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那人厲聲道:“李副統領呢?”

按理說宮門應當是李副統領把守,現如今這家夥是何人?為何從來不曾見過?

“李副統領大逆不道,意圖造反,已被卑職拿下。”

宮牆之上,一名錦衣華服的年輕人負手而立,看著下方的幾人,厲聲道:“爾等難道還要助紂為虐,跟著這個叛逆亡命天涯不成!”

“二……二皇子殿下!”

帶著三皇子的那人抬頭看著上方那道年輕的身影忍不住喃喃道。

“二……二哥?”

三皇子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爬起來看著上方的二哥,心念電轉之下,卻是已經明白了一切。

“原來是你!”

三皇子道:“想不到居然會是你!”

“老三,反叛逼宮,逼死父皇,你當真是父皇的好兒子啊!”

二皇子厲聲道:“來人!將三皇子拿下!”

瞬間,從二皇子的背後飛出幾道身影落在二皇子手下身前對峙著。

“幾位難道還要負隅頑抗嗎?”

二皇子道:“若是你們此刻歸順本殿的話,本殿不但可以免了你們的謀反之罪,更是能夠給你們老三曾經給你們的一切,隻多不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繼續跟著老三隻有死路一條,你們是想要被打成叛逆亡命天涯呢,還是選擇繼續待在本殿的府上當一位高高在上的供奉,享盡榮華富貴?”

“這……”

眾人低著頭,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當即便做出了選擇。

“嗬嗬嗬……二哥,你莫要得意,父皇可還沒死呢!”

三皇子大笑道:“父皇的身體可好著呢,連我的人都不是父皇的對手,甚至於連靠近父皇都辦不到,你放心好了,皇帝這個位置,父皇做到壽終正寢不是問題。”

三皇子在見到二皇子的那一刻就已經明白了,二皇子這是讓自個兒先出來趟雷啊,哪怕是自個兒成功了,二皇子也會立刻以清剿反賊的名義將他拿下,而後自己上位。

當真是黑鍋罵名他來背,好處二皇子拿,真真是好算計啊。

“太好了!父皇平安無事!”

二皇子眼底閃過一絲陰翳,旋即大喜道:“老三,父皇是什麽人?又豈是你能夠對付得了的,現在我就帶你去見父皇,讓父皇來發落你!”

一刻鍾後,禦書房內。

“陛下,二皇子帶人在宮門口截住了逃離的三皇子,現如今已將三皇子生擒,正在禦書房外求見。”

一名黑甲衛從外邊兒進來稟報道。

哪怕是之前的事情並未造成什麽影響但皇帝仍然是選擇將宦官換成了黑甲衛,隻有黑甲衛,才是他真正放心的存在。

“嗬嗬嗬……這個老二,來得可真及時啊。”

皇帝冷笑道,老二打著什麽心思,他自然是清楚的,再怎麽說,好歹也是比老三聰明一點的人,知道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麽一手,隻可惜啊,究竟誰才是黃雀,誰才是螳螂,還未曾見分曉呢。

“宣。”

隨著皇帝的下令,黑甲衛當即去將二皇子與三皇子請了進來。

“父皇!”

二皇子一進來就推金山倒玉柱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兒臣教導無方,竟是令得三弟利益熏心,意圖加害父皇,請父皇降罪!”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雖為兄長,有教導小輩之責,但此事關鍵卻不在你。”

皇帝淡淡道:“城中現如今情況如何?”

“城中三弟人馬已被兒臣盡數掌控,文武百官等朝中大臣府邸皆未曾遭受侵擾。”

“這件事情,你處理得很好。”

皇帝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三皇子,道:“老三啊,朕當初就跟你說過了,樂得做個逍遙王爺不好嗎?為何非得如此呢?你覺得,就憑你這份能力,老祖宗能讓你上位嗎?”

“哼!正因如此,老祖宗死了,我才要自己爭取!”

三皇子道:“成王敗寇,今日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唉……”

皇帝看著仍舊不知悔改的三皇子,歎了口氣,道:“也罷,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朕也不再說你什麽了。”

“來人!”

皇帝沉聲道:“將三皇子送入景和宮,此生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身子狠狠一震,三皇子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皇,好似生平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父皇似的。

自個兒犯的什麽錯自個兒清楚,這可是謀逆大罪啊,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這可是妥妥的誅九族啊,雖說因為皇室緣故,若是誅九族的話連皇帝本人都得誅了,但也絕對是難逃一死啊,區別隻是死得體麵與否。

但是現如今自個兒聽到了什麽?父皇居然僅僅隻是將他押入景和宮?不殺了他以儆效尤嗎?

“朕雖然不是一個好父親,但你再怎麽說也是朕的親兒子,朕不可能真的將你拖下去砍了。”

皇帝看了三皇子一眼,“退下吧。”

三皇子鼻子一酸,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麽,隻是衝著皇帝磕了三個響頭,而後便跟著黑甲下去了。

“老二,你也下去吧,折騰了一晚上,想必也累了。”

“是。”

二皇子心下一沉,緩緩退出了禦書房。

丞相府之內,文武百官徹夜未眠盼星星盼月亮地等在大堂之內,等著最新消息的傳來。

“諸位早啊。”

淩驚元用過早膳之後從外頭走了進來衝著眾人打著招呼。

“見過丞相大人。”

文武百官見丞相到來紛紛起身行禮。

淩驚元也並未說什麽,而是同樣跟著眾人等待著消息的傳來。

不多時,一名家奴將情報送了進來,呈給了淩驚元。

看罷,淩驚元忍不住輕笑道:“嗬嗬嗬……老東西果然沒什麽底牌了啊。”

“恩?”

眾人聞言紛紛大喜,兵部尚書更是直接站了出來,道:“丞相大人,這意思就是說,陛下已經沒有任何底牌可言了?”

“嗬嗬嗬……當然。”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淩驚元定定出聲:“老東西已經無兵可用了,身邊也就隻有數千黑甲衛罷了,除此之外,守衛皇宮的禦林軍昨夜更是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