”
蘇小安很想現場撕爛宋知言的這副嘴臉,但一想到揭穿宋知言下藥的事一定會使穩穩難過,她便忍下了這口氣:“宋知言,我們去那邊說。”
說罷,她看了穩穩一眼,又不容置疑地盯著宋知言。
見蘇小安這麽篤定的樣子,宋知言居然被她的氣勢震住了,一時之間便跟著她走。
蘇小安看了穩穩一眼,他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裏充滿了茫然。
“我們聊會天,你先別吃飯哦。”蘇小安下意識地摸了摸蘇靳樑的頭,隨後便領著宋知言到了隔壁的臥室。
蘇小安砰地關上門,往日裏所有的好脾氣煙消雲散:“宋知言,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傷害我可以,但決不能傷害穩穩……”
宋知言高傲地抱著肩,原本臉上的溫柔全都消失了,換上的事不屑一顧的嘲諷:“你憑什麽這麽說我?我可沒有傷害你寶貝兒子。”
“我看見了!”蘇小安氣憤而激動地指著宋知言,斬釘截鐵地說,“你往穩穩的飯菜裏下藥!”
見宋知言站在原地沒說話,蘇小安深呼吸一口氣:“你要死活不承認也可以,我現在就拿那盒飯去醫院查!我還要叫上安淩希跟我一起……”
聽見安淩希的名字,宋知言心裏一驚。
要是讓安淩希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恐怕最輕的懲罰至少也是被趕出別墅吧?
她慌亂地打斷了蘇小安的話,一時想要為自己辯解:“好,我承認,安眠藥是我放的,但隻是因為穩穩睡眠不好,我這是為了他好,但他身上的那些傷可不是我弄的啊……”
此話一出,兩人均是一震。宋知言這番話完全暴露了自己。
蘇小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原來真的是你!宋知言!你居然這麽惡毒!連小孩都不放過……”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關我的事……”宋知言方寸大亂,捂住耳朵堅決不承認。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現在真相大白了,走,跟我去警察局……”
宋知言慌忙甩開蘇小安的手,往牆角處畏縮著:“你又沒有證據!”
“你!”蘇小安痛心疾首,一想到穩穩睡著後毫不知情地被掐,她的心就劇烈疼痛起來。
“宋知言,穩穩對你那麽好,把你當親媽媽一樣看待,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對他?你知道我有多麽期待他的這份愛嗎?你為什麽就不好好珍惜,還要把它狠狠踩碎呢!”
蘇小安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我祈求他平安,甘願他忘記我才是他媽咪。而你!你卻仍舊不肯放過他……”
“愛?”宋知言冷哼一聲,滿臉寫著嘲諷,“不過是說著好聽罷了。你敢說你生下這孩子,不是為了成為安太太?”
宋知言斜眼看著蘇小安,見她淚流滿麵就覺得心情大好:“別在我麵前裝母子情深了,這招隻有在安淩希麵前才好用。而我,隻看見了你的居心叵測!”
“宋知言。”蘇小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裏蘊含著複雜的情緒,“你真的很可憐,你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最寶貴的。你一定很缺愛吧?”
“你閉嘴!”宋知言不滿地冷冷瞥了她一眼,“別說這麽多,反正我幫你帶了這麽多天孩子,早就煩死了。你要想要,你自己拿回去。”
蘇小安隻覺得心疼。
明明是她眼中的寶貝,在別人的手中卻成了垃圾一樣、任人拋棄的玩意兒。
忽然,門外響起“咚”的一聲沉悶響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蘇小安開門一看,居然是穩穩暈倒在門口了!
她嚇得冷汗直流,慌亂地翻找身上的手機,最終撥打了120。
而宋知言則站在一旁,雖然麵上仍舊平靜,但心裏卻有些慌亂和緊張。
蘇靳樑這一倒不知道是為什麽,也不知道究竟嚴不嚴重。要是最後醫生查出來是由於安眠藥食用過多,那她一定脫不了幹係了。
一想到可能會被安淩希掐死在醫院走廊,宋知言渾身打顫,牙齒不覺咯咯作響。
她本來隻是想拿蘇靳樑出口氣而已,雖然腦海裏曾想過讓他死,卻從來不敢這麽做。沒想到如今卻攤上了一件大禍事
思及此,她隻能跟著幫助蘇小安,把蘇靳樑抬到了別墅門口,焦急地等待著急救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