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你既然喚老夫一聲叔父,又是替東方家辦事,老夫自然得替你著想。”

東方飛雲對一旁的青年道:“天海啊,簡兒的安危可就交給你了,你可得好好注意了,他在這裏可是誰也打不過,要是掉了根頭發,哼!老夫唯你是問!”

“弟子遵命!”

東方天海躬身道,放心吧族長,我絕不會讓這個混帳離開我的視線範圍的。

“行了,你們兩個速去速回,一切小心啊。”

東方飛雲捋了捋胡須,笑容和藹可親,好似一位真心為了後人著想的老前輩般。

於是乎,方簡從正門離開,東方天海翻牆離開,二人一明一暗地行走在禦火城內。

方簡如同往常一樣在街上四處溜達,這邊走走,那邊逛逛,碰上什麽好玩的好吃的好喝的都順道來上了一份,好似他真的是來逛街的一般。

特奶奶的,你是來探查情報的,不是來逛街吃喝玩樂的!

要不是不能直接出去,東方天海甚至都想衝出去拎著方簡暴打一頓了。

人在那邊好吃好喝好玩,結果自個兒倒好,隻能夠跟個下水道裏的老鼠似的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看著,這特麽的,還有比這更憋屈的事情嗎?還有嗎!

“恩?這是怎麽了?”

忽地,方簡看著一群人圍在那裏,不由得有些好奇,硬是在靠著自身那偏弱的修為硬擠了進去。

“禦火聖者傷勢複發,需要聘請煉丹師治療?”

待得方簡看罷內容,疑惑道:“禦火聖者難不成因為那次刺殺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嗎?”

“你小子懂什麽!”

一人嗬斥道:“禦火聖者實力強大,區區此刻怎能奈何得了他。”

“就是,我聽說啊,是禦火聖者先前去人妖戰場與妖族大戰之時受了傷,這傷勢還沒好,便遭遇了刺客,好不容易將其逼退,但卻是傷上加傷,哪怕是聖者府上禦用煉丹師都無可奈何,這才張榜招賢。”

“那為什麽不向國都……”

旁邊一人剛想說什麽,但是卻被一旁的同伴捂住了嘴,壓低聲音道:“你不要命了你,什麽話都敢往外蹦,也不看看這是哪兒,要是不想牢底坐穿的話,就趕緊閉嘴!”

方簡卻是將眾人的話聽到了耳中,而後這才悄咪咪地離開了人群。

又溜達了一圈之後,這才找了個僻靜無人之處,等待著東方天海的現身。

“小子,你倒是舒坦啊今日,讓你出來打探消息,但是你卻擱這兒東走西逛,好不快哉啊。”

東方天海一把拎起方簡,怒道:“老子跟著你一路東奔西跑,一直在吃灰塵,你還真對得起老子啊。”

東方天海狠狠地瞪了方簡一眼,他已是打定主意,今日非要借著這個借口收拾方簡一頓。

這個混賬啊,還真以為自個兒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成?雜碎永遠是雜碎,即便是僥幸翻身了,那也是雜碎!

“咳咳咳……兄弟,大家都是東方家的一員,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方簡笑了笑,試圖挽回一下二人的關係。

同時心裏卻是嘀咕道:這小子怕不是傻了吧?居然敢對老子動手,現如今你們整個東方家可全靠老子在門口擋著,要是給禦火聖者的麾下知道那地方莫名其妙換了主子,自己這個被登記造冊的主人卻無緣無故失蹤了,平日裏或許沒什麽,但是前不久禦火聖者可是剛剛被行刺了,這怕不是當即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我呸!”

東方天海怒道:“誰給你是同根生,老子是堂堂東方家族根正苗紅的年輕一代,你呢?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混混,地痞雜碎,不過是運氣好攀上了東方家的高枝而已,現如今居然還想跟老子平起平坐?你捫心自問,你配嗎?”

“放心,老子不會殺你的,但是給你點教訓還是可以的。”

東方天海雙指並攏,絲絲縷縷的劍元於指尖匯聚,“知道嗎?我的劍元極為特殊,隻要在你身上的幾個穴位注入我的劍元,若是一炷香之內無法驅逐出去的話,便會融入你的體內,侵蝕你的經脈,你這輩子,不但修為再也沒有寸進的可能,就連這本身的修為也會因為經脈損傷無法發揮出來,這是連丹藥也治不好的招式。”

“而隻要這道劍元侵入你的經脈,哪怕是聖者也無法查出來是怎麽回事,而你,區區一個雜碎,你覺得他們是相信你呢?還是相信我這個根正苗紅的東方家年輕一輩呢?”

“嗬嗬嗬……倒真是好算計啊,如此一來,哪怕我進了東方家,也會因為實力全無,而淪為廢人。”

方簡麵色冰冷,“但是,你又憑什麽確定,你能夠拿下我?”

方簡渾身氣勢一震,將東方天海震開,拍了拍胸口,目光冰冷地看著東方天海,“本想放你一馬,但你自己找死,那也怪不得我了。”

方簡身形一閃,下一刻,已是出現在東方天海的麵前,並指成劍,一抹灰色劍元打入了東方天海的體內。

霎時間,東方天海麵色瞬間扭曲起來,整個人更是忍不住半跪在地,疼痛難忍。

“你……你究竟是誰!”

東方天海半跪在地,艱難抬起頭地看著方簡,這份實力,絕對不是真元境能夠擁有的!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嗬嗬嗬……我是什麽人?不就是被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東方族人看不上的地痞雜碎嗎?”

方簡道:“不過,如果我是地痞雜碎的話,那麽跪在地痞雜碎麵前的,又是什麽人呢?”

東方天海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想要站起來,但是卻發現自身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感受了一番,發掘自身隻有嘴巴可以說話跟眼睛能夠轉動,其餘的部位就好似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般,任憑如何發力,都無法動彈。

“做你一直想對我做的事情。”

方簡嗤笑道:“感受如何啊?根正苗紅的東方族人,這種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