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了啊!”
方簡氣喘籲籲地看著眼前地幾人,道:“前……前邊兒出大事情了!”
“方大師,您慢著點兒說。”
隊長看著眼前氣喘籲籲地方大師,不免有些疑惑道:“前邊兒究竟出什麽大事了?”
他在這裏守著可是沒有接到半點消息啊,若是有消息,也不應該讓方大師來傳遞吧?羅大人不是說像方大師這樣地人才要好好保護著地嗎?若是如此地話,要傳消息也不應該讓方大師前來啊。
“這一次襲擊府邸之人地實力,已經超出了聖者大人的預料!”
方簡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來時地方向,道:“現如今前線戰況告急,由於我不用參加戰鬥,特地讓我來通知你們,速去前線戰場支援!”
“哈?”
隊長極其揮下不由得愣了愣,讓他們去幫忙?開什麽玩笑啊!外邊兒尊者聖者級別大佬可是不缺地,就他們這樣地凝丹境去了能幹嘛?嫌對麵殺得不夠爽湊上去讓人殺得爽一點?
而且,他們接到地命令可是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除非是前線戰場徹底崩潰,那個時候將由他們護送著浴火鳳珠跑路。
這也是為何會是他們幾位凝丹境守護在此地緣故,若是他們的話,就這修為,跑出去衣服一換,往人群裏一鑽,那根本就沒人能夠發現得了他們。
畢竟這裏可是禦火城,禦火聖者大人府邸所在城池,他們這修為,說實話,去了外邊兒,別看能夠作威作福地,但實際上卻是沾了背後禦火聖者府邸地光,否則的話,單憑他們這點修為還想出去作威作福?嗬嗬嗬……怕不是沒給人當場打死都是上輩子積德,祖墳冒青煙了。
幾人看著方簡地目光透著狐疑,因為這事兒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但是事關聖者大人,他們又不敢輕易下定論,否則的話,倘若因此壞了聖者大人地大事,方簡會有什麽後果他們不清楚,但是他們是絕對百分百死定了。
依照聖者大人地脾氣,他可不會管那麽多,又不是尊者聖者之流,區區凝丹境,根本就沒什麽好稀罕地,說殺就殺。
“你們幾個還愣在這兒幹嘛?難不成還真的要不尊號令不成?”
方簡看著毫無動作地幾人,怒斥道:“難不成,你們是真地打算誤了聖者大人的大事?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那群突襲府邸之人是一夥的!”
“是了!定是如此!”
方簡好似發現了什麽天大秘密似得,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道:“看來聖者大人還是信錯了人啊,居然將如此重要之物交給你們看守,你們來吧!既然發現了你們地秘密,我自知自個兒跑不掉,但是為了聖者大人!我一定要將消息傳出去!”
說著,方簡就打算打出一道傳訊飛劍來。
“趕緊攔下他!”
隊長忍不住咆哮道,特麽的,這個消息要是給傳出去的話,眼下又是這種敏感時期,怕不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他們幾個普通護衛是必死無疑啊!
其餘護衛則是紛紛七手八腳地朝著方簡衝了過去,然而卻又礙於對方的身份不敢下重手,僅僅隻是將方簡禁錮住而已。
“方大師,我們真的沒有背叛聖者大人。”
隊長無奈地看了眼前地方簡一眼,歎了口氣,道:“方大師,我們可是府邸之內忠心耿耿地護衛,否則的話也絕對不會被派到這裏來負責鎮守此地了,還望方大師理解,我等之所以不去支援聖者大人,真的不是我們背叛了聖者大人,而是我們接到命令,絕對不得離開此地半步,還望方大師見諒!”
“可我接到的命令卻是叫你們去前線幫忙。”
方簡掙紮了一番,發現無法掙脫,便頓時放棄了,轉而道:“聖者大人絕不可能下達兩個完全不同的命令,哪怕是有,也得視情況而定,現如今情況超出了聖者大人地預計,你們若是繼續執行第一道命令,萬一壞了聖者大人的大事怎麽辦?”
“當初下達命令給我們的是羅斯伯羅大人,並非是聖者大人。”
沉吟一陣,隊長道:“羅大人向來算無遺策,他所說之事,絕不可能出錯。”
“是嗎?”
方簡嗤笑一聲,道:“那這次突襲府邸之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預料該怎麽算?”
“這……”
隊長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隻是個小隊長,平日裏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和羅斯伯與聖者大人接觸,對於羅斯伯的算無遺策,也隻不過是聽說過而已,但所有人都這麽說,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嗬嗬嗬……果然啊。”
方簡道:“這世上又怎麽可能真的要算無遺策之人呢?哪怕較之常人算得遠了一些,但也絕不可能真的算無遺策,事事盡在掌握之中。”
“更何況,你們莫要忘了,聖者大人才是你們的主子,而羅斯伯,不過是一個二號人物罷了。”
“眼下聖者大人已經下達了命令,但是你們卻聽從羅斯伯這個二號人物的話,而置聖者大人這個真正的主人命令於不顧,你們覺得,如果你們是聖者大人,看到這一幕的話,會是什麽樣的想法?”
“這……”
方簡的話瞬間讓隊長渾身冷汗直冒,是啊,雖說他們是奉了羅斯伯大人的命令,但如果這命令與聖者大人的命令產生了衝突的話,那他們該聽誰地?
聽羅斯伯的話,那這地方的老大究竟是誰?老大發話居然還要老二點頭才能夠順利執行下去,這種事情,不論放在哪個勢力之中都是說不通的吧?
這種情況之下,上麵的兩位大人物或許沒有什麽事情,但是他們這些底層負責執行命令的小人物可就糟糕了啊。
哪怕羅斯伯是禦火聖者大人麾下的二號人物,但老二終歸是老二啊,這個勢力可是屬於禦火聖者大人的。
“還不趕緊放手!你們這群憨批!”
想到這裏,隊長趕忙將一旁抓著方簡手臂地護衛一把拍開,將方簡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