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是一條直線在上,兩條斷線在下,北麵一上一下都是兩條斷線。
“寒影劍訣·四象封印!”
伴隨著北冥玉龍的一聲爆喝,十二把寒冰劍連同四象封印朝著南宮文山鎮壓而去。
十二把寒冰劍麵對著散發著汩汩熱浪的烈焰長劍,幾乎是在接觸的第一時間就四散開來,化做寒氣形成了一片寒氣領域將烈焰長劍籠罩了進去。
轟轟轟!
道道烈焰自烈焰長劍之上噴湧而出,與周遭的寒氣領域相互對抗著,但一時之間卻又無法破去這寒氣領域。
哪怕這烈焰長劍在威力上更勝一籌,但也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若是北冥玉龍沒有其他招式也就罷了,但偏偏有四象封印緊隨寒冰劍之後,打入了那寒冰領域之內。
太陽太陰,少陰少陽。
四象封印的力量在瞬間便已是擊中了南宮文山,幾乎是在瞬間,雖然在竭力抵抗,但是外有寒冰領域,內有封印襲擾,幾乎是在瞬間,那寒冰領域便迅速縮小,化做一層層冰霜附著在了烈焰長劍之上,其中雖然仍然能夠看到烈焰,但是卻好似時間靜止了似的,那烈焰被寒冰之氣牢牢地籠罩住了。
“哈哈哈!老子贏了!本公子乃是真正的天才!四大世家第一青年才俊!”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直懸著一顆心的北冥玉龍總算是放了下來,忍不住放聲大笑道。
此戰雖然說艱難了一些,但最終還是勝了,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他北冥玉龍的!
然而就在此刻,一抹烈焰自冰霜之上劃過,原本應該被冰封住的烈焰長劍在這一刻脫困而出,直直地朝著北冥玉龍射去。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大喝傳來,一道寒冰劍氣自遠處射來,朝著烈焰長劍攻去。
但僅僅隻是稍稍遲滯了片刻而已,那烈焰長劍餘勢不減地朝著北冥玉龍攻去。
“還愣著幹什麽!”
南宮景玉一把抓住北冥玉龍的肩膀,將其帶到了一旁。
那烈焰長劍見失去了目標,登時便將目標轉向觀眾席上的觀眾們。
而南宮景玉見狀自然不能夠任其發展下去,當即便一馬當先擋在了烈焰長劍之前,替觀眾席上之人爭取逃脫時間。
“俊年叔。”
北冥玉龍尚且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迎麵挨了一記爆栗。
“你小子搞什麽啊,不知道四象封印不能夠輕易動用的嗎?”
北冥俊年壓低了聲音道:“我們北冥世家的四象封印與外界流傳的四象封印雖說看似一樣,都是那幾個卦象,但是內在卻是截然不同的。”
“若是普通封印術也就罷了,但是你用什麽四象封印啊。”
“有什麽問題嗎?”
北冥玉龍很不解,四象封印與外界流傳的不同這一點他清楚,但是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大了!”
北冥俊年看了一眼已經有執事去疏散人群,這才歎了口氣,道:“這事兒牽扯到四大世家最深處的隱秘,現如今的你還沒資格知曉,若是想要知曉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你爹,看看他會不會告訴你,老夫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但是你需謹記,普通封印術也就罷了,但是四象封印以及這個層次以上的封印術,決不能對四大世家之人施展,這是紅線,千萬不能逾越。”
這條規矩在四大世家之中都有所流傳,但因為很久未曾出過這類事情了,一開始他們還未曾反應過來,但是現如今……嗬嗬嗬,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四象封印已經擊中了南宮文山,已是再無法挽回了。
“我明白了。”
北冥玉龍慎重地點了點頭,此事看來非同小可啊,事後必須得問清楚才行。
“既然明白了還不快去幫忙疏散人群。”
北冥俊年道:“反正一頓揍你是跑不了了,還是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你爹下手輕一點吧。”
“啊?這麽嚴重?”
若說先前北冥俊年的話還沒有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那麽現如今挨揍這兩個字已經充分說明了事情有多麽嚴重了。
這下慘了……
北冥玉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下怕不是又得給扒光衣服吊在樹上抽個三天三夜了……
念及於此,北冥玉龍當即就準備跑路了,打算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你若是跑了,可就不僅僅是吃鞭子這麽簡單了。”
北冥俊年淡淡道:“你好好考慮清楚吧。”
說完北冥俊年也去幫忙阻止那烈焰長劍了。
北冥玉龍沉吟一陣,最終一咬牙,選擇了去疏散群眾。
唉……
看著北冥玉龍的選擇,雖然正確,但是北冥俊年仍然忍不住心下無奈長歎口氣。
北冥玉龍這小子,好麵子,心浮氣躁,任性妄為,但這些都不是問題。
關鍵就在於擔當,雖說僅僅隻是一個細節,但是卻能夠看得出,北冥玉龍這小子,遇到事情沒有擔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跑路,若非自己最後提醒一句的話,恐怕他就當場閃人了。
而這,對於一個世家大族而言,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你沒有能力不要緊,作為家主,本就不需要樣樣都會,會用人就行了。
但若是沒有擔當,遇到事情隻會躲避亦或者是推給屬下。
那麽,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地,也就會逐漸心寒,家族的凝聚力也會逐漸消失,而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當一個家族失去了凝聚力之後,哪怕是有著再強大的力量,但最終所要麵臨的,將會是四分五裂。
“嗬嗬嗬……終歸是個孩子啊,沒有該有的擔當。”
方簡看著遠處的一幕輕笑道,這一幕並未出乎他的意料。
對於孩子而言,出了事情,當然是選擇第一時間就跑路了,有擔當,那是大人才會去考慮的事情。
“管事大人,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然的話,怕是會引起注意啊。”
衛影看著周圍亂糟糟的人群低聲道,雖然說有人在那裏疏散人群,但是看熱鬧向來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在那把烈焰長劍似乎已經被攔下來的情況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