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簡雙眼微眯地看著廢墟,白城天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自個兒打敗,接下來,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並指成劍,汩汩強悍劍氣於指尖凝聚,方簡對著魔地等人所在位置輕輕一掃,將幾人周圍地下的陣紋破壞。
魔地等人頓覺渾身一輕,體內的真元也可以收發自如,不再如同先前那般,不論在體內如何運轉發力,都無法爆發出來。
“嘿嘿嘿!小子!膽敢來找你魔爺爺的麻煩,當真是不知死活啊!”
魔地緊了緊手腕,居然差點被一個凝丹境男人給采陽補陰了,這筆帳,他可是記下了,殺不了你,但老子也要打你幾下出出氣!
其餘幾人也紛紛陰笑著起身,他們也都是男人,若是也都被同一個男的采陽補陰而死,怕不是得被釘在八大宗門恥辱柱上麵給人笑上幾萬年。
“等等。”
方簡攔在眾人身前,淡淡道:“先讓我與他決戰,之後你們想怎樣,我絕不阻攔。”
“方簡,你這是為何?我等直接一擁而上將其拿下便是。”
魔地疑惑道:“莫非你想測試一下自身的實力?如果你願意的話,等此事結束,我們幾位供奉大可以幫你。”
“不,我就要他。”
方簡搖了搖頭,道:“與你們交手,沒有殺意的戰鬥,根本就無法測試出自身的實力,我,絕不會輸!”
“待我分出勝負之後,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絕不阻攔。”
“但是在那之前,保護弟子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行吧。”
魔地等人沉默了一陣,最終點了點頭,同意了方簡的要求。
幾人紛紛來到弟子們的身前,大手一揮,一層無形防護罩籠罩。
“魔地,你們這次,還真是出了個了不得的弟子啊。”
李雪峰微笑道:“看來這次八宗大比,你們對於靠前的位置誌在必得啊。”
“那是!”
魔地驕傲道:“不怕告訴你,這可是我飛羽閣殺手鐧,這次若不是碰上了斬龍觀的白城天,絕對不會輕易泄露,你可要替老夫保密才行。”
“放心,老夫明白!”
李雪峰拍著胸脯保證道:“此事老夫自然知曉,放心吧,除非你們主動表露,否則老夫是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如此甚好。”
魔地點了點頭,確認並無任何虎狼殿弟子醒來,這才放心。
人多嘴雜,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同時他們也很好奇方簡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程度,在宗門之中,精英門弟子無人是其一合之敵,現如今麵對斬龍觀大弟子,不知道能否讓他使出真正的實力。
現如今的魔地等人已是不再將方簡當作真元境來看待,先前方簡的表現足以證明,他的實力絕對不會輸於凝丹境五重。
嘩啦!
伴隨著石屑紛飛,一道身體衝天而起,哪怕有著戰甲的防護,但白城天仍然不可避免地有些狼狽。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
白城天手中光芒閃過,一把銀色長劍出現在其手中。
“瞻仰老子的偉力,然後去死吧!”
狂風呼嘯,道道強悍氣勢自其手中銀色長劍之上爆發出來。
“大家注意了,這小子要動真格的了!”
李雪峰趕忙提醒道,但並非是提醒眾人注意防護,而是隨時準備出手救人。
先前白城天隻動用了防禦裝備,現如今動用兵刃的他,必然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之前的方簡能夠赤手空拳壓著對方打,但是此刻就不一定了。
現如今有他們五大供奉在側,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方簡給人打了。
“看到了。”
魔地隨後道,同時也做好了隨時出手幫忙的準備。
見白城天終於拿出了自身全部實力,方簡嘴角一翹,雙指並攏,汩汩劍氣匯聚指尖,凝而不散,竟是以劍氣化劍,準備與白城天一較高下!
“狂妄!”
白城天麵色又冷了幾分,方簡的行為,比方才更加侮辱人,想他白城天在斬龍觀之中,有誰敢如此輕視他?
哪怕現如今手中握著的並非斬龍劍,但也絕對不是什麽普通長劍。
這小子竟是隻用劍氣來應對,這分明就是不將他放在眼裏!
白城天手持長劍,身形一閃,已是出現在了方簡麵前,長劍如同雨點般不斷刺向方簡,但是卻都被方簡用劍氣一一擋下,滴水不漏。
“有幾分本事!”
白城天冷笑一聲,猛地一踏,從天而降,朝著方簡當頭一劍斬下!
方簡劍指一抖,一道劍氣朝著白城天射去,但是卻被其輕而易舉地斬滅。
這威力……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方簡看著從天而降,比先前威力大增的白城天,眉頭一皺,這把劍絕對有古怪!
下意識地,方簡腳下一動,躲開了這一劍。
“哎?我還以為你會硬抗呢,真無趣。”
白城天撓了撓頭,道:“既然如此,那就……”
白城天看了看方簡,又看了看自己,得,這招不行,下次得提前準備好衣服才行。
隻見白城天隨手一劍,一道螺旋狀的龍卷風陡然出現,將方簡包裹在內,尖銳的風刃不斷切割著方簡的身體,但是卻絲毫不起作用。
“果然啊……區區風刃龍卷,威力還是太弱了。”
白城天搖了搖頭,對方的直覺比自己想象的要靈敏一些,既然如此的話……那隻要更快就行了!
“劍的特殊能力嗎?”
方簡從容地自風刃龍卷之中走出喃喃道。
“誰知道呢。”
白城天挽了個劍花,腳下一踏,再度衝天而起。
又是這一招嗎?
方簡同樣腳下一踏,緊隨其後,以更快的速度超越了白城天,劍指凝聚著劍氣從天而降,朝著白城天斬下。
不好!
看到這一幕白城天麵色大變,企圖躲避,但方簡的劍指雖然落空,但劍氣卻脫手而出,在白城天自認為躲過之時,一擊命中。
噗!
白城天以超乎想象地傷勢朝著下方墜落。??
方簡疑惑地看著口吐鮮血的白城天,這什麽情況?咋這就倒下去了?剛剛的攻擊有這麽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