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是豪門闊太太,我現在還不是好麽?”宋知言低頭,嬌羞一笑,故作謙虛的說道。

“什麽不是呀,隻要你點點頭,那個位置還不馬上就是你的?”

“那是,我看我們馬上就得改口叫你安太太了!”

……

宋知言雖然表麵上一直在謙虛否認,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內心的確被這些吹捧之語捧得有些飄飄然,並且深以為,他們說的也都是真的。

安太太的唯一人選,這個位置也隻能是她。

就好像今天,雖然安淩希什麽都沒有和她說,但這個宴會上,她依舊是他唯一的女伴。

想到這個尊貴的位置會給自己帶來的殊榮,宋知言就覺得心裏美滋滋的。

她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安淩希,想著如果呆在他的身邊也許會引起更大的轟動,成為更大的焦點,頓時揚起了頭,邁著優雅的步伐,朝著他走了過去。

然而才走到一半,她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不小的**,同時安淩希居然也站了起來。

宋知言隨便朝門口瞟了一眼,不過就是這一眼,她頓時就僵住了。

隻見蘇小安穿著一襲白色的晚禮裙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隔了這麽遠她看不清,她唯一看得清的,就是安淩希朝著她走了過去。

蘇小安有些局促不安,感受到她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甚至旁邊還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那個女人是誰啊?怎麽以前從來沒見過?”

“你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啊,看安總走過去,難不成是安總的女伴?”

“安總的女伴不是宋知言小姐麽?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是安總的女伴呢?我看充其量就是個普通朋友!”

“你看她的打扮,一看就是來搶人風頭的,普通朋友?我可不覺得是!倒像是個狐狸精!”另一個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倒也是,她可沒有人家宋小姐那種氣質。”

聽到身邊的種種惡評,蘇小安的臉色白了幾分,下意識的想要躲避,身後陳瑜卻製止了她的退路。

“來都來了,你怕什麽?勇敢一點。”陳瑜不動聲色的說道,唇角卻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安淩希走到了蘇小安的麵前,剛剛那些說話的人便識趣的噤了聲。

眼前的女孩穿著白色漂亮的曳地長裙,墨色如海藻般的頭發柔順的垂在肩旁,清淡的妝容襯得五官更為秀麗精致,周身那種淺淡清冷的感覺,讓人感受到距離感,卻也讓人移不開眼睛。

蘇小安原本就清麗的長相,這樣的裝扮下那種獨特的美被放大了幾十倍。

果然,Jasper不愧是行業的老手。

安淩希滿意的勾起唇角,徑直上前,拉住了蘇小安的手。

周圍響起一片嘩然,柳鋆表示沒眼看,一旁的宋知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蘇小安有些驚慌的想要掙脫,卻發現安淩希把她握的太緊,她絲毫掙脫不得。

“來都來了,你掙紮幹什麽?”安淩希微微一笑,漂亮的桃花眼中是勢在必得的自信。

“那還不是你耍下三濫的手段?”蘇小安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下三濫的手段?”安淩希輕笑一聲:“看來你和我對這個詞的定義,有所不同。”說完,安淩希拽著蘇小安的手便往裏走。

陳瑜從蘇小安的背後走了出來,對安淩希落落大方的一笑:“安總,又見麵了。”

見到她,安淩希蹙起眉頭,眼中劃過一絲冷意,連話都沒和她說一句就徑直移開了眼睛,從頭到尾,他的眼神,都落在蘇小安的身上。

陳瑜無趣的摸了摸鼻子,還是跟了上去。

“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安總的女伴啊?我看安總對她的樣子,好像是真喜歡啊!”

“那可不是,我以前可沒瞧過安總在大庭廣眾之下拉過哪個女人的手,安總對她,還真是夠親密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宋小姐,算是怎麽回事呢?”

身邊議論的聲音不絕於耳,宋知言站在原地,拿著酒杯的手差點沒失手把紅酒給潑了出去。

這些話,比之剛剛那些阿諛奉承的話,簡直像是一把把鋼刀,讓她從雲端跌落地獄,還往她身上戳出了一個個大的窟窿!

宋知言覺得此時此刻在眾人麵前,自己就好像被剝光了衣服一樣顏麵掃地。

而這一切,都是蘇小安那個賤人導致的!

宋知言的手指緊緊的掐入掌心,看著蘇小安的眼神幾乎要滴出血來,如果眼刀能殺人的話,那現在蘇小安一定死了幾百次了!

很好,蘇小安,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安淩希你放開我!”被安淩希拖著往裏麵走,蘇小安一路上都能感受到無數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拚命的想要掙脫安淩希的桎梏,卻除了隻是把自己的手弄出一圈紅印子外,別的一無所獲。

柳鋆看著一臉焦急的蘇小安,不由得莞爾,他主動走上前來,對蘇小安伸出了手。

“蘇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你的項目合作人,柳鋆。”

聽到這話,蘇小安抬起頭,看著眼前風度翩翩,笑容溫和的男人,不由得一愣,原來這就是之前負責和自己項目對接的那個人,安淩希口中的柳鋆。

想起上一次談判發生的烏龍事件,蘇小安又狠狠瞪了安淩希一眼。

“那個,我是蘇小安,初次見麵,請多多關照。”蘇小安抿唇,有些局促的說道,也把另一隻手伸了出去。

然而她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安淩希給握住了。

“認識就夠了,不許握手。”安淩希冷著臉,強硬的說道。

蘇小安:“……”

她極度無語,安淩希未免太過於霸道。

柳鋆倒是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隻聳聳肩,毫不在意的收回了手。

“看來還真是你的寶貝疙瘩,別人碰一下都不行啊,難道安總是對自己的魅力不夠自信,怕人家小安被我給拐跑了?”柳鋆饒有興致的打趣安淩希。

畢竟某人這個樣子,實在是千年難得一見。

聞言蘇小安愣了一下。

“柳鋆,你很想死?”安淩希眸色一沉,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眼看著某人真的生了氣,柳鋆聳聳肩:“開個玩笑而已,那麽認真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