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點了點頭,就直接先離開了。
安淩希帶蘇靳樑回到家裏麵的時候,天已經慢慢變亮了。
這時各大報紙媒體都收到了安淩希和蘇小安已經離婚的消息,而安淩希和沈清的結婚照也已經發到了各大媒體記者的郵箱裏麵。
沈清看到第二天鋪天蓋地的消息的時候,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心裏麵想,我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而這時,沈清就聽到有人敲門,開了門,就看到沈父站在門口,一臉滿意的看著沈清說道:“這件事情辦的很漂亮,隻要是你能成功嫁到沈家,我就會將你的母親接回來,給她好的生活。”
沈清抓著門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睛裏麵的憤恨也隱藏在長長的睫毛下麵,看似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父親。”
沈父看著乖巧的女兒,點了點頭就直接下樓了,小麵是沈父現在的妻子和兒子,妻子在客廳裏麵逗著一隻可愛的布偶貓,兒子乖巧的坐在沙發上麵看動畫片,看到沈父下來了,軟軟的喊了一聲父親。
看起來和諧無比,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麵刺痛了沈清的眼睛,一想到自己還在受苦的母親,沈清心裏麵的恨意就止不住的溢了出來,這一切,本應該是自己和自己母親的。
而這時,在書房裏麵的安淩希,已經還是監聽沈清的電話以及所有的聯係渠道。
但是已經一天過去了,沈清那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可疑的地方,倒是蘇安那邊有了一個比較重要的消息。
“我們在第一段視頻裏麵截到了綁架蘇小安的一個男人的臉。”看著小周發過來的簡訊,安淩希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找到那個人是誰了嗎?”安淩希的聲音明顯有點著急,時間拖得越長,對於蘇小安來說,越不利。再加上,距離蘇小安失蹤已經過去快要一天了,但是並沒有人聯係自己,就說明,很有可能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為了錢。
小周說道:“蘇安還在查,你先等等。”
安淩希想了想,就直接帶著蘇靳樑去了小周的家裏麵,一進去,就看到客廳裏麵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看到安淩希進來了,頭也沒有抬,都專心致誌的看著電腦。
小周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個男人說道:“我找到這個人的信息了。”
安淩希就直接走了過去,看著男人的電腦,男人應該是侵入了國家人口信息係統,但是安淩希一眼就看到了男人是一個在逃人員,而且曾經殺過人。
心裏麵咯噔一下,安淩希冷聲說道:“盡快幫我找到這個人。”
男人點了點頭,四個人又開始埋頭看著電腦,而安淩希也直接將這個男人的信息發給了自己在政府裏麵的關係人員,然後,各大路口,車站,機場的工作人員的手機上麵都出現了這人的信息,上麵直接寫道:提供此人消息,賞金百萬。
蘇小安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麵,全身酸軟,沒有一點力氣。
看到蘇小安醒來了,坐在不遠處的男人朝著蘇小安走了過來,這時候,蘇小安才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但是嘴巴被膠帶粘著,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邊,就算是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還是省點力氣吧。”男人的聲音有點凶狠的看著蘇小安。
蘇小安一抬頭,就看到自己麵前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直接從男人的鼻子到耳朵後麵,看起來有點恐怖。
蘇小安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但是還是掙紮著,男人大概是覺得蘇小安有點吵,直接從自己腰裏麵拿出來了一把匕首,指著蘇小安的臉陰狠的說道:“你給我安靜一點,小心我一不小心要了你的命。”
看著男人手裏麵泛著寒光的匕首,蘇小安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男人看了蘇小安一眼,就收起了自己的匕首,朝著不遠處走了過去。
而蘇小安也開始打量著自己身處的環境,看起來像是廢棄的居民樓,一眼看過去,全部都是鋼筋水泥,看不到任何有標誌性的東西。
就在這時,男人身上的手機響了,大概覺得蘇小安一個人做不了什麽,男人倒也沒有避開蘇小安,就直接接了電話。
“金主怎麽說?”男人說道。
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麽,男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讓她快點做決定,要殺要留,都可以,但是必須盡快,這個女人可是有後台的,在晚一點,恐怕就會有人追到這邊了,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蘇小安聽到男人這樣說,心裏麵默默的想,這次恐怕又是有人出錢買自己的命,盡管很害怕,但是看到男人掛了電話,蘇小安還是骨氣勇氣掙紮著,想要吸引男人的注意。
大概是對麵的人一直拖著沒有給男人一個準話,男人的心情有點暴躁,直接就朝著蘇小安這邊走了過來,掏出匕首就直接抵在了蘇小安的脖子上麵。
蘇小安看著男人,雖然整個人都在顫抖,但是眼神依舊沒有閃躲。
“看來,還是一個不怕死的。”男人冷笑著,將蘇小安嘴巴上麵的布條撕了,看著蘇小安說道:“說吧,你想要幹什麽?”
蘇小安趕緊說道:“有人想要雇你殺了我?”
男人看著蘇小安說道:“看來你也不算是太笨,擋到別人路了,當然活不長。”
“我們做一個交易怎麽樣?”蘇小安繼續說道。
男人一笑,把玩著自己手裏麵的匕首說道:“你說。”
“那個人給你多少錢,我給你五倍,你放了我如何?”蘇小安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賴賬的。”
男人思考了一下說道:“雖然很誘人,但是,買你命的人給的可不僅僅是錢,我也不單隻要錢。”
這時,男人手機亮了一下,男人低頭看了一下,就直接說道:“不過,現在你恐怕是五倍的錢都給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