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伴隨著黃成的一聲爆喝,墨色劍氣湧動,那灰霧組成的牆壁猶如紙糊般,輕而易舉地便被劍氣洞穿了。
“這……算強還是弱?”
黃成看了看方簡,你說這是特製的,但是強度如何?這看著似乎並不怎麽樣啊。
“威力倒是不錯。”
方簡道:“這牆壁,按理說隻有凝丹境五重才能擊穿,你方才的攻擊隻有凝丹境三重,算是不錯的威力了。”
黃成聞言眼前一亮,趕忙抱拳道:“多謝領隊,我想通了。”
“嗯,想明白了就行。”
方簡略微點了點頭,顯然是明白了黃成的意思。
這小子看來已經做出了決斷啊。
黃成體內的劍破天聞言大喜,太好了,終於不用死了。
“話說,領隊,我們這是哪裏?”
黃成看了看四周,此地幾乎不分上下左右前後,甚至於連光芒都沒有,一切都是灰蒙蒙的,而在那灰霧之中,他感覺到了一股必死的危機感。
看來此地很危險啊……
這是黃成最直白的感受。
“一處空間罷了。”
方簡道:“接下來我會將供奉他們救出來,你且躲開些。”
“明白!”
黃成聞言瞬間與方簡拉開了距離,開始操控此地灰霧,將魔地等人的石像召喚出來,一一解除了石化。
忙活了一個時辰之後,方簡才將所有人都解除石化。
“老夫……還活著!”
幾乎是在解除石化的第一時間,魔地等人忍不住喃喃道,這特麽的,太驚險了,那強者,太逆天了,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啊,甚至於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自身已是染上了石化。
“方簡!老夫就知道你能夠救回老夫!”
魔地哈哈大笑道,他果然沒看錯人啊,方簡果然有著救了他的能力。
至於為什麽隻有真元境修為的方簡能夠救出他們,這重要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貿然探知旁人的秘密,那可是修界之中的忌諱。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李雪峰趕忙抱拳道:“前輩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若有需要,晚輩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救命之恩,若是施主有興趣,可來渡業殿一敘。”
清遠和尚雙手合十,躬身一拜。
“去你渡業殿作甚?出家當和尚嗎?還是去感受一下佛經的熏陶?”
李雪峰嗤笑道:“前輩,要來也是來我虎狼殿,我虎狼殿的煉體功法那可是一絕,尤其是那淬煉肉體的氛圍,再適合不過像前輩這樣的硬漢子了,不如來我虎狼殿,大家一塊兒淬煉肉體啊!”
“前輩身上的煞氣有些過重,若是沒有佛法調和一二的話,貧僧怕出事。”
清遠淡淡道,之前見麵的時候就感覺方簡身上帶著一股子煞氣,現如今看來,恐怕是煞氣控製不住外泄的。
修者若是修行到方簡這個境界,是絕無可能控製不住體內的煞氣的,若是外泄,那麽必然是超出了自身所能夠掌控的極限。
這等情況之下,還是得趁早解決啊,否則的話,這煞氣越積越多,怕是會造成什麽不妙之事啊。
尤其是以方簡現如今的修為,居然都已經無法掌控了,可想而知這股煞氣該強到什麽地步。
該不會是當初斬殺劍屍留下的後遺症吧?但斬殺那種玩意兒能留下煞氣嗎?
關於這一點,哪怕是清遠也不是很清楚,佛家講究度化,而他清遠,恰好最擅長的就是佛法度化,並非是物理度化。
不過眼下既然碰到了,對方於自個兒又有救命之恩,自然得提醒一二了。
至於沒主動點明,那純粹是習慣了,哪個和尚會直接將事情點明了的?不都是說一半埋一半嗎?
“多謝和尚好意,若是有空,我自會前往。”
方簡點了點頭,自身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當初斬殺獨角老祖之時留下的煞氣,至於那劍屍,本就是已死之物,斬殺了怎可能會有煞氣遺留?
方簡本身修為就隻有真元境,哪怕對於力量掌控得再好,一旦恢複本身修為之後,那斬殺尊者殘留下的煞氣,自然會有一絲外泄。
“黃成?你小子怎麽用在這裏?”
忽地,魔人察覺到了一旁的黃成,這家夥怎麽在這兒?
“見過供奉。”
黃成趕忙抱拳道:“弟子剛一落地就在這裏了,而後就失去了意識,待得恢複意識之時,已是見到了方簡師兄。”
“這家夥應該是運氣不好,直接降落在此地,被滅世給石化了,我也是在救你們的時候發現了他的石像。”
方簡解釋道,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借助兵器盟的力量無法找到黃成的原因,人根本就不在人妖戰場,哪怕你將整個人妖戰場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得到啊。
“你小子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啊,居然這麽背。”
魔人大笑道:“不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看來此次我們飛羽閣運氣不錯啊,弟子居然全員到齊了,嗬嗬嗬。”
魔地輕笑道,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還好沒有損兵折將,否則的話,他這個供奉哪怕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但也於心難安啊。
“對了,外界情況如何?恢複穩定了嗎?”
魔地詢問道,若是穩定了的話,他們也該走了。
“嗯,外界已經平定。”
方簡點了點頭,道:“供奉你們先行一步,我去找離開此地的出口,等到找到法子離去,我們就能走了。”
“如此甚好!”
魔地等人紛紛讚同道,這地方他們是真的不想待了。
習慣了在自家宗門高高在上當供奉,結果跑到這裏,雖說地位仍舊高高在上,但這感覺著實不妙啊。
至少在宗門之內,哪怕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上頭也有人給兜著,此地就不一樣了,出了什麽事情,他們都隻能自個兒兜著,上麵沒個頂梁柱,很沒安全感啊。
雖說方簡實力也夠強,但他們也抹不開這個麵兒啊。
緊急時刻也就罷了,顧不得那麽多,但一旦恢複過來,那想起來可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