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啊,鯤不但外表鍛煉得堅不可摧,就連內部也淬煉得堅韌無比,他費了老大的勁兒都沒能破了防禦。
這也就使得他不得不想辦法跑出來,而這顆墨色圓球便是他出來之時隨手帶出來的。
感受著其中蘊含著的空間信息,邪劍之靈眉頭一抖,趕忙道:“的確是此物!”
“接著。”
玄武掂量了一下,隨手拋給了邪劍之靈,此物於他無用,哪怕其中蘊含空間之力,他也不需要,之所以順手帶出來,也隻是剛好出現在麵前順手拿的罷了。
“多謝前輩。”
方簡衝著玄武抱拳道:“此物乃是我們來找鯤的原因,現如今總算不是空手而歸了。”
方簡略微鬆了口氣,方才邪劍之靈提起來的時候,他心頓時涼了半截,現如今沒事可不代表再去找鯤還會沒事,這完全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不過好在玄武竟是將其拿了回來,總算是不用再去麵對鯤了。
先前隻是有所估計,但是當真的麵對麵跟鯤對上之時,方簡發誓,再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他是真的不想再跟鯤對上了。
“嗬嗬嗬……不必道謝,你替老夫找回了小三,便是對老夫最大的幫助。”
選五輕笑道:“有時間去玄武一族做客啊。”
言罷玄武整個人忽地化作一灘水撒落在地消失無蹤。
呼……總算是走了。
遠處看著紛紛離去的三個家夥,眾人不由得鬆了口氣,這次當真是太凶險了啊,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能活下來當真是全靠臉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方簡,究竟是什麽家夥?為何會跟這麽多人認識?而且還都是實力通天之輩,看修為也不怎麽樣啊,莫非是有著一位實力通天的師尊?
想到這裏,眾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內心的想法。
幸好方才兩頭下注,沒有直接站隊,否則的話可就錯過了眼前這麽一根粗大腿啊。
沒錯,方簡現如今在他們的眼中已是成了一個粗大腿。
別管認識的是妖族還是人族了,但凡是強者,哪怕是異族,菜雞見了也得恭恭敬敬,不得有半分不滿。
“方先生,辛苦您了。”
尹雷煦在禦雷聖者的示意之下硬著頭皮上來。
“的確辛苦了,我需要找地方去休息。”
方簡愣了愣,旋即便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目光突然變得炙熱的一群人,道:“給我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
“方先生請放心,絕對不會有人打擾到先生的休息。”
尹雷煦當即便反應了過來,帶著方簡離開了此地。
“禦雷!你這也太過分了吧!居然吃獨食!”
北冥俊飛吹胡子瞪眼,當即就不爽了,你這把人帶走什麽意思啊?而且還是說要休息,搞得我們都不好跟上去了。
“嗬嗬嗬……這種事情本身就手快有手慢無。”
禦雷聖者輕笑一聲,道:“老夫隻不過是先行一步,替你們趟個雷而已,若是成了,你們直接順著老夫的路過來,豈不是總好過你們摸著石頭過河?”
禦雷聖者的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但是細想一番,有道理個鬼啊!
在場之人誰不知道,不論是誰先過去了,在路上肯定是會埋雷等著後邊兒的人踩。
最重要的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才是能夠獲得最大好處之人,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
“幾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收攏一下趕過來的兵馬?”
南宮景天聽到遠處傳來的喊殺聲,道:“現如今他們可是朝著這邊衝來啊。”
貼臉近戰的也就罷了,但要是碰到一群在遠處飆劍氣的,就他們這邊一群老弱病殘,麵對如此密集的攻擊,哪怕不死也得脫一層皮啊。
“對對對,差點將他們給忘了。”
南宮景天的話顯然也提醒了他們,當初他們在下令讓他們往這兒幹的時候,為了防止他們屆時無法下令,直接就下達了進攻命令。
現如今鯤已經走了,這要是不清楚情況直接發動攻擊,倒黴的可是他們啊。
說曹操曹操到,話剛說完,一群人已是黑壓壓的湧了上來,放眼望去,竟是有數萬之多。
一群人全部都哭喪著臉,好似根本不是來殺敵的,而是來奔喪的。
“古怪,這群人怎麽一副來奔喪的模樣?”
禦雷聖者詫異地看了遠處那黑壓壓的人群一眼,忍不住輕笑道:“看來你們所謂的聯盟也不怎麽樣啊,一群修者都是一副哭喪的模樣,嗬嗬嗬……看來這是以為你們都死了,跑過來給你們奔喪收屍來了啊。”
“哼!那說明他們對我們正是忠心耿耿!”
北冥俊飛一甩袖袍,道:“在明知道我們必死的情況之下還敢往前衝,這不正說明了他們的忠心嗎?想必禦雷聖者你的麾下,沒有如此忠心耿耿的手下吧,老夫記得,似乎是被禦木聖者給帶走了吧。”
北冥俊飛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兒,禦雷聖者麵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枉他向來對那幾個心腹手下器重有加,結果他們倒好,就是這麽報答他的,直接帶著兵聽從禦木聖者的命令,老夫還沒死呢!你們這幫家夥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改換門庭,還真是對得起老夫的器重啊!
“兩位,雖說老夫不應該打攪你們,但是能麻煩你們注意一下眼前的情況嗎?他們的攻擊已經開始了啊。”
東方飛雲看著隱隱有吵起來模樣的二人在一旁忍不住道。
平日裏你們想吵就吵,哪怕是吵翻天了也不關老夫的事兒,但是眼下你們能不能看看情況再說啊。
二人聞言朝著前方看去,隻見鋪天蓋地的劍氣,密密麻麻,如同雨點般朝著他們攻來,而且還是傾盆大雨的那種。
“特奶奶的,這幫小兔崽子搞什麽呢!”
北冥俊飛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沒看到他們這麽一群人站在這兒嗎?居然直接看都不看都動手了,你們是集體眼瞎了是吧!
眾人聯手撐起防護罩的同時也將那負責組織之人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