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禦火聖者乃是實打實地戰鬥類型,哪怕是在修為相同的情況之下,自個兒也不一定打得過禦火聖者。

“報!聖者大人,大事不妙了,那幾人失蹤了!”

忽地,正當禦火聖者在與柏青天商議接下去該怎麽做的時候,一名護衛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什麽?”

禦火聖者眉頭一抖,厲聲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給老夫如實招來!”

“聖……聖者大人,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守在那裏的護衛們盡數死亡,暫時安置那邊的人也已經人去樓空了。”

護衛顫顫巍巍道,先前發生了如此大事,再加上這一次,怕不是真的要涼了。

現如今哪怕是聖者大人震怒之下直接當場將自個兒打死,他也毫不意外啊。

“斯伯,你去……”

禦火聖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倒是忘了,斯伯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夠提自己出謀劃策了,更沒有人會提前一步先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好,自個兒隻需要出力就行了,日後這些事情,可都得自個兒來了啊……

禦火聖者心下幽幽一歎,同時內心對於那殺害羅斯伯的惡徒內心的厭惡更勝一籌。

遲早有一日,老夫定要親手將其剝皮拆骨,以祭奠斯伯的在天之靈!

“柏大師,老夫手下無能,竟是讓人將他們給劫走了。”

禦火聖者頗為無奈地看了一眼柏青天,這事兒倒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以為那隻是幾個普通家夥,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來劫人。

“聖者大人,老夫有事先行告退。”

柏青天說完也不等禦火聖者反應,便直接離開了。

見柏青天這番動作,禦火聖者反倒是鬆了口氣。

若是柏青天當真忍下來,沒有絲毫不滿的話,那他反倒是要擔心了。

若是真到了那個地步的話,隻能說明柏青天這個人,已經有了離去之心,否則的話,絕不會如此。

而像現在這般耍耍脾氣之類的,反倒是能夠說明他還不打算離去,還需要借助自個兒的力量。

對於這類煉丹師,向來都被他奉為座上賓,也就隻有今日羅斯伯之死,這才使得自個兒有些失態了。

唉……東方家族,方簡,老夫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雖說他並不清楚殺害羅斯伯之人是誰,但這裏麵有東方家族與方簡一份功勞,這個仇,他暫且記下了。

說起來,那個空間,倒是得好好查探一番啊,老夫竟是從來不曾想過火山之中竟然還蘊藏了一處空間節點,裏邊兒那空間,倒是有幾分玄妙,否則的話,方簡,也不會跑到那裏邊兒去……

“這勾玉,倒是有幾分不凡呐。”

方簡看著手中的勾玉喃喃道,他試著用劍元去激發勾玉,但是卻毫無作用。

但是當他用龍元去激發這勾玉,這勾玉卻好似終於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絲絲縷縷的空間之力從其中散發出來,哪怕是方簡這個不懂空間之力的家夥,也能夠感受得到那股波動。

“當然不凡了。”

邪劍之靈道:“若是老夫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琅琊神獸死後遺留下來的勾玉。”

“琅琊?”

“對,就是琅琊。”

邪劍之靈道:“這是生活在水裏的一個族群,而勾玉,便是此族群的修行手段,勾玉越多,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便越強。”

“這一枚,應當是一位精通空間屬性的琅琊水族死後遺留之物。”

“可為什麽會對龍元產生反應?”

方簡很是不解,你要說這是龍族之物,那還可以理解一下,畢竟自個兒的龍元好歹也是蘊含一抹龍族氣息,遇見同類有所反應很正常。

“傳聞琅琊一族所在水域由龍族統轄,但卻無人見過那龍族,本以為隻是無稽之談,現如今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邪劍之靈道:“不過,此地倒真是有點兒意思啊,先是火鳳的一滴精血,現如今又是琅琊一族的勾玉,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驚喜……”

“你認為此地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了。”

邪劍之靈道:“此地恐怕並沒有我們表麵看上去的那麽簡單,至少,老夫可不認為這些家夥的東西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此地,要知道,當年的火鳳可是生活在絕望森林,而琅琊一族卻是生活在無盡海之內,雙方所在相隔又何止千萬裏,但卻在無數年後都出現在了此地,若不是人為,哼哼,老夫倒還真是不相信啊。”

“滅世的珍藏?”

方簡道,此地乃是滅世神劍的空間,若是其珍藏的話,倒也說得過去吧?

“誰知道呢。”

邪劍之靈道:“不過這隻是第一件,還有其他幾件還等著我們去取。”

“這一件還不夠?”

方簡愣了愣,老子以為一件就行了啊,合著你這還要好幾件才行?

“廢話,你以為那地方那麽好進啊。”

邪劍之靈道:“湊齊這幾件能夠進去都算運氣不錯了,畢竟那裏邊兒,若是真的想要從正麵進去是絕無可能的,也就現如今這般取巧,還有幾分可能。”

“……”

方簡沉默了,合著湊齊還不一定能進去?

行吧……雖然不知道那位無上存在的手段如何,但是從這一點就可見一斑了。

“那件衣服怎麽辦?”

方簡詢問道,那件衣服是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不論是他的龍元還是劍元,哪怕是邪劍之靈的力量都無法讓其產生半點反應。

在那空間之內,衣服傳遞出來的波動與勾玉相同,但是等出了空間之後,那衣服就好似真的隻是普通衣服般,對於他們的力量並沒有任何反應。

“老夫建議,你將它穿上比較好。”

邪劍之靈沉吟片刻,道:“那件衣服的防禦力似乎不低,你若是穿上的話,倒是可以避免很多危險。”

“成。”

方簡點了點頭,而後便將那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衣服上身的瞬間,便已是與方簡本身的衣服融為一體。

“這是?”

方簡眉頭一挑,顯然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這件衣服在自我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