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繼續負隅頑抗,與東方家族一條道走到黑的話,那老夫,就隻能殺了你了。”
羅斯伯淡淡道:“雖說老夫不知道此地為何會有一個莫名其妙的空間,是不是你弄出來的,但是你,現如今是插翅也難逃了!”
“羅斯伯,你莫非老糊塗了不成!”
東方飛日嗤笑道:“浴火鳳珠乃是我東方家族之物,即便是我東方族人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靠近的,更何況是將其奪走,又怎麽可能會在此人的手中!”
雖說不知道方簡跑這兒來幹嘛,但至少目前還是自己人,更何況浴火鳳珠的確是如此。
這是唯有東方族人才有資格接觸的神物,東方族人不一定能接觸,但是非東方族人,一定不能接觸!
羅斯伯目光緊緊地盯著方簡,至於那東方飛雲的話,省省吧,若非先前為了拖延一會兒時間,他才懶得找話題跟東方家之人嘮嗑,從現如今這番話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家夥絕對是已經將東方家族的平均智商給拉低了。
方簡向前旁邊走了幾步,輕笑道:“不愧是禦火聖者麾下第一謀士,果然厲害。”
“看來果然在你這裏啊……”
羅斯伯雙眼微眯,先前或許還隻能說是猜測,但現在,已經實錘了。
東方飛日等人更是身子在這一刻狠狠一震,怎麽可能?這家夥又不是東方族人,怎麽可能會得到浴火鳳珠的認可?
總不能改個姓就直接被浴火鳳珠認為是東方家族之人了吧?
真要這樣的話,那豈不是隨便改個名就能得到浴火鳳珠的認可了?
浴火鳳珠真要這麽隨便的話,那怕是早就給人奪走了,又豈會在他們東方家族之中安然無恙這麽多年。
“我該叫你東方簡,還是方簡?”
東方飛日冷笑道:“今日之事,若是老夫所料不錯的話,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吧?我們會被禦火聖者圍剿,也都是拜你所賜吧?”
雖說很難以置信,但事實就在眼前,這一次,東方家族,怕不是真的給這姓方的當槍使了。
“怎麽?這不是你們的計劃嗎?這姓方的,不是你們東方家族的探子嗎?”
聽著東方飛日的話,這下輪到羅斯伯不解了,你們不是一夥的嗎?現如今你說這話是怎麽回事?莫非這姓方的不是你們那邊的人?
“羅斯伯,就你這樣也配號稱禦火聖者麾下第一謀士?”
東方飛日嗤笑道:“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姓方的設下的局!”
“我東方家族,可不是那種會為了浴火鳳珠而罔顧族人性命的冷酷無情家族,東方一族的族長,更加不會做出如此冒險的手段,哪怕成功了,折損了如此之多的高手,奪回來的浴火鳳珠,東方家族又如何守得住?”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的道理,我東方家族並非不懂,浴火鳳珠的存在便是為了不讓東方家族斷了傳承,可若是高手沒了,這傳承,哪怕是奪回來了會再次失去。”
“看來,老夫倒是小瞧你了啊,方簡。”
羅斯伯看著方簡喃喃道:“當真是好算計啊,以棋子的身份行下棋者之事,讓我們以為對手隻有彼此,從而忽略了你這個早已化作棋子隱藏在我們雙方之中的第三位棋手。”
“我們都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實際上,卻是我們的每一步舉動都在那第三位棋手的掌控之中。”
羅斯伯麵色逐漸有些扭曲,咬牙切齒道:”枉老夫自認為聰明絕頂,想不到一世英名卻是在今日一朝盡喪,當真是恥辱啊!”
羅斯伯目光冰冷地看著方簡,眼中殺意止不住地朝外散發,但卻僅限於此,他的理智仍然在操控著他的行動。
“你到底是誰!你的背後,又是何人!”
“方簡,一個普通人而已。”
方簡輕笑一聲,麵對著眾人那飽含殺意的目光,滿不在乎。
哪怕這裏隨便一個拎出來都足以將他吊起來打,但那又如何?誰說修為弱就一定要引頸就戮,修為,不是一切!
眾人此刻看著方簡的眼神,當真是恨不得直接將其生吞活剝了。
雙方可都是久居高位的一方霸主,結果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戲耍了。
這無異於皇帝走在大街上,但是卻突然衝出一個乞丐對皇帝扇了幾巴掌,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沒有什麽比這個更侮辱人的!
“也就是說,那張地圖,是你故意給的假地圖嗎?”
東方飛雲站了出來,咬牙切齒道:“你這麽做,對得起將你視為侄兒的雲哥嗎!”
“我承認地圖的確是假的,但是你們的損失跟我無關,不論地圖是真是假,你們都是會損失慘重的,因為哪怕是沒有我,你們的計劃,也會被羅斯伯他們盡數得知。”
方簡道:“而我所作的,隻不過是將你們的戰場轉移了而已。”
“你這是什麽意思?”
東方飛日眉頭一皺,道:“難不成不是你告訴羅斯伯我們的計劃的?不是你出賣我們的嗎?”
“難道說,你早就知道了東方天海是我們的人?”
羅斯伯眉頭一抖,難以置信道:“你究竟……是什麽時候察覺到的?”
“煉丹大會!”
方簡輕笑道:“煉丹大會之上,羅大人您的一番做法,旁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是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你所做的一切手段,都是為了篩選出東方家族打入煉丹大會的探子。”
“不然的話,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展現出九品銀丹級煉丹師的實力?正是因為我知道,東方天海那個巴不得我死的家夥肯定會借此機會出賣我,而正好羅大人你又是如此惜才。”
“現如今回想起來,羅大人你那幾乎是把我當親爹看的眼神,還真是曆曆在目啊,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夠順利地讓這局棋按照我所想的去走。”
“東方天海?”
聽到二人之間的對話,東方飛日與三位供奉身子一震,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