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在下孤身一人,身邊隻有他們,他們對於在下而言,就如同家人般,家人有事,在下如何能不擔心?”

方簡淡淡一笑,道:“話說今日您老親來此地是?”

“嗬嗬嗬……羅斯伯讓我來請你過府一敘。”

柏青天輕笑一聲,道:“自從昨日一別,羅斯伯便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你拉進府上了。”

“嗬嗬嗬……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啊。”

方簡嘴角一翹,與柏青天交流了一番之後,這才道:“我吩咐他們一聲。”

“那老夫就在外邊兒方大師恭候大駕了。”

柏青天點了點頭,而後起身離去。

“這就走了?”

暗中一直窺視著此地的東方飛雲等人紛紛一愣,你丫大老遠跑過來為了說幾句話就走人了?閑的沒事幹吧你。

生怕被發現,眾人也不敢將感知散開去打聽情況,這才隻能縮在這裏,看著二人在亭子裏相談甚歡,但究竟談些什麽,這就不清楚了。

“嗬嗬嗬……飛雲,你倒是收了個好侄兒啊。”

大供奉嘴角一翹,道:“麵對柏大師這樣的人都能夠遊刃有餘,那麽在羅斯伯與禦火聖者二人的麵前,怕是也不易露餡兒。”

“是啊。”

東方飛雲點了點頭,道:“老夫先前還一直在擔心簡兒他沒見過大場麵,容易膽怯,現如今看來,倒是白擔心了。”

“倒是我們東方家的弟子,出身名門,但是表現卻不如簡兒,當真是得回去之後好好**一番了。”

二供奉在一旁甕聲甕氣道,顯然是不滿先前那名弟子的表現。

“是啊,當真是差點毀在自己人的手裏。”

東方飛雲眼中同樣閃過一抹冷意,看來平日裏還是對這些家夥操練的少了啊,居然在這種時候差點露餡。

“快看,簡兒在對人吩咐什麽。”

東方飛雲看著方簡對著他們東方家的一名弟子說了些什麽而後便朝著外邊兒走去。

而那名弟子也朝著院子裏跑去。

“簡兒跟你說了什麽?”

東方飛雲當即身形一閃,出現在了那名弟子的麵前,問道:“簡兒怎麽突然出去了?”

“族長!”

那人抱拳一禮,道:“柏大師請簡兄過府一敘,簡兄說他正好趁此機會將禦火聖者府邸的地形圖畫出來。”

“好!”

東方飛雲麵色大喜,旋即看向三位供奉以及其餘幾人,道:“諸位,我們先前不是還沒有決定究竟是否要執行這個計劃嗎?現如今,老夫已是有了決斷!”

“這個計劃,繼續執行下去!”

東方飛雲定定出聲:“方才柏大師前來,但是目光落在後方院子上時候卻並未流露出異色,很顯然,柏大師並未發現隱藏在後院的我們,這也就代表著,他,不知道我們已經潛伏在了此地,不知道簡兒乃是我們的人!”

“如此一來,也就變相說明了羅斯伯這個家夥,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而從禦火聖者對於簡兒的重視程度就可以看出來,連請人都要柏大師親自登門相邀,這足以說明簡兒的重要性,以簡兒那不要臉,呸,那自來熟的性格,一定能夠在最短時間之內與禦火聖者二人混熟。”

“如此一來,地圖唾手可得,一旦地圖到手,那就是我們準備突襲的時刻了!”

眾人聞言心下一凜,齊聲道:“謹遵族長命令!”

“東方家的那群人,不行啊,見了老夫臉都嚇白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問題似的。”

馬車之內,柏青天搖了搖頭,表示這所謂的四大世家,當真是不行啊,太水了。

“還不都是你,閑的沒事非要逗人家玩。”

方簡輕笑道,這個家夥還真是有夠無聊的啊。

“你也不看看他們幹了什麽事兒,哪家待客是在門口亭子上的?如此無禮之事,老夫還是第一次碰到。”

柏青天道:“話說回來,你家門口怎麽有個亭子,那地方,得有多缺心眼兒的人才會在那裏蓋亭子啊。”

“東方家之人啊。”

方簡無奈道:“天曉得他們怎麽想的,居然在那地方起了個亭子,而且還費盡心思將其做舊,顯得那是久經風吹雨打的。”

“這幫人未免也太膽小了吧,後院而已,若是老夫執意要進,他們還能攔著不成?”

柏青天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譏諷,就這也配四大世家?當真是恬不知恥,真會給自個兒安名號啊。

“今時不同往日啊。”

方簡看了柏青天一眼,道:“現如今東方家可是潛入此地的,不得不小心一二啊,否則的話,若是被發現了,怕是當場就得跑路了。”

“若是在他們的地盤,又何須如此小心翼翼。”

“就比如方才那人……”

柏青天輕笑道:“不過你也還真是夠小心的啊,哪怕明知道他們不敢隨意偷聽,卻仍然在那裏演戲。”

“嗬嗬嗬……做戲自然要做全套,他們不敢偷聽,但他們之中,萬一有會讀唇語之人呢?”

方簡道:“若是因此暴露了,那可就功虧一簣了啊。”

“嗬嗬嗬……小狐狸。”

柏大師輕笑一聲,當即便將羅斯伯的謀算盡數說了出來,道:“那羅斯伯現如今當真是按照你所說的一步步前進,你也算得上是一位執棋之人了。”

“唉,沒辦法,誰叫我實力弱呢。”

方簡攤了攤手,道:“若是實力夠強,哪裏還需要擱這兒算計來算計去的,直接打上門去,豈不是更好?”

“不過話說回來,您老人家是不是該給我交個底兒啊,那禦火聖者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方簡詢問道,他曾經與邪劍之靈交談過,但事實卻是禦火聖者的確受了些許傷勢,氣息有些不穩,旁人或許察覺不出來,但卻絕對瞞不過邪劍之靈的感知。

“怎麽?”

柏青天微微一愣,道:“難不成禦火聖者真受了傷?”

“或許是吧……”

方簡皺眉道:“那禦火聖者的氣息,有些古怪,我怕會有什麽變故出現在其身上,但是現如今看來,連您老都不知道,那事情恐怕會有些超出預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