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似乎是戰意?

柳弘深疑惑地看著那群詭異獸類,這似乎倒還是第一次見到啊,如此詭異的存在,另一種力量……應該是戰意?

說了起來,似乎此地的煞氣極為濃鬱?

一開始頭腦或許有些不清醒,尚未反應過來,但是現如今的柳弘深忽地發現,似乎此地的煞氣與戰意極為濃鬱,就連花草樹木都蘊含著不少的煞氣與戰意。

有意思……

柳弘深拿起地上的一根小草,這等情況之下竟是能夠培養出生命力,匪夷所思……

柳弘深仔細打量了一番手中雜草,隨後將其隨手扔下。

有一點他可以確定,此地絕對不是雲羅帝國。

他並非是本身就長在飛羽閣之中,在進入飛羽閣之前,他好歹也是用雙腳去丈量過整個雲羅帝國的男人,直到一次意外被外出的飛羽閣供奉收為弟子,這才入了飛羽閣。

對於雲羅帝國之內的一切,不說盡數了解,但至少也知道七七八八,哪怕是進入宗門數十年了,滄海桑田之下,但也絕對不會有太大差錯。

甚至於,若是有此地的話,恐怕雲羅帝國皇室早就通知八大宗門之人趕來封印了。

此地絕非是世俗力量能夠封印的存在,甚至於,若是任由此地發展的話,恐怕整個雲羅帝國都會淪為死地。

“喂!那邊那位,還不過來幫忙!”

忽地,其中一名正在抵擋著戰獸圍攻的修者看到柳弘深竟是站在一旁看戲,忍不住喊道。

柳弘深眉頭一挑,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準備出手。

柳弘深身形一閃,已是出現在一頭戰獸上方,五指如山,一道血色掌印朝著戰獸鎮壓而下。

吼!

戰獸仰天咆哮,四蹄踏地,整個身軀一躍而起,朝著血色掌印硬頂上上去。

“嗬……找死。”

柳弘深冷笑一聲,區區真元境巔峰戰獸,也敢妄圖有身軀與他的掌印硬碰硬,當真是不知死活。

哪怕僅僅隻是隨手一掌,但也絕對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夠隨意擋下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那血色掌印竟是被戰獸一頭撞碎,餘勢不減地朝著柳弘深衝了過來,血盆大口張開,竟是打算一口將柳弘深吞入腹中。

臥槽?這特麽什麽情況?

柳弘深愣了愣,這這這,這地方的獸類都是如此強力的嗎?區區真元境巔峰也能硬吃老子一道凝丹境二重的掌印了?

還是說眼前這頭妖獸是妖獸之中的天才,同級最強?

在柳弘深的認知之中,哪怕是凝丹境一重隨手一道掌印,都不是區區真元境巔峰這種半隻腳踏入了凝丹境的存在能夠抵擋的。

更何況自己一個凝丹境二重打出的攻擊,即便是凝丹境一重也得慎重對待。

看著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甚至於連其中的腥臭之氣都撲麵而來。

“血煞!”

柳弘深再度一掌打出,這一掌,顯然是較之前用上了不少力量,然而麵對那血盆大口,血色掌印竟是被直接一口咬碎咀嚼了幾口咽了下去!!

柳弘深頓覺事情大條了,當即腳下一踏,身形一閃,已是徹底與那戰獸拉開了距離。

該死的,這頭妖獸該不會當真是獸中天才吧?真元境巔峰竟然也能夠生吃老子的掌印。

“那邊的,你特麽能不能別那麽蠢!”

忽地,先前出聲那人喊道:“這是戰獸!煞氣與戰意的聚合體,你拿煞氣攻擊它,跟給它送養料有什麽區別!”

那人簡直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以為碰到一個能夠吸引注意人的家夥,可以拖延一下時間,結果特麽的居然是個修煉煞氣的家夥,而且還偏偏是那種煞氣不強的那種。

這特麽的,碰上這戰獸,簡直就是被天克了。

話說回來,既然你連個真元境巔峰戰獸都打不過,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跑這兒來的?

煞氣不行?

柳弘深眉頭一挑,如果真的這麽說的話,那自個兒的一身戰力豈不是廢了九成?

血煞訣就如同功法的名字一樣,純粹是以煞氣為攻擊手段,哪怕打出的掌印是血色,但那可以說是一身煞氣的具象化,且這煞氣並非是殺戮而來,而是借由自身擁有的煞氣修行而來。

血煞訣,說白了便是壯大自身的煞氣,提升修行者的修為,但每次修為提升之後,煞氣都會有一個泉湧的時期。

這也是為何魔佛會專門教導柳弘深一人,傳收起佛法控製體內的煞氣。

煞氣太多,極易影響心智,使人被煞氣所操控。

尤其是血煞訣,初始進境極快,若是沒有佛門功法從中調解,日子一長,早晚會有壓製不住的時候。

“用你的劍啊!”

那人看柳弘深左躲右閃,用的仍然是煞氣攻擊,卻不使用武器,趕忙在一旁提醒道。

該死的,怎麽碰到這麽個極品!本想讓他幫幫忙,結果看樣子再這麽下去,一會兒怕不是還得去救人。

“我沒劍啊!”

柳弘深喊道:“我隻會煞氣!”

血煞訣向來是淬煉肉體,以肉體作為載體,容納煞氣,操控煞氣攻擊,自然不會有任何兵器上的招式。

隻會煞氣?

那幾人聞言一驚,旋即看著柳弘深的目光就變了。

隻會煞氣,那意思就是說不是修行劍修功法之人。

想不到竟是能夠在此地遇到兵器盟之人。

哈哈哈,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個兵器盟之人的頭顱,可遠比戰獸能夠獲得的價值高多了。

幾人紛紛對視了一眼,哪怕不用語言,僅僅隻是靠眼神,他們也明白了彼此之間的想法。

先將這群戰獸解決了,然後,再聯手狙殺此獠!

至於先前對方不顧生死衝上來救他們?

嗬嗬嗬……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為了天下蒼生,他們隻能犧牲小我,哪怕是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也絕不能讓兵器盟之人死灰複燃,如此肆意妄為地行走在陽光之下!

老鼠就該待在老鼠該待的地方,而不是膽大妄為地跑到陽光之下。

這是對於他們的挑釁,哪怕他們也不知道為何如此,但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