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之中所附著的獨角妖火,他曾見到過,但並非是中劍目標,而是另一名人族天驕曾經被此劍射中過。
那名天驕在極寒尊者看來,實力要遠勝方簡,哪怕方簡是借由不知名手段擋下了前兩劍,曾經的那人也是如此,但很可惜,第三劍所動用的獨角妖火,威力之強,哪怕是那人也難以承受,隻得含恨隕落。
當初也是如此,隻不過當時的自己僅有凝丹境修為,想不到現如今已是尊者之境的自己,竟然又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此事發生而無能為力……
“為何還不死!”
獨角老祖看著仍然屹立不倒,因果線纏身的草人麵色鐵青,更是有些難以置信。
“這小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哪怕是有極寒尊者從旁輔助,但也絕不可能如此!”
獨角老祖看著尚未自動歸為的劍,忍不住眉頭一皺,疑惑道:“為何劍還未歸來?難不成被此子困住了不成?”
“不,此事絕不可能!”
獨角老祖搖了搖頭,喃喃道:“哪怕現如今祖角弓威能大損,傷勢加重,氣息不斷跌落,但所射出之劍,連尊者級都無法抓住,此子區區真元三重,哪怕戰力逆天,有何德何能夠抓出此劍?”
“難不成此子身邊當真有一把絕世神劍相助?”
獨角老祖眉頭緊皺,眼中殺意逐漸浮現。
手持祖角弓,連射三劍,非但未能將對手解決,甚至於還讓其抓住了射出之劍,對於尊者級的他而言,簡直就是恥辱!
“老夫就不信了,第四劍你還能擋住!”
獨角老祖腳下一踏,踏天而立,看著大地山河,打手一抓,竟是抽取了大地之精華,一團精純至極的地脈能量被其抓在手中。
“血海助我!”
獨角老祖手握地脈能量,將其狠狠地砸入了血海之中,頓時激起一道道血海浪花。
片刻後,一團摻雜著大地精元的血色球體自血海之內升起,被獨角老祖攝入手中。
“大地嗜血劍!”
獨角老祖咆哮一聲,彎弓射劍,一抹血色劍影穿越了空間,幾乎是在射出的下一個呼吸便將方簡洞穿。
沒有先前的空間裂縫之類,就好似瞬移般,當方簡反應過來之時,胸口處已是被劍透體而過。
“這……這是什麽?”
方簡感受著一股嗜血之氣在體內不斷遊走著,吞噬著體內的生機。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方簡便是氣息衰弱,好似下一刻就要當場暴斃似的。
“小子,這是嗜血劍,專門針對氣血與靈魂之劍。”
邪劍之靈道:“將血珠操控權給老夫,讓老夫來對付他!”
方簡聞言點了點頭,讓出了一半身體操控權,隻見方簡的左眼在這一刻染上一抹邪氣,顯然邪劍之靈在方簡完全放開的情況之下,瞬間便掌控了方簡的一半身體。
“血珠,爆!”
邪劍之靈低喝一聲,血珠瞬間爆開,血霧將方簡身軀籠罩,下一刻便被盡數吸收進了方簡的身體之中,恢複著方簡受損的身體。
“接下來,就是老夫最擅長的了。”
方簡嘴角一翹,邪笑道:“若是其他方麵老夫或許還有些生疏,但是靈魂嘛,哼哼哼,老夫可是邪劍之靈,本身就是靈體,對付靈魂攻擊向來就是拿手好戲!”
方簡左眼邪氣爆發,整個人身軀沐浴在磅礴的邪氣之中,侵入到方簡體內的嗜血之力在接觸到這邪氣的瞬間,甚至連逃遁都來不及便被其吞噬了。
“哼哼哼,不過如此!”
方簡冷笑道,一切隻發生在瞬息之間,甚至於,就連那第四劍都尚未來得及返回。
“還給你!”
方簡抬指點下,不偏不倚,正好點在那劍身之上。
哢嚓……
劍身崩裂,哪怕是能量化作的劍身在這一指之下也斷裂了半截……
“這這這,怎麽可能!”
獨角老祖目光巨震,第四劍回歸之時竟是僅剩半截劍身?
開什麽玩笑!老夫的第四劍就這麽沒了?
區區真元境,為何會有如此強大手段!為何!
獨角老祖目若癲狂,一連四劍都無法射死此人,此人究竟有何等手段,竟有如此通天之能。
“小輩,聽老夫一句勸,算了吧,你不行的。”
祖角弓的聲音響起:“方才第一劍之時老夫便發現了,此子身上有古怪,哪怕僅僅隻是透過射出去的長劍感知到瞬間,但老夫可以確定,此子與其他曾經被你射殺之人不同,此子身上籠罩著層層迷霧,哪怕是以老夫的見識也看不透。”
“……”
那你怎麽不早說!
獨角老祖這一刻簡直想將手中的祖角弓狠狠地炮製一番,你特奶奶的,既然察覺到了,為何不提醒老夫!
還害得老夫白白射出三劍,甚至於第三劍與第四劍,一個被老夫召喚了獨角妖火,第四劍更是抽取了大地之精元與血海之能量,結果你現在跟老夫說第一劍之時就察覺到了不對!
看了看手中的祖角弓,獨角老祖準備將其仍會血海之中。
“慢著!”
祖角弓喊道:“老夫有辦法對付他!”
“說。”
獨角老祖將祖角弓放於身前,盡量讓語氣平和,他怕再這麽下去,一個忍不住直接將這玩意兒扔了!
“既然對付不了他,那我們可以對付他的至親啊!”
祖角弓提議道:“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自石頭之中蹦出來,也必然是有著親朋好友,對付不了他,我們可以對付他身邊的人,總不能連他身邊之人也都是一團迷霧吧。”
“……”
獨角老祖聞言將祖角弓狠狠地扔進了血海之內,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獨角老祖自問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禍不及家人,這一點他還是能夠做到。
並非是不願,僅僅隻是不屑。
他獨角老祖,堂堂尊者級存在,實在抹不開麵兒去幹那下作之事!
“獨陽!你特娘的搞什麽呢!”
祖角弓罵罵咧咧地聲音自血海之中響起,隨後祖角弓自血海之中升起,怒道:“你不讓老夫幹!老夫偏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