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

白飛語眉頭一皺,道:“按理說,指導供奉平日裏是絕對不會離開精英門的,為何此次你將整個精英門都給挑了,都未曾出麵製止你?”

“如此行為,簡直就是給人啪啪啪打了數個耳光都不還手啊。”

白飛語黛眉緊皺,她一時之間有些想不通此事究竟是為何。

當初的她,也是精英門的成員,在指導供奉的指導下修行,對於精英門的一些規矩,自然清楚,自家徒弟這一行,很反常啊。

“或許是他們看上我了。”

方簡輕笑道:“你徒弟我的資質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那幫指導供奉一看我的資質,再看看精英門的資質,自然知道怎麽選,這種情況下,站哪邊還用說嗎?”

“可你這樣還是打了他們的臉。”

白飛語道:“弟子的受傷或許對於他們而言也就那樣,但是他們的臉麵被打了,那事情可就不同了。”

“為何弟子受傷反倒不如臉麵重要?”

方簡疑惑道,怎麽看,都是弟子受傷更重要吧?

“嗬嗬……你太小看那群家夥了。”

白飛語眸光一冷,道:“修者本身就是要曆經磨難,在生死之間遊走,他們的心境早已錘煉到了一個高深境界,對於他們而言,弟子受挫,那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段磨礪罷了,沒有任何人的修行之路會是一帆風順的。”

“但是打狗還得看主人,你如此公然打上門去,很明顯就是不給他們麵子,打的看似是他們徒弟,但更多的還是他們的麵子。”

頓了頓,白飛語道:“隻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們究竟是會以飛羽閣利益為先,還是說……先來找你麻煩。”

看了一眼方簡,白飛語拍了拍肩膀,道:“無需擔憂,有為師在,他們奈何不了你,再怎麽說,為師也是在天地盟進修過的,背後更是有個閣主幹爹在,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嗯。”

方簡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麽,已是將一切都記在了心裏,若是真的出事的話,他絕對不會讓自家師傅獨自抗下所有壓力的,哪怕現在他還弱小,但他自認為天賦絕不會弱於任何人,他與那些強者之間,相差的也隻有時間而已……

“魔天,你在嗎?”

大殿之內,魔天至尊高坐於閣主寶座之上,身前案牘之上,擺放著一件件飛羽閣之內需要他處理的事物。

“魔地,你不好好呆在精英門指導弟子,跑這兒來幹什麽?”

魔天至尊看了一眼進來的黑衫中年,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名白衫中年文士與一名身著鎧甲的英武將領。

“魔地、魔人、魔佛,有意思,今兒個是什麽日子,天地人佛四大至尊齊聚,你們三個又想幹什麽?”

魔天至尊將事物放在一旁,看著三人,道:“難不成精英門出什麽事情了?”

“精英門今天給人挑了。”

魔地至尊找了個位置坐下,道:“很不幸,精英門沒一個人是對方的對手,甚至於連將對方打傷都做不到。”

“!!”

魔天至尊身子一震,深深地看了魔地至尊一眼,道:“你在開玩笑吧,那可是精英門啊,匯聚了我們整個飛羽閣精英弟子所在,怎麽可能會給人挑了,而且連擊敗對方都做不到。”

“事實就是如此,現如今還個個帶傷呢。”

魔人至尊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們來此找你的目的。”

“是誰幹的?”

魔天至尊頓時來了興趣,飛羽閣之內有這等天才弟子嗎?若是有的話,應該早就入主精英門了啊。

“根據我們的推測,應該是最近剛收入門內不久,八成是世俗大賽的第一名。”

魔佛至尊沉吟一陣,道:“我們三個已經等不及了,這小子,必須得在最短時間之內入主精英門。”

“世俗大賽第一?”

魔天至尊愣了愣,道:“飛羽閣近期並沒有……”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魔天至尊想到了一個可能,自家那個幹女兒,收的弟子該不會是世俗大賽第一吧?近期加入飛羽閣的弟子也隻有那個男人了,隻是……先前那家夥似乎還在突破真元境嗎?滿打滿算,即便是突破了,現如今也應該還在穩固境界,還有這能力直接挑了精英門?這等天才會被自家幹女兒撿到?

“怎麽?知道是誰了嗎?”

魔地至尊看了一眼遲疑的魔天至尊,急急道:“別廢話了,快點說啊。”

“魔地,注意你的態度,老夫可是閣主!”

魔天至尊冷冷看了一眼魔地至尊,老子閣主的麵子還要不要了,你擱這兒大呼小叫的,即便是精英門指導供奉,但老子好歹也是飛羽閣閣主,地位更是在你之上!

“嘿,你擱這兒跟誰老夫呢。”

魔地至尊道:“大家夥兒都是知根知底的同門師兄弟,你是閣主,老子還是供奉呢!”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這都年紀一大把了,還跟個小年輕似的擱這兒吵吵。”

魔佛在一旁開口道:“別扯話題,我們這次來是辦正事兒的,你倆要吵,等正事兒辦完了,該怎麽吵就怎麽吵,我們絕不阻攔!”

這兩個家夥,還真是不分場合,不分事情輕重緩急。

魔人無奈地看了魔天和魔地一眼,這倆家夥,又開始了。

“魔天,那小子究竟是誰?”

“若是本閣主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飛語那丫頭新找的道侶。”

“噗!”

魔天至尊的一句話,登時讓正在喝茶的魔人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你說什麽?飛語那丫頭的道侶?”

三人紛紛霍然起身,這事兒可真新鮮啊,飛羽閣之內那麽多傑出弟子都不被白飛語放在眼裏,現在居然偷偷摸摸跟一個世俗子弟結成了道侶?他們飛羽閣的閣花就這麽給人采摘了?而且還特麽是個外人?

“咳咳,飛語那丫頭就是這麽說的。”

魔天至尊幹咳了幾聲,他當初知道此事之後可是比這三個家夥還要震驚,甚至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將那個家夥活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