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有能力之事都是淩驚元幹的,皇帝本人在整個不敗劍國之中,存在感並不強。

或者說,在某些方麵很強,譬如說……昏君這個名頭,幾乎是不敗劍國之人對於他的認知。

但不論名聲如何,能夠坐穩皇帝之位,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而現如今,根據方簡的推測,不敗將的這位丞相大人,怕不是準備露出他的野心了。

拉攏了數位聖者,雖說他不知道是怎麽拉攏的,但是根據現如今的情況來看,這位丞相大人的目標很顯然就是坐在頂端的那位。

他已經,不再滿足於做老三,哦不,現在的話,他應該是老二。

準確的說,若是不敗劍尊尚在,他是沒有半點機會的,但現如今,老大的位置就在麵前,若是不搏一搏的話,萬一等那位皇帝主動對他下手,嗬嗬嗬……那怕不是都已經遲了。

更何況,哪怕是身居高位,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步,但還不是會被人玩弄於掌心之中?唯有做真正的第一人,才能夠真正地掌握自身的命運。

關於這些身居高位之人,方簡也算是有些了解,雖然說不是百分百,但至少絕大多數的都有被害妄想症。

差不多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這種。

隻不過他們設想的是身邊那些實力不弱與他們,但是卻因為種種原因屈居於他們之下,又不肯真心歸順他們之人。

隻是不知道……麵對這種局麵,不敗劍國的皇帝會如何出手呢?

“方先生,不知道您還有什麽要求呢?有的話盡管提,我們都會一一滿足您。”

禦冰聖者等人站在一旁微笑道。

“接下來如果你們想要贏得這場戰爭的話,就必須要聽我的指揮。”

方簡道:“也就是說,包括你們在內,上至你們,下至無名小卒,但凡是你們勢力之內的人,都要聽我號令,不得有任何限製。”

“那要是你的命令出錯了呢?”

水弘方在一旁問道:“若是你的命令出錯了,我們也要聽令執行下去嗎?”

“嗬嗬嗬……你說的在理,人非聖賢,孰能無錯,我要是一不小心出錯了,也是正常的。”

方簡輕笑道:“但是,你們還是必須得聽從我的命令。”

“為什麽?”

水弘方話音剛落,孫管家已是站了出來,道:“不如就讓老夫從旁協助吧,若是有什麽錯誤的地方,也好及時指正。”

“不可以。”

方簡看了一眼孫管家,道:“你連小小的一個離間計都看不出來,還想要從旁輔助?還是算了吧。”

“我不需要任何輔助,也不需要你們動任何腦子,隻需要聽從我的命令就行了,我將會帶你們迎來真正的勝利。”

“若是答應,我繼續,不答應,那請自便。”

“這……”

眾人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人自個兒都說了可能會出錯,但是還不讓他們安排人在一旁查漏補缺,這萬一真的出錯的話,那損失的可是他們自個兒啊。

沉吟一陣,禦冰聖者定定出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老夫等人已經放你出來了,那麽指揮權交給你也無妨。”

而後禦冰聖者看向眾人,沉聲道:“若是有人有異議的,還請直言,否則的話,若是表麵不吭聲背後搞小動作使得戰局失敗,那就休怪老夫翻臉無情了!”

“沒有。”

“沒有異議。”

眾人紛紛搖了搖頭,得,那就這樣吧,反正局勢也不可能再差下去了。

更何況對方在之前就已經證明了自個兒的能力,雖說不清楚和淩驚元誰高誰低,但是在他們這群人之上是肯定的。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大佬都發話了,那當然是聽大佬的了。

“很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沒別的要求了。”

孫管家聞言當即來到了方簡麵前,指著沙盤道:“既然方先生的事情完了,那老夫就先來給方先生講解一下現如今的情況,以及我們還有多少物資可以調動,好讓您心中有數,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你之前,應該聽到我說的話了吧?”

方簡麵色古怪地看著頗為熱切的孫管家。

“聽到了啊,老夫沒有任何遺漏的啊。”

孫管家疑惑地看著方簡,怎麽?老夫漏了什麽嗎?

“既然聽到了,那你應該知道,這場戰爭的關鍵不在於前線的勝負,而在於淩驚元的身上。”

方簡道:“前線不論你打成什麽模樣,都是那個樣,影響雖然有,但是卻並不大,根本不足以產生影響整個結局的力量。”

“啊?”

孫管家有些懵,你說的每一個字老夫都能聽懂,但是你這連起來的話,老夫怎麽聽不懂了呢?

這場戰爭不在前線打還能在哪兒打?難不成你還想和淩驚元在朝堂之上鬥一鬥?要真是那麽容易的話,我們還找你幹嘛?要不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早就被淩驚元收攏至麾下的話,能夠在朝堂之上動手腳我們早就動了啊。

更何況,人可是占著丞相之位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哪怕是陛下想要拿下他都不容易,更遑論是其他人了。

“你該不會打算讓陛下動一動吧?”

羅高峰忽地站了出來,道:“九大聖者本身就是聽調不聽宣,當初老祖宗也隻是將調動九大聖者的權利給了淩驚元,哪怕是陛下也沒有資格。”

“更何況是現如今這等情況,這幾位出動的聖者,怕不是早就被淩驚元收入麾下,哪怕是陛下也絕無可能調動他們。”

“……”

方簡看了二人一眼,忽地幽幽一歎,唉,你們兩個家夥,還真是會想啊,怪不得你們會對這種事情束手無策。

“我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立刻將你們的人馬調遣過來,全部都通過傳送陣調到禦冰聖者領地之內。”

方簡深深地吸了口氣,看了眾人一眼,放棄了解釋的想法,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哈?”

眾人微微一愣,全部都調到這裏來?那他們的老巢怎麽辦?豈不是拱手送人了?這是幾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