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地方其實是許進不許出的?
方簡心念電轉,忽地明白了邪劍之靈的意思。
不會吧?這地方真的許進不許出?真要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是全都完蛋了?
“對,就是出去。”
邪劍之靈點了點頭,道:“這地方老夫進來之後,經過一番詳細探查才發現,這地方有點古怪,進來雖說花費了不少功夫,但還是能進來的。”
“隻是這出去的話……怕是沒那麽容易了啊,至少……要是靠禦碑聖者那幫家夥的話,是絕對出不去的。”
“傳承石頭之中,有法子?”
方簡看了看眼前的石頭,應該……有吧?既然是傳承石頭,那雷神臨死之前,應該留有雷神傳承吧?雷神總不至於坑害自個兒的後人吧?應該吧……
對此,方簡也並不確定,修行界之內,坑害傳人的事情簡直數不勝數。
甚至於有些人還會特意培養一位傳人,對其傾注無數心血和感情,隻為了最後將其斬殺,以此來領悟無情的真意。
為了求道,為了心中的執念,不僅僅是人,包括任何生物在內,那可是什麽事兒都做得出來的啊。
“或許有,在沒有看到裏邊兒東西之前,老夫也不確定。”
邪劍之靈道:“趁現在沒人,趕緊打破吸收裏邊兒的一切,萬一有人來了,這東西可就不屬於你了。”
若是全盛時期的邪劍之靈自然不懼,但現如今他什麽狀態,要是碰上那群人回來,財帛動人心,必然是要動手強搶的啊。
方簡聞言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石頭,又看了看自個兒的手臂,下一刻,破空聲響起,隻見方簡狠狠一拳砸在了石頭之上。
轟!
在方簡一拳之下,那傳承石頭已是轟然破碎,碎片四濺,露出了蘊藏在石頭之中的那一團閃爍的紫雷。
“紫……紫雷!”
方簡道:“是雷神!雷神的傳承!”
“古怪,這不對啊。”
邪劍之靈看著眼前的一團紫雷,道:“這怎麽是一團能量?傳承不是一般都是記憶影像嗎?”
“不對勁兒?”
方簡原本正打算伸出手去,但當聽到邪劍之靈的話後瞬間停下了手臂,問道:“有問題?”
“隻是跟老夫所想的不同,按理說這應該是一團影像才對,不應該如此啊。”
邪劍之靈眉頭輕皺,道:“這裏邊兒究竟是什麽緣故,老夫這也不是很清楚啊,安全起見,還是先讓老夫掃描一二吧。”
言罷,方簡的右眼之內射出一抹紫光鑽入那一團紫色雷霆之內。
邪劍之靈的意識出現在一處紫色的空間之內,上下左右滿是雷霆,唯獨中間露出一個圓。
“這地方是?”
邪劍之靈仔細打量了片刻,但除了中間那個圓之外,其他地方除了雷霆還是雷霆。
“難道秘密在下邊兒不成?”
邪劍之靈看著腳下的圓,一步踏出,下一刻,已是出現在了一個圓形的空間之內。
“這裏是?”
邪劍之靈看著周圍如同蛛網般密布在周遭的雷霆,竟是覺得有些詭異。
“想不到,居然是你進來了。”
忽地,一抹紫光閃過,一道紫色身影出現在邪劍之靈麵前。
紫發紫眸,身上更是穿有紫色甲胄,周身不時有紫色雷光閃爍。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邪劍之靈眉頭一抖,難以置信道:“居然是你!你就是雷神!”
“嗬嗬嗬……老朋友,好久不見了。”
雷神輕笑一聲,道:“現如今,是什麽時辰了?”
“老夫也不知道。”
邪劍之靈恢複過來後,搖了搖頭,道:“老夫自從當年那場大戰,劍君隕落之後便陷入了沉睡之中,直到不久之前才蘇醒。”
“是嗎……”
雷神想了想,道:“那你這沉睡的時間,可比老夫久多了啊。”
“是啊。”
邪劍之靈點了點頭,道:“想不到,你居然會是那個雷神,那既然你是雷神,那麽龍帝呢?他又是誰?”
“還能是誰,龍族之中,被龍祖**過的龍族隻有一人,那家夥當初不知道怎麽回事活了下來,並且還統一了妖族。”
雷神歎了口氣,道:“結果那家夥在統一妖族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進攻人族,老夫雖說曾經與他私交不錯,但大義麵前,又豈能談論私交。”
對於族群不同的他們而言,這幾乎是早已注定之事。
或者說,站在他們這個位置,如果在大事上還談私交的話,那無異於是對雙方的侮辱。
“當年上古之時究竟是怎麽回事?”
邪劍之靈道:“當初戰火燃至劍界之時,整個劍界都混亂了,劍君更是被一位神秘強者拖住,根本無從了解事情的始末。”
“老夫也不是很清楚。”
雷神道:“當初老夫重傷蘇醒之後,便查探了一番,遇到不少故交,雖說他們最後都死了,但卻也是查到一點線索。”
“什麽線索?”
邪劍之靈急急道,他一直很想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但卻無從下手,遇到的故交,基本上都是一知半解,要麽是不說。
“傳聞當初在事情發生之前,發生過一件怪事。”
雷神沉思道:“那一日,殘陽如血,血月照世,並且在那一日,各界同時失蹤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嬰兒。”
“就這?”
邪劍之靈疑惑道:“這似乎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問題是,血日與血月,二者同時出現在各界之內,而在他們出現之後,各界都失蹤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嬰兒。”
“在那之後,便發生了入侵之事,來者是誰,老夫不知道,但與其交手之時,卻是血光頻閃。”
“你的意思是,當初那件事情,是有一個大勢力在暗中推動,最後放出了什麽怪物出來?”
邪劍之靈忽地想起了人族最大的特點,除了內鬥之外就是作死了。
通常人族之中,強大的勢力除非是碰到碾壓局,否則的話,很少是會被外人給滅的,通常都是先內部折騰個半死不活,然後被人趁虛而入的,若是那些吃飽了撐的家夥自個兒作死,也不是沒可能啊。