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淩希到埃裏溫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深夜。
唐冀白開車去接的安淩希,一見麵,兩個人簡單的打了招呼後,安淩希就在車上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和羅斯約好,在羅斯的夜總會見麵,安淩希和唐冀白到的時候,羅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兩人剛一走進夜總會,就感覺到來自四麵八方的視線黏在了兩個人的身上,一黑一白,一個溫潤如玉,一個狂傲不羈,各有千秋,但是都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更何況還是在這異國他鄉。
安淩希皺了皺眉頭,雖然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各種各樣的目光,但是那些**裸的打量的目光還是讓安淩希感覺到很不舒服,冷眼看了看四周,就目不斜視的直接走到了電梯那邊。
突然,一個穿著低胸小紅裙的女人衝了過來,走到了安淩希的身邊就是一陣劈裏啪啦,說的應該是當地的語言,唐冀白並沒有聽懂女人在說什麽,隻能保持著紳士的微笑。
女人話一落,安淩希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但是依舊用唐冀白聽不懂的語言回了女人幾句,之後,女人竟然奇怪的看了唐冀白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唐冀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他也就沒有多想,直接走了進去。
兩個人一上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羅斯,看到兩個人上來了,羅斯趕緊走了過來說道:“安淩希,你可算是來了?”
安淩希點了點頭說道:“今天的聚會,我必須將蘇小安帶出來。”
羅斯看著安淩希說道:“那得先去看看伊萬諾夫的態度,現在名冊還沒有出來,應該還有機會。”
昨天回去的時候,唐冀白就已經將伊萬諾夫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安淩希,所以,他自然是知道“公主”的事情的。
看到安淩希還想要問什麽,羅斯直接說道:“放心吧,伊萬諾夫這個人還是比較有原則的,公主不會輕易讓別人亂碰的。”
安淩希微微放下心來,說道:“好,謝謝。”
“謝什麽,應該的。”羅斯豪爽的拍了拍安淩希的肩膀說道:“不過,這個女人什麽來頭,竟然值得安總親自出馬?”
安淩希頓了一下說道:“我妻子。”
“嚴格的來說,隻是前妻而已。”唐冀白想也不想就直接說道。
安淩希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有一點冷,轉身看了唐冀白一眼,冷笑著說道:“就算隻是前妻,也沒有你什麽事情。”
羅斯的眼神在這兩個人身上轉了兩圈,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被綁架的可能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你們兩個這算是情敵?”
“不是。”
“不是。”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說完又覺得有點尷尬,唐冀白隻能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羅斯笑著說道:“現在就走吧。”
出門的時候,唐冀白還是感覺到有很多人的目光看著自己,但是不同的是,全部都是男人,看的唐冀白有點心裏麵發毛。
“你們兩個是同?”突然過來了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在羅斯的耳邊說了什麽,然後羅斯一臉疑惑的看著唐冀白和安淩希。
“什麽?”唐冀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問了一句。
羅斯剛要重複,安淩希直接說道:“你沒有聽錯,我剛才為了擺脫那額女人說我們兩個是那種關係。”
唐冀白幹笑兩聲說道:“安總你還真是幽默。”
“過獎。”安淩希語氣冷冷的說道,絲毫沒任何的猶豫。
很快就到了一棟郊區的別墅區,在一個別墅前麵停了下來,一下車,安淩希就已經看到了站在圍欄外麵的拿槍的保鏢。
而且,他感覺到,在這四周的角落裏麵最少有十幾個狙擊手。
看了唐冀白一眼,唐冀白了然的點了點頭,羅斯看了兩個人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兩個安分一點,不要鬧出什麽動靜來,這時埃裏溫國防部長舉辦的聚會,要是被搞砸了,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安淩希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外麵的人查了羅斯的請柬,很快就將三個人放了進去,羅斯一進去就被人拉走了,臨走前壓低聲音在安淩希的而躲旁邊說了一句:“你們兩個自己找,今天伊萬諾夫肯定是會過來的。”
安淩希本來也沒有打算給羅斯找麻煩,看了唐冀白一眼,兩個人就分頭去找伊萬諾夫了。
之間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鍾左右,安淩希就看到門口一陣**,就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還沒有走近,就看到伊萬諾夫朝著別墅這邊走了過來,一個女人挽著伊萬諾夫的手,看到女人的臉的時候,安淩希一下子就擯住了呼吸。
是蘇小安。
看著一身白色長裙,頭發挽起來,瑩潤的耳垂上麵帶著價值不菲的鑽石耳墜,脖子上麵帶著同一個係列的項鏈,安淩希心裏麵開始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就在這時,安淩希感覺到自己口袋裏麵的手機震了一下,拿出手機一看,是羅斯發過來的信息。
“不用看了,上麵的公主壓根就不是蘇小安。”唐冀白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安淩希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安淩希看著不遠處,一臉了冷漠的跟在伊萬諾夫身邊蘇小安說道:“希望情況沒有我想的那樣糟糕。”
唐冀白點了點頭,說道:“希望是這樣吧。”
話音剛落,安淩希就直接抬起腳朝著伊萬諾夫那邊走了過去,唐冀白也趕緊跟了上去。
遠遠地,蘇小安就看到了安淩希,還有他身後的唐冀白,那一瞬間蘇小安差一點落下淚來,這幾天的不安和恐懼在這一瞬間似乎被治愈了。
看到蘇小安紅紅的鼻子的時候,安淩希心裏疼了一下,給了蘇小安一個安心的淺笑,然後直接看著伊萬諾夫,說道:“伊萬諾夫先生,您好,我是安淩希。”
伊萬諾夫那雙藍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久仰大名,安先生,隻是,這當眾看別人的女伴,不應該是紳士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