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尹統領看了眾人一眼,道:“既然你們自尋死路,那也怪不得我了。”
伴隨著一道劍氣爆發,數十位凝丹境登時便在這一擊之下紛紛化作一團血霧爆散。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瞞不過剛剛上路不久的方簡他們。
“管事大人,那神秘強者似乎又動手了……”
衛影感受著後方傳來的氣勢,不由得有些心虛,這太強了吧……
“恩。”
方簡點了點頭,道:“跟我們沒關係,繼續趕路,有人主動替我們擋住他了。”
“哦。”
衛影點了點頭,當即便不再詢問了。
嗬嗬嗬……終歸還是貪婪在作祟啊,貪字,果然是人最大的弱點啊……
壬水劍門會派人出來抓探子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自己隻是一介家族管事,若是禦冰聖者麾下一霸也就罷了,但很可惜,不論是實力還是勢力,衛家都比不上壬水劍門。
這也就使得,當方簡提出了抓探子這一請求之後,壬水劍門的林執事是不論如何都決不可能帶他一塊兒玩的。
所謂的合作,指的是雙方實力對等的前提之下。
否則的話,誰還跟你合作?強者的眼裏,沒有弱者的席位。
為了獨吞這份功勞,林執事那邊自然會主動派人出馬。
而這,也正中方簡的下懷,雖然說他不知道那邊打算做些什麽,但是這些事情,他可是都沒有暗中慫恿啊,他一直都是弱勢群體,最後甚至都被趕了出去。
抓探子什麽的,完全是壬水劍門自己的想法,跟他可沒有半點關係。
屆時哪怕壬水劍門跑去告狀,那他也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將自個兒摘出來。
這也算是他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既完成了投名狀,又不會將自己陷進去……
與此同時,壬水劍門之中,林執事正滿麵紅光地站在門口等待著那數十位凝丹境弟子的凱旋歸來。
嘿嘿嘿……老夫當了這麽久的執事,總算是要爬上長老之位了,當真是不容易啊。
正當林執事在YY著當上長老,走上人生巔峰的美好生活之時,一道急促的叫喊聲從結界入口處傳來,頓時驚擾了林執事的美夢。
“嗬嗬嗬……叫得如此急切,看來是條大魚啊,這下想不飛黃騰達都不行了!”
林執事搓了搓手,已是準備等那探子抓來之後立即帶往門主處邀功。
好家夥,激動成這副模樣,果然是年輕人啊,逮住一條大魚就如此興奮,還需多多磨練才行啊,看看老夫,寵辱不驚,這才是強者風範。
不過話說回來,怎麽就他一人呢?莫非是提前回來報信兒?
“嗬嗬嗬……辛苦了辛苦了,人呢?怎麽樣了啊?”
林執事滿麵紅光,一臉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弟子。
“出……出……出……”
那人結結巴巴,竟是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出什麽出啊,趕緊說正事兒。”
林執事麵色微微一變,你這家夥,平時挺利索一人,怎麽今兒變成這樣了?不就是一條大魚嗎,至於這麽激動嗎?
“出大事了林執事!”
那人好不容易緩過來,急急道:“那條魚,真的太大了!”
“嗬嗬嗬……這種時候敢現身的,都是一些大魚,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立功時機啊。”
“功勞是功勞,但是我們拿不下啊!”
那人哭喪著臉道:“師兄們去了,當場就把人圍住了,我因為修為低遲了一步,結果也正因如此,我遠遠地看到師兄們化作一團血霧,而那探子,隻出了一招……”
“林執事,我們該怎麽辦啊!”
身子狠狠一震,林執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弟子,喃喃道:“你說什麽?一招就全死了?不會吧……人那個商隊才多少人?就他們那實力,按理來說也應該早死了啊,但他們都還活得好好的啊。”
“是真的!他們真一個回合都沒撐過去就死了!”
那人頓時急了,生怕林執事不信,趕忙道:“林執事,您若是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現在血跡都還在原地呢。”
“不不不,我信,誰說我不信了。”
一聽說要出去看看,林執事頓時選擇了從心。
算了算了,外邊兒太危險了,這要是出去了,怕不是就直接送人頭了。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小命要緊啊。
不過……數十位凝丹境弟子的性命可得想個辦法蒙混過去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啊,尤其是現如今整個領地都風聲鶴唳,若是沒個由頭的話,怕是自己會出大事啊……
林執事心念電轉,幾乎是瞬間便已是想到了主意,看著眼前的弟子道:“你先下去吧,此事老夫自然會處理的,他們不會白死的。”
“多謝林執事!”
那人聞言忙不得地跑路了,開玩笑,這要是慢了又給拉過去說是帶路什麽的,他可不認為自己還有第二次那麽好的運氣了。
待得那弟子離開之後,林執事這才飛也似地朝著壬水劍門的長老所在趕去。
現如今能夠救他的也就唯有他的師傅王長老了。
“小林啊,怎麽有空來看為師啊。”
王長老坐在座位上看著跪在下方的林執事,淡淡道:“說吧,有什麽事情,執事事務繁忙,若無要事,你是不會來找老夫的。”
“還請師父救命啊!”
林執事當即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師傅,弟子探聽到一名探子的下落,本想將其抓來獻給師傅,卻不曾想弟子派出去的數十位凝丹境不是其一合之敵,還請師傅救我!”
“獻給為師?”
王長老冷笑道:“這麽多年了,真當老夫還不了解你嗎?依老夫看,你怕不是想要獨吞這份功勞,但是卻因為對方實力太強,反倒為此折損了數十位凝丹境弟子,束手無策之下才來找老夫的吧。”
林執事聞言趕忙解釋道:“還請師傅明鑒!弟子隻是覺得一個小小的探子根本用不著師傅出手,弟子一人足以,再者,倘若弟子將其抓住了,那弟子的功勞不就是師傅您的功勞嗎?不正是表明師傅您教導有方,才出了我這麽一個能夠抓住探子的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