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此次八宗大比,或許將會是極少數的翻盤大比啊……
“我已經留手了。”
方簡聳了聳肩,他已經盡力了,對方如此囂張,若是不給點教訓的話,他自個兒都看不過去了。
“也罷。”
魔地搖了搖頭,道:“接下來的戰鬥你們都好好看著,我們的對手,是渡業殿。”
“供奉,他們似乎還沒打吧?”
黃成遲疑道,尚未開打你就知道結果了?
“嗯,老夫有七成可能渡業殿會勝出。”
魔地道:“這幫禿驢可不簡單啊,你們一會兒可得好好看看,休息一場之後,就該我們上了。”
“魔佛,我們四人之中唯獨你是修佛之人,一會兒好好解說一二。”
“老夫盡量……”
魔佛點了點頭,但卻不能保證這幫家夥都能聽得到,畢竟佛門的招式,通常需要佛法精深才能懂。
但佛法精深程度,卻是看個人,每個人看佛法的感悟不同,自然也就有所不同,否則的話,佛法講究拋棄執念,斬斷塵緣,又怎可能會來此地參與八宗大比?
說到底,不過都是人的私心在作祟罷了。
“莫非渡業殿的佛法對於奪魂聖殿有克製作用?”
方簡眉頭一挑,顯然是想到了什麽。
奪魂聖殿,向來專修靈魂,佛門似乎同樣也是有修行這方麵的,難不成是還有天克的招式?
“談不上天克,但也差不多。”
魔佛道:“就比如老夫與奪魂聖殿那供奉,若是真打起來的話,哪怕修為相同,老夫也有把握將其擊敗。”
“看來這似乎有點兒意思啊。”
方簡嘴角一翹,正好看看這幫修佛之人是如何戰鬥的。
“第二場,開始。”
不多時,裁判長老上台高聲宣布第二場比賽開始。
渡業殿率先上來一名青年和尚。
“想不到這家夥竟然會是第一位登場的。”
魔佛道:“此代渡業殿和尚輩分為真字輩,根據資料看,此人應當是真如。”
“旁邊那人,應該是林天華,在奪魂聖殿之中,應當是年輕一輩排名前三之人。”
“請指教。”
林天華抱拳道。
“阿彌陀佛。”
真如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
林天華腳下一踏,拉開了與真如的距離,同時右手三枚珠子拋出,在地麵之上炸裂,煙霧散去,三尊魁梧大漢出現在真如麵前。
渾身上下散發著汩汩強悍氣勢。
凝丹境二重修為?
方簡看著那三尊傀儡,有意思,以真元境七重修為操控凝丹境二重修為,嗬嗬嗬……倒是不知道能夠發揮出幾分威力。
傀儡所能夠發揮出的威力與操控者有關,並非是煉製成功後能夠無視修為發揮出全部實力。
操控者實力越強,傀儡所能夠發揮出的實力自然也就越強。
林天華操控著手中三根傀線,三尊大漢如同活人般將真如團團圍住。
三道掌印朝著真如三個致命部位打去。
嗡!
一道金光自真如體內爆發出來,一道無形屏障將真如籠罩,三道掌印落在屏障之上,屏障不斷震顫著,好似下一刻就要崩碎般。
“阿彌陀佛。”
真如誦了一句佛號,下一刻,腳下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三道傀儡之間,好似瞬移般跨越了雙方的距離,來到林天華麵前,掌印落下,林天華如同隨風飄舞的柳絮般輕飄飄落在擂台之下,毫發無傷。
“善哉善哉。”
真如對著下方的林天華念叨了兩句,隨後轉身離去。
“勝者,渡業殿真如。”
裁判長老上台宣布道。
“這群和尚都這樣嗎?把人打一頓還要說叫好?”
方簡麵色古怪地看著真如離去的背影,和尚都這樣嗎?莫非這就是他們被叫禿驢的緣故?
“叫好?”
魔佛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方簡說的什麽。
“就是那兩句善哉善哉啊。”
方簡比劃了兩下,道:“不就是將人打趴下之後,在一旁雙手合十說兩句好啊好啊,我研究過佛經,上麵的善哉善哉就是好的意思。”
“……”
魔佛沉默了片刻,道:“老夫覺得,他應該是說罪過罪過……”
但經由方簡這麽一解釋,似乎也有道理?善哉善哉的確是有叫好的意思,但若是和尚用的話,應該是罪過罪過更合適吧?
接下去的比試倒也中規中矩,奪魂聖殿拿出看家本領,一人多傀儡圍攻渡業殿一個和尚,但卻仍然時不時地被其反殺。
“這似乎……也看不出什麽克製啊?”
方簡看了好幾場戰鬥,卻始終未曾看到所謂的克製,完全都是中規中矩的戰鬥,並不存在我削弱你,或是遇到你,我實力暴增這類場景。
“奪魂聖殿似乎有些奇怪,他們似乎無心戰鬥,雖然看似每人都竭盡了全力,但實際上,似乎都留有餘力。”
“渡業殿似乎也是如此,原本應當叫囂著淨化塵世的他們,今日卻也有些一反常態。”
魔佛皺眉道,在場之中,就他一人修佛,旁人看不出來什麽,但他卻能夠看得出來。
“莫非他們都將目標放在了下一場的對手身上?”
方簡忽地道:“若是如此的話,是不是就能夠說得通了?”
“下一場?”
魔佛愣了愣,旋即道:“你是指奪魂聖殿將目標放在了我們身上,渡業殿將目標放在了虎狼殿身上?”
“這不可能。”
魔地搖了搖頭,道:“虎狼殿暫且不提,這幫人哪怕沒有被我們打殘,但心氣兒已經沒了,失敗隻是時間問題,但是我們的話……嗬嗬嗬,奪魂聖殿哪裏來的自信,能夠擊敗我們?我們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可是足足有六位凝丹境修者,他們憑什麽跟我們鬥!”
魔地冷笑連連,奪魂聖殿除非失了智,否則的話,絕不應該選擇將希望放在他們身上。
至少從紙麵實力上看的話,他們這邊可是要強過渡業宗啊。
“若他們真如魔佛供奉所說的那般在隱藏自身的話,不是為了下一輪,又是為何呢?”
方簡反問道,否則的話,他們沒理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